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姐妹嫁得都好你，想没想过，我想要什么？”

张玉娴的脾气也像被那只摔碎的碗止住了，她愣怔的看着沈瑾，不自觉重复道：“你想要什么？”

沈瑾惨然一笑，自嘲的摇了摇，并不回答，站起身来缓缓朝外走去

那一刻，张玉娴又想起来在回来的路上，他们吵架，她说她不想上路了，他就这样也不回丢下她跑了跑了！

漫长的旅途，她一个走下来，最初的愤怒早已经慢慢淡去，慢慢的恐惧就漫上来，那个，怎么就做得那么绝，能决然丢下她！

到了松江，这里是他家，她的家在千里之外

在这里她没有亲

她，只有他了

他回来了，他说要带她出去买颜料，他说要给她抱小猫的，他方才明明还把她抱在怀里亲热

怎么就，又要这样也不回的走了！

又这样决然丢下她！

那一瞬间，感冲了理智，张玉娴顺应了本心，扑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沈瑾的腰

将脸埋在他背上，呜咽哭泣起来

沈瑾僵了一僵，这是第一次，吵架后，娴姐儿会有这样的表现

但他还在生气，只是也犹豫起来，要不要立时拉开她的手，不去理她

就这犹豫间，听得她抽抽噎噎道：“那你要什么呀，你也不说呀……呜呜呜……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呀……呜呜呜……”

那语气里，是无尽的委屈

哭泣的声音，就像她养的那只小猫，柔弱可怜

这到底，是个刚刚及笄的小姑娘

沈瑾又是无语又是怜惜，再也提不起生气的力气，终是叹了气，一双手覆在她手上

想要什么他望着帘子上万字不到的纹样想要什么呢？

“……就要，好好办了学堂好好教几个学生出来就要，这次童子试，沈家多几个生员，九月乡试，多几个举吧”

末了，他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

二月的县试沈家子弟状况尚好，到了府试，便有些差强意，还是那几个考过两三次的，文章火候到了，也有了应考经验，方一举过了

不过比之去年还是多了两，这已让沈瑛心满意足了

沈瑾却不免有些怅然

很快，京里的消息传来，却是南城书院沈洲所带的丙班此次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