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更高级。”

何沛媛停止揉脸，在镜子里看了一会男朋友，然后笑了：“陶萌让你心疼过吗？”

杨景行哼：“她……自己衣服都不会洗吧。”

“你怎么知道？”

“好歹……”杨景行不说了：“吃晚饭了我们好好休息，去哪儿逛？”

何沛媛考虑一下：“不想逛……你还有话没跟我说。”

杨景行记得，就是见学生的事嘛，就跟朋友详细汇报一下，自己总算感受到主任算是个职位了。

“吹牛。”何沛媛怀疑一切：“肯定前一天才知道，跟我们原来一样。”

杨景行想得开：“至少我也成为让学生和家长急着补课的了吧。”

何沛媛比较不屑，又：“胡呢？他们怎么说？”

杨景行吹：“吓坏了，当场话都不敢讲了。”

“臭不要脸！”何沛媛跺脚抗议：“不可能！”

杨景行笑：“真的挺意外的，在她想象中我应该是靠钱或者关系弄了个虚名，现在各种各样的衔那么多。”

何沛媛会想：“你建议她儿子学钢琴呀，不就清楚了。”

杨景行不傻：“那不是自找麻烦。”

“也是。”何沛媛继续思考，想起来：“我们上午排的时候，他们钢琴去看了，就是第一响曲那个……”

杨景行比朋友更了解，知道姓甚名谁。

何沛媛很想不通：“他在那坐了一上午，不知道还以为是当官的。”

杨景行警惕起来：“是不是在看美？”

“才没有！”何沛媛简直气愤：“你以为谁都像你？别热音乐，心无旁骛……你对得起真心欣赏你的吗？”

杨景行悔过：“我错了。”

何沛媛哼：“我都替他们亏得慌。”

杨景行还哈哈：“那实在是太辛苦媛媛了，不堪重负吧？”

何沛媛哼，然后警惕起来：“不要脸，你以为有几个？不跟你说了！”

杨景行又哀求，充分表达诚意。

何沛媛勉为其难难以启齿：“反正我感觉……乐团积极还是挺高的，本来只安排上午两个小时，后来连指说下午加一个小时，没什么不高兴。”

杨景行了解：“有钱拿当然了。”

何沛媛不屑：“那点钱，别出去带一节课好几倍……”

八点差一刻就出门了，电梯里比较私密，继续聊。今天乐的排练是很零散的，连立新自己画了许多的重点难点带着乐手们预习，顺便梳理掌握作品感，所以最累的其实是指挥，乐手们倒是流休息。民族乐团的乐手们大部分时间都当看客，何沛媛总共就弹了不到五十个小节吧。不过何沛媛观察到连立新的状态很好，毕竟年轻，充满了。

三零六接触过的指挥不多，何沛媛还是原来当学生的时候在不成气候的浦音青年民族乐团充过几次数，所以现在近距离感受知名指挥家对音乐的表达让她有点新鲜感，甚至觉得好笑还能模仿：“他两只手这样，哗哗，咣当咣当……我差点没忍住笑。”

杨景行担心：“千万忍住，你笑等于我笑。”

“凭什么？”

何沛媛是线叙事的，到车上就讲起了上午的中场休息，她感觉乐的氛围比较好，首席们会带着大家会一起探讨，而且蛮热烈的，气氛还感染了民族乐团的同仁们，不过也有让何沛媛难以启齿的事：“房易航还问我了……”民族乐团的三弦第二把椅，这次过去乐是领的。

杨景行得问：“问什么？”

何沛媛简直憋屈了：“他问……我跟你私下里有没有流过？”

杨景行好笑：“这不是废话。”

何沛媛有点心虚：“我说没细说，说你更期待连指带领乐团进行更彩的二次创作。”

杨景行嘿嘿：“好官方。”

何沛媛委屈：“不然我怎么说？都想试探我！”

杨景行劝：“也别当成试探，他们怎么问你就怎么答。”

何沛媛假设：“如果问你更期待这边还是纽约的，我怎么说？”

杨景行说：“我去纽约更重要的是外，如果我们影响力超过他们，我才懒得去。”

何沛媛点：“问我你在那边的行程我就这么说的……你觉得他们真的是真心的吗？”

杨景行摇：“真假不重要，很多事有表象就行了。”

何沛媛想了一下，惊喜：“就像你表面喜欢我？”

杨景行长长叹气，又忍不住气：“我给自己假感？我蠢呀！”

“可我就是觉得有点假。”何沛媛指的是：“倪老师说她感觉你对小提琴的融汇已经可以创作独奏协奏了。”

杨景行好笑：“稀吗？早几年就可以了。”

何沛媛很怀疑地补充：“她说可以达到钢琴的高度。”

杨景行掂量：“……那是有点假。”

自己的怀疑得到证实了，何沛媛欢喜继续：“还说是十年来最出色的管弦作品，十年全世界那么多作品，都排过呀？”

杨景行笑：“几率还是比较大的，保守点，最好之一吧。”

何沛媛不欢喜了，挺脖子质问：“那你是不是还准备凭这首曲子确立自己当今世界乐坛的地位？”

杨景行嘿：“又是谁说的？什么地位？”

“唐诗理唐老师。”何沛媛不得不怀疑乐第一首席：“他没说什么地位，就说当今乐坛……不是对我说的，他们聊天跟李老师说的。”

杨景行嘿嘿：“看样子媛媛今天是忍辱负重呀，吃个猪耳朵补一补吧。”

何沛媛踢脚：“你才是猪耳朵……不说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听。”

杨景行连忙表明：“媛媛说的话我都喜欢听，何况还是夸我的。”

何沛媛觉得：“反正你又不在乎……我知道，就跟没有资格点评你的钢琴一样！不要脸！”

杨景行说：“媛媛有呀，我不讨别喜欢所以不在乎，但是我在乎你。”

何沛媛好烦躁：“跟你说没意思，你一点都不高兴。”

杨景行恼火：“因为我今天已经高兴过了，回家看到媛媛高兴过了，现在听这些是有点不痛不痒了，何况还是预料之中。”

何沛媛的好看脸蛋都扭曲了：“臭不要脸！”

杨景行点：“但是依然喜欢听你说。”

“真的吗？”

“千真万确。”

“……你把我思路都打断了！”

俩聊得还好，没怎么吵架，可是吃不上酪了，没位子。何沛媛也不遗憾，反正也没多想吃。算了，就回去那家随便吃点吧。

饭店没翻脸不认的，还比较传统，把杨景行当债主子一样笑脸相迎，老板还特别吩咐外面看好杨先生的车。

客没什么做派，也不愿意店家多提上次的事，点菜吃饭吧。被问起要不要温黄酒，何沛媛犹豫着看杨景行。杨景行当然叫好，来一瓶。老板挺怪的，杨先生不喝酒吗？店里提供免费代驾。杨景行只想好好吃个饭，不需要那么多热。

星期五早上三零六就要飞平京了，星期六就要回来，但是生们依然计划着怎么见缝针吃喝玩乐，何沛媛当然是更期待制服帅哥，刘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