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型武器，可一旦启动，就会被对方的雷达感知。

真是花了我不少脑筋。

幸好，大家都是在同一条轨道上航行的，你总能在路上给自己的下家留点礼物。”

“你疯了！”

叶暄尖叫，怒吼，这一次，他真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娘们了，歇斯底里的不像话。

因为类有史以来最为恶劣的杀凶手就在自己的面前，亲承认自己谋杀了南美移民船上的四十一万！

“在疯院里，总是先疯的那个比较有优势，不是吗？”

他抬，看着叶暄惨白的脸，然后下令：“坐下，别费我的时间，如果你想要知道为什么……”

叶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和恐惧，坐回了原地。

“喝点，对你好一些。”

一杯酒推了过来。

“一直以来，很多都不知道，虽然移民船大小都差不多，但每一艘移民船的侧重都有所不同。

比如刚刚毁掉的南美移民船，是攻坚型，拥有着我们所有没有的十六们大径主炮和一万架舰载机。

比如轨道上走在我们前面的东欧移民船，他们具有着最好的维生设备，粮食和供应永不断绝。

而东亚移民船的优势，在于我们从地球上带来的三具工智能，分别有太清重工所出产的‘东王公’，查拉图斯特拉研究室所出产的‘赫尔墨斯’，还有新瑞士为我们所特制的‘尼伯龙根’。

可能很多都觉得一具就够了，三具的运算力已经臃余溢出，但我们所擅长的，便只有技术这种事。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比他们更早六个小时得知‘未知物质’的真相。”

萧还以堪称豪迈的姿态饮酒，抬起一根手指，在叶喧的面前：“现在，我有一个心理实验给你。”

他说，“世界被上帝毁灭了。

三条船漂流在海中，分别由甲乙丙三个格完全不同但同时又极端自私的驾驶。他们偶尔会互相帮助，但不过是为了漫长的苦旅中能有一个伴儿，和自己互通有无。

而现在，他们度过了漫长的苦难和海洋的折磨，寻找到了新的陆地。

新的大地上土地肥沃，猎物众多，甚至有着的魔法，能够让获得金钱、权利甚至是永生，让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新世界和帝国。

那么，现在在海岛之外，你作为最先发现真相的，你会选择怎么做？”

叶暄沉默。

结果不正是一清二楚么？

这正是他们当前的处境。只不过萧还将三个移民船的群体，具现为三个而已。

在资源贫乏的世界中，类正是为了活下去才组成集体，集体的属本质就是自私的。或者说，的本质就是自私的。

只要是能够让自己的成员活得更好，那么再丧尽天良的事都会做。哪怕领袖不这样做，民众也会在中迫领袖这样选择。

更何况，还有着通向天堂之路的魔法。

倘若三方能够维持平衡的话，未尝不可能共同开发，可倘若北美移民船发现了未知物质的本质，那么作为武力最为强横的移民船，定然会选择开炮，进攻。

独占新世界……

一路上，他们做的这样的事还少么？

这就是类的本，自丛林到太空永恒不变的法则。

弱强食。

类本身就是动物，无法拒绝自己的动物本，也难以抗拒活下去的诱惑。

对此，叶暄一清二楚。

或许有个别是善良的，悲悯的，愿意与外界合作，但更多的都不会冒着自己死去的风险去考虑别。

萧还做了自己应该做的。

就像是他一直做的一样，为移民船承担责任，然后亲手制造出了这屠杀的恶果。

不需要回答，叶暄已经想通了这一切，或者，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这一切将要发生，只不过不敢相信自己。

现在他只是觉得很累。

“为什么告诉我？”

叶暄饮下苦酒，看向他：“难道你需要心理辅导？”

“你是说躺在椅子上像个小姑娘一样说点梦话么？然后呢？借自己童年的影，心里的障碍，去逃避自己犯下的罪孽？算了吧。”萧还无所谓的摇。

他喝醉了，可是眼是醒着的。

“战争就要开始了，叶暄，做好准备吧。”

他说，“接下来，你会和其他所有珍贵才被一齐送到这艘船上最安全的地方去，拥有独立的循环设备和物资，足够你们在太空和大地上生存二十年。

如果已经在中央核心中立下遗嘱，等我死了，你就是新的舰长。”

他从脖子上扯下了一根吊坠，上面的铁牌上铭刻着细密的文字。

“这是紧急接管系统的密码，必要的时候，袁二一会听从你的命令。”

警报声响起，赤红色的警报不断地从顶穹之上浮现，被瞄准锁定的提示出现。

“酒已经喝完了，叶暄。”

萧还挥手，“你该走了。”

大门打开了，全副武装的袁二一在等着他。

“最后一个问题。”

叶暄看着他，“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么？”

萧还似笑非笑，像是嘲弄，又像是怜悯：

“因为你懂得类，叶暄。

所以，必要的时候，你也会这么做，像我一样。”

叶暄转身离去。

像是逃离。

逃离自己变成魔鬼的样子。

因为萧还说的对。

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会那么做。

他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没有成为魔鬼的机会而已。

在大门关闭之前，他听见萧还最后的声音。

那个男躺在椅子上，凝视着窗外的遥远大地，喝着这世界上最后一瓶威士忌。

“叶暄，我真嫉妒你。”

他轻声呢喃，“至少，你能呼吸到新世界的空气。”——

门关了。

叶暄闭上眼睛，握紧拳，没有说话。

只有袁二一，大大咧咧地拍着他的肩膀，一脸好哥们的样子，他从来不在乎任何，他甚至不在乎自己。

他只在乎自己有的打。

现在，他的机会来了。

“事我都知道了，阿暄，咱就要靠你的了。”

袁二一往嘴里又丢了一包嚼烟，烟能舒缓他焚烧的经，令他至少看上去……稳定那么一些。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小房间。”

叶暄听到了远方的呼喊声，有个想要冲过来，被袁二一的手下拦住了。那群同样没有任何同心的家伙一拳将那个可怜鬼砸在地上，然后踩在脚下。

是罗兰。

他被当成了那群消除闲暇的玩具，玩弄着，就连眼镜都被踩碎了。

分外狼狈。

嘴里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叶先生！叶先生！请带上我！”他伸手，想要抓住叶暄，却被一脚踢开，可依旧不肯放弃，从地上爬起来，望着叶暄：

“至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