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你，本王虽然念旧，但却绝非容欺之以方！”

“老臣不敢！”虚离子九十高龄，却连连叩首，每一下都声响颇大。

墨白没有阻止他，半晌之后，那沉的脸才终于慢慢淡了下来：“希望你能记得这一次，本王不杀你，不是本王杀你不得！”

“殿下道法万千，修为可追月，老臣微末之资，不配与殿下相提并论！”虚离子满冷汗连忙道。

墨白不理他，继续道：“也不是本王无可用！”

“凭殿下身份之贵，道行之妙，德行之仁厚，只需一声令下，天下英雄，定莫敢不从！太玄门何足道哉，皆乃殿下恩赏，方才有效力之机会！”虚离子又道。

墨白再道：“更不是杜鹃的命无关紧要！”

这一次，虚离子没能马上应答，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抬起来看着墨白请教。

墨白正色：“别以为本王灭了竹叶门，只是一时心之恨，不怕告诉你，杜鹃若真死了，你信不信，本王便屠尽一百零八山，杀到世间无道门！”

虚离子吓的瞬间低，脸色惨白。

墨白仰天，眼中杀意仍在闪：“区区竹叶门，何敢与明珠百千万百姓相提并论，竹叶门没了，世间百姓可曾有半点影响？而杜先生若亡于京城，已经陷敌手的明珠必将更加黑暗！本王说过，绝不因为私恩怨针对道门士，但你记清楚了，在本王眼中，本王虽也自承道门身份，但本王绝不会认为修道中比百姓之命更重，如今天下，谁有大功于国，本王便誓死保之。你敢坐视杜鹃被杀，便是拿明珠百姓的命开玩笑，是在坏本王生生死死，手下无数忠魂打下的局面，你说杜鹃之事，本王杀不杀得你？”

“老臣罪该万死！”虚离子还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