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当最好的朋友！”

何沛媛点：“除了我们她没地方哭没地方说了。”都有点瘪嘴了。

范雅丽已经是悲伤表：“刘思蔓……电视上讲话讲得那么好，你们去台湾那次我们就说这姑娘很能，见长辈也特别有礼貌。”

何伟东问：“刘思蔓父母做什么的？”

老婆告诉丈夫：“都是高中老师，爸爸高级教师。”

何伟东看好：“知识分子家庭，应该通达理。”

何沛媛和范雅丽母似乎都不太乐观，杨景行斗胆站这边：“不管刘思蔓家里支持还是反对，我觉得都没有对错。”

也是之前讨论过的话题，何沛媛重复一次：“反对是理，支持也是理，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们都搞不清的别说他们自己了！”

何伟东是觉得：“刘思蔓自己的心愿，尊重她自己……”

范雅丽大声点提醒丈夫：“二十出的孩子，以后……”

何伟东显然知道老婆要说什么：“现代社会了，我觉得这样的孩很难得，我有个儿子……”

范雅丽也半路拦截：“想得美，刘思蔓看不看得上你儿子两说！”

何伟东似乎好男不跟斗，何沛媛又对杨景行有不满：“笑什么？”

范雅丽有点不好意思地正经：“小杨你说，如果刘思蔓以后再遇到中意的男孩子，可能对方对她也很满意，唯唯就介意这一件事，怎么办？很可能的！”

杨景行当然点：“您和叔叔说的都有道理，可是缘分这事很难说。这件事不管最后怎么样，我们这些朋友尽量支持就好，没办法帮她决定。”

范雅丽就严肃起来了：“对的，尤其是你不能随便表态，我们以前有个领导喜欢点鸳鸯谱，为这种事把位子都弄丢了。”

何沛媛又对母亲不满：“扯哪去了？朋友！”

杨景行简直是个墙地点：“就是朋友，如果我自己有明确的观点我应该也会说出来，不过这事跟媛媛讨论了一晚上也没个结论。”

何沛媛举报：“他说如果他是张毅捷就不会同意结婚。”

范雅丽没好脸色：“别说这种不吉利话！”

杨景行赔笑点，何沛媛有点抵触：“迷信……”

何伟东换个话题：“几点下飞机？”

杨景行回答：“四点。”

范雅丽问：“就去医院了？”

杨景行说：“先去乐团跟她们碰面，上午有些况没问清楚。”

何伟东关心：“那边都顺利吧？徐安的歌我也听。”

杨景行笑了：“突然来这么大个压力。”

何伟东呵呵，范雅丽又问：“知不知你今天回来？”

杨景行点说知道，何沛媛又叹气：“本来叫他回来请客，念了几个月了，幸好早上没提。”

范雅丽继续关心：“到医院待了多久？”

杨景行说：“没多久，一个钟，的确不是太熟不知道怎么聊，后来他妈和刘思蔓送晚饭来了我就走了。”

何伟东肯定的样子：“可以了，也知道你忙。”

范雅丽都问得害怕：“见到父母了？”

“他妈。”杨景行也不好说：“……老很可怜。”

都沉默了，何沛媛又需要依靠的样子，脑袋都歪到男朋友肩膀上了。

范雅丽还是问一下：“他妈认不认识你？”

杨景行摇：“没见过。”

何伟东能想象：“遇到这种事，只想认识能救命的……你们以后再去医院，尽量避开父母。”

杨景行点，何沛媛伤感：“我也怕见到。”

何伟东再换话题：“那主团那边下午有没有打个招呼？他们知不知道这个事。”

杨景行说：“都知道了，她们早上哭成一片，把楼下的都吓到了。”

何伟东觉得夸张：“那么大声……”

范雅丽强力肯定：“有感！”

何伟东也点，笑笑：“纯洁的感……纽约回来还一直没去过团里的吧？”

“还没，大部分时间都在平京。”杨景行坦白：“本来想忙完这段跟媛媛出去玩几天，一直在壮胆想开跟您和阿姨请假，现在媛媛也不想去了，团里也不好意思请假。”

范雅丽看儿的眼带着审视，何伟东则微笑：“想去哪玩？”

杨景行显得不是那么预谋：“还没定，想去内蒙滑雪，或者看看海南有没有好天气，媛媛也想去云南吃米线。”

何伟东有点遗憾：“现在是不太合适，你也抽不开身，不如先安心把手上的事处理好，过段时间再看嘛。”

何沛媛已经坚定了：“哪儿都不去！”

范雅丽赞许的样子：“对，要照顾别的感受。”

何伟东想起来重要的：“那周的演出？”

演出应该是没问题的，这段时间刘思蔓在这工作方面并没出现什么异常，每天的上班时间里都还是像以往一样保证两小时以上的独奏合奏练习，也还是那么认真钻研。大家有点担心的是后天晚上刘思蔓在台上看着观众席上的男朋友会不会绪失控，也不是害怕演出砸锅，而是难以面对那样的场景。

何伟东比较了解儿的工作：“不是说下次去美国要从你们这边抽手，那只能派方邵洁去？”

“邵芳洁！”何沛媛埋怨：“说多少遍了……这事又没定，随便那么一说。”

何伟东比较相信：“领导说出来的话一般都算数，不然也不好跟杨景行代。”

何沛媛怪：“跟他有什么关系？”

杨景行呵：“其实我不太赞成让她们去，不过也没坏处，看团里决定。”

“就是。”何沛媛有点不得了：“根本不稀罕，不需要镀那层金。”

何伟东的色比老婆亲和得多但是出也是教训：“做什么事都要资历要经验……你这话说出去让杨景行也难做。”

何沛媛才不在乎：“管我什么事。”

范雅丽严重提醒：“像你这么说的！？”

杨景行终于有机会声讨朋友：“亏得那些老师长辈都夸你端庄稳重。”

何沛媛远离男朋友，不过父母好像并没介意，何伟东还笑：“这些能骗演奏骗不了，专业上能让老师夸几句才好。”

杨景行点：“夸得也不少，我也觉得这两年进步不小，潜力更大。”

何沛媛善于理解：“就是我以前很差？”

杨景行解释：“以前觉得很好了，不过比起现在是挺一般。”

何沛媛不接受奉承，何伟东想不起来：“团里首席三弦姓什么？”

何伟东的观点是，在一个单位里同一个岗位，不说非比别得好多少，至少不能差太多，更不能明明比别差了还不虚心不求进步。上次去纽约的几位首席在那边上节目和接受采访的录像何沛媛都带回来给父母看了，首席们在电视上的独奏片段虽然时间不长但也用实打实的技术水平震惊了现场观众，这就叫行家一出手，如果是假行家可就要丢了。

何沛媛也不是不认同前辈们的水平，她不满的是今天白天的一些现象：“……他刚到，还没讲几句话，一堆马上追过来了，你脆就别来，没要你假惺惺关心，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