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几个少年顿时像是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一坐到了地上。
只有钱采还站在那,望着路平消失的街尾,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他要我衣服嘛?他记我名字嘛?”他一边哭一边说道。
没有理他,每个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