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点明了接下去要投向海北军,但是他这些亲信的家丁家将与老弟兄却是明白自家大老爷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他们当
即说道:“请老爷放心便是,咱们都是老爷一手带出来的,哪有胆子不知道这其中好歹!”
听到他们这么说,李越光不由稍稍放心,这可是杀
掉脑袋甚至抄家灭族的事
,他一个
是没有这个胆量的,还好这支部队
之中他可以牢牢地掌握住千余
,有这千余官兵,到时候谁敢不从,他就给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来个痛快。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一想到这,李越光脸上都带着笑容,只是下一刻他的
却变得难看起来,他大声叫道:“萧把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把总是他手下的实力派之一,只是现在萧把总现在不仅仅是自己过来了,而且还带了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亲兵过来,这些亲
丁还披甲上阵,纯心是把他这个参将当贼防着。
而且萧把总也不客气:“听说李参将要召集咱们上阵杀贼,萧某立功心切,就带着兄弟过来助阵了!”
萧把总既然这么说,李越光自然不好说什么,他只是说道:“那让兄弟们一起等着,好吃好喝招待一番!”
只是萧把总却是毫不管气地说道:“多谢参将大
,但是我这帮兄弟都是跟着同生共死这么多年,我向来是跟他跟他同进同退!”
萧把总这么一怒,倒是让李越光觉得事
有点不妙,但是他很快就定下来,萧把总带了二三十个家丁、亲信又能怎么样,这
是他的主场,他李越光随时能发动上千
把萧把总这二三十号
杀得
净净。
只是很快李越光就发现事
极其不妙:“刘千总,你带这么多过来,以为我这是鸿门宴吗!”
“赵把总,你把弟兄们全部带过来,你是想夺我的权吗?”
李越光实在没想到自己麾下的这些军
一个比一个蛮横,现在有的是带着几十号家丁、亲信过来赴会,有的则是把整个营
都
带了过来,还有虽然只带了七八
,但是却是远离李赵光十万八千里,甚至不肯进
李越光的大营。
“你们这是
什么,是想兵变吗?我可是朝廷委任的副将啊!”
只是说到这,李越光自己舌
都大了,虽然他名义是兵部委任的副将,但是他这个副将根本就是个临时工,只要这一次扬州战
事告一段落,他就是最标准不过的临时工罢了。
而且更糟的是,他手上控制了千把
,但是这些来赴会的将领手上也有千余
,双方实力相去不大,只是他很快就定下来。
这些
手上控制着上千
又能怎么样,他的背后可是站着天下无敌的海北军,他已经第一时间派
去通知卓越凡请海北军派兵
支援。
只要把这些自寻死路的军
拖上几个时辰,到时候海北军的援兵一到,别说是千把
,就是万把
都不成问题,而那边萧把总
看到
到得已经差不多,他当即说道:“参将大
,兄弟有句话想跟你说一说!”
“说吧!”李越光当即说道:“如果是要粮要饷的话,那李某也没有办法!”
萧把总当即说道:“是啊,要粮要饷,兄弟都觉得参将大
没办法解决,这是扬州府与几位道台才能办下来的事
,参将大
通再大,也办不了这样的事
!”
只是刘千总很快把话题接过去了:“可是兄弟上个月的军饷钱粮都没能拿到手,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再这么欠下来,恐怕要出大
事了!”
李越光摸不准这些
的态度,他当即问道:“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萧把总又是站出来代表大家发言:“我觉得除非开战,恐怕兄弟们是拿不到这笔粮饷,可是真要开仗拿这么一笔粮饷又有什么意
思,这是要兄弟去用命来换,所以我们的意思是咱们不如先渡江观望一下!”
实在是这些军官觉得没有必要在欠饷无粮的
况没办法跟海北军拼死搏杀,所以他们的建议是先撤下去慢慢观望形势的发展,
如果没有自家兄弟的那封书信,李越光也赞同他们的看法,可是有了卓越的那封书信之后,李越光的看法就完全改变了。
他冷笑一声说道:“退下去,别忘记了咱们的根基就在扬州府,一旦南撤,到时候会有多少
跟着咱们走?再走了,咱们这么一
撤不明不白,上面追究起来怎么办,南面不知道有多少
在准备拿我们开刀!”
这话可以说是说到了这些军
的心底,这支部队之中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他们大多都是扬州府的土著,如果要南撤离开扬州
府的话恐怕就有很多
留恋故土不肯南撤,而且即使成功南撤,到时候也会面临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
正所谓在家千
好,出门一
难,现在海北镇都打到了扬州府了,官兵们的故土难离的
节更是达到了顶点,一想到这些困难
,在场的的军
立即打了退堂鼓,那边萧把总率先开炮了:“参将大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让弟兄们跟海北贼厮杀吗?”
旁边的刘千总更是心急地问道:“或者咱们过去?”
虽然他没说“过去”是去哪边,但是在场的军
们都是心知肚明,而李越光觉得现在这戏份差不多了,他当即问道:“你们有信心
跟海北镇打得玉石俱焚吗?”
海北军是天下有数的强兵,现在不但打下了中都凤阳府,而且大明在淮安府附近集结了两万多
兵最后还是被海北军尽数击
,逃出来的溃军顶多只有三四千
。
因此这些扬州府的军
都不认为自己能与海北军一战的能力,他们连声说道:“玉石俱焚,这怎么可以,咱们跟海北军打的话,
我只能说是以卵击石,尽尽
事而已!”
“对对对,海北军光是一个兖州旅我们就招架不住,听说这一次还有一个昌邑旅从凤阳方面杀过来,这让我们怎么招架啊!”
“根本就招架不住啊!”
“说得太对了,咱们还是想办法过去吧!或者直接撤下去再说,想必上面想追究咱们也能先快活几个月!”
只是李越光却不喜欢这种论调,纵兵大掠纵然是快活几天甚至几个月,但是也代表着部队整个毁掉了,再也不能重建起来,他
冷笑一声:“快活几个月,老子要的是快活一辈子!”
“那就投奔海北军!”
“嗯,投奔海北军,你认识柳督抚还是姚督军?知道海北镇的门往哪里走?知道现在兖州旅是谁来主持?中都凤阳是怎么打下来
的,又是谁打下来的!”
李越光这么一说,在场的这些军
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李越光说的确确实实都是实
,虽然他们也想跟海北军联系,但是
联络不上是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们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联络海北军。
当然他们也有一些还算靠谱的路子,但问题在于这些路子只能联系上海北军的一些小
物,而且跟现在南下的兖州旅几乎不是
一个路子,到时候要折腾几个来回才能联络上,而海北军的攻势却是急如星火。
因此萧把总立即明白过来,他问道:“参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