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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世道变得真快。”

阿尔伯特大主教穿着囚服，坐在自己曾经的位置上，脚下血迹未。几个忠心耿耿地下属给他捶肩揉腿，服侍地无微不至。

鲁本斯划开一根火柴，给他点燃了嘴角的雪茄——雪茄是从伦勃朗的尸体上找出来的，带抽起来带着香甜的味道。

于是，他的面孔就隐藏在了袅袅地烟雾里。

“短短的几天时间，静默机关的主持死在自己忠诚的下属手中，教皇在新年布道上被一刀捅死。新的教皇夺走了我的圣堂，将我关进监狱。

只是睡了一觉，圣城就变成这种被蹂躏了几十遍的样，而现在，杀死教皇的嫌疑却将我带回了这里，将圣城的重要机构再次托付在我的手中。

而且这个家伙，短短的半个月时间，从正式乐师跳到了大师领域……”

他凝视着叶清玄，吐出郁结地烟雾：

“——这个世道难道已经不需要理智和常识了么？”

“如果说这半个月我有什么领悟的话，那大概就是：这个世界自有逻辑和道理，跟不上它的，就会被从身上碾压过去，甩到尘埃里。”

叶清玄淡然回答：“所以，在经历了一些事之后，我决定跑到它前面去。”

阿尔伯特沉默许久，摘下烟卷，丢进地上的涸的血泊中，轻声叹息：“谈谈你的条件吧，年轻。

时至如此，你我都无力改变现实。

大时代的变化是不已你我这种小物为转移的，但现在，我们至少可以决定它转向哪里。

说吧，你是准备将圣城拱手奉献给百目者，换取不世功绩。还是打算力挽狂澜，螳臂当车，做个几分钟的英雄？”

“都不是。”

叶清玄摇：“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就由那些大物去考虑吧。我只是想要在圣城找个而已。”

“找？”

阿尔伯特愣住了，许久，他嘲笑了起来，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叶清玄。

“竟然……只是想要通过结界去找？”

他颓然摇：“抱歉啦，年轻，如你所见：圣城大结界已经成筛子了。

基本功能全部停滞，所有矩阵的四界平衡彻底混。就算是现在我将至高权限给了你，你能拿到的，也只剩下一个虚有其表的壳子了。

……我一辈子的心血，到现在只剩下一个壳子？那帮的混账……”

叶清玄看着他沮丧地样子，摇：

“坏了，可以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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