“呸！”挑夫恶狠狠啐了一，旁边几个走卒贩夫脸色也很难看。

那个卖茶的老妪忽然走了过来，伸手抚摸韩跃发一下，面色和蔼劝道：“娃娃啊，别再说了，洛阳不是长安，你在这里说佛家会惹麻烦。”

韩跃故作不服，显出一个青年应用的冲动，大声道：“老大娘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佛门还不准说吗？”

他顺势凑近老妪身旁，压低声音再次问道：“老大娘，难道那十几万信徒有原因？我看几位大叔满脸愤恨，似乎并不将那些百姓当做同胞。”

老妪似乎对韩跃很是喜，闻言左右小心看了两眼，这次弯下腰小声告知道：“娃娃你不是洛阳，不知道这里的事也难怪。你说的那些百姓，他们是佛门里的佛生子……”

“佛生子？”

“对，佛生的孩子！”

老妪点了点，小声道：“从大隋甚至更前朝的时候，寺庙里的和尚就偷偷玩弄，那些生了孩子，寺庙会给田产照顾，他们享受佛门的好处，亲爹又是佛寺里的和尚，虽然也算是百姓，但却不是穷苦百姓。这些有家有业，家业都是佛门赐给的，他们当然要拼命守护佛门，因为守护佛门就是守护自己……”

韩跃目瞪呆，好半天才喃喃道：“和尚生的孩子？”

这种事，以前从未听闻，果然高位之永远无法知道民间之事，需要俯下身子融其中才可以。

韩跃这些年做的都是大事，他灭了世家，打压了儒门，横扫周围异族，强势发展经济，原本以为百姓会慢慢变得幸福，现在才知道民间竟然隐藏着这么多未知。

“这次选佛子之事，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韩跃忽然站起身来，冲着茶摊不远处的街面招了招手。

那边瞬间窜过来两个文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急切道：“西府赵王在上，吾等洛阳官员恭听派遣。”

这话才一出，茶摊百姓吨惊，那个卖茶老妪打个哆嗦，满脸惊慌道：“西府赵…赵王？”

这是咱家王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