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沿路的升斗小民眼中,这支勤王军与其它勤王军并没有任何区别,恰恰相反这就是最标准不过的明军卫所军而已,连服
装都不怎么齐整,只是一群农夫而已,现在却被拉上阵来与海北贼厮杀,只是除了队伍之中的几十名家丁之外,他们很难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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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与这些缙绅的想法差不多,这确确实实是从浙江紧急动员起来的一支卫所军,属于浙江都司的金乡卫,只是带队的这位
千户老爷林长明是早早就投效了海北军,而且这支队伍之中还有三百五十名来自山东地区的卫所军。
这些卫所军大多来源于一个特殊的家族,也就是赫赫有名的“白梅安梁”,由于是蒙古鞑官出身,所以在山东卫所军在山东地区
也算是比较
锐的存在了。
在海北崛起的过程之中他们可以说是出了大力,所以获得很多好处,只是他们终究只是卫所军而已,所立的战功与所得的封赏
都不能跟海北军的正规军相比。
这些卫所家族早已经准备争取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而他们与宁海卫的这支卫所军有着很
的历史关系,而且跟林家是几代姻
亲,所以才会策动林长明与手下这支卫所军站在海北军的一边来。
只是带队的千户林长明却是十分担心地问道:“咱们会不会露出什么
绽啊?这可是应天府啊!万一露出什么
绽就麻烦大了!”
只是他身边的安泽诺却是信心十足地说道:“有什么好担心,你就把应天府当成自己家就行了,没错,这就是自己家!”
安泽度觉得这确确实实就是自己家,他一路行来发现现在应天府的绅民对于海北贼已经有一种畏敌如虎的感觉,只要跟海北军
稍有关系,他们的脸上都是面无
色,唯恐海北军与明军之间的战
波及到他们身上。
越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上,他就能感受得到海北军的可怕,也正是明白海北军的可怕之处,他才有绝对的自信。
他坦率地告诉林长明:“林哥,只要
了句容大营,什么荣华富贵都不在话下!”
现在南京镇守太监与中军都督府的刘孔昭命令各路勤王军先到句容附近集结,据说句容附近已经集结了十几路勤王军,这也是
南京城中那些大
物的最后一根救命稻
。
而对于安泽诺,只要击
这最后一根救命稻
,他就是成了这次南京之役的大功臣,一想到这一点,他的脸上就带着笑意:“林
哥,这真是不世之功,以后咱们哥几个是想什么就有什么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担心你马哥那边出了什么意外吗?”
他现在心里还是没底,他手上大约有五百名战兵,他几乎是把老婆本都拿出来才动员出这五百卫所军,但是这五百卫所军名义
是战兵,实际大多数
就是标准的农兵,仓促之间从农田里拉出来几乎没有任何训练,他们能跟着林长明跑到句容城下差不多
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他只能指望安泽诺带来的这三百五十名卫所军,虽然同样是卫所军,但是安泽诺这三百五十
可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但是
他的本部加上安泽诺的卫所军也才九百
而已,在诸路勤王军绝对算是实力最单薄的存在之一,而且随时可能会被其它勤王军
吞并,所以他们必须要跟马平马指挥官会合才行。
马平来勤王的目的跟他们完全一样,关键是他手上有一千多
,只是到了应天府之后,林长明与安泽诺都失去了马平的消息,
这也让林长明心急如焚。
他担心不仅仅是马平失手,关键是两路
马合流以后差不多就有两千
,可以说是实力大增,遇到什么场面都不用怕了,而且更
重要的是安泽诺与林长明可以不指望马平,马平却必须指望安泽诺与林长明过去支援他们。
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马平手上虽然有上千战兵,但是绝对忠诚可靠的武力却是极其有限,真要起事还得依赖林长明与安泽诺出
手帮忙才行。
林长明手上虽然只有五百余
,但是他身边带着的家丁就有四五十
,还有上百
是林氏子弟,忠诚绝对不成问题,即使是其
余的卫所军也属于知根知底的金乡卫子弟,只许林长明肯许以厚利,他们就能跟着林长明
到底。
而马平却是个标准的外来户,手上虽然有上千
,但都跟马平没有什么历史关系,但是可用的家丁只有二十余
而已,即使把
一些相对可靠的嫡系武力算进去了,也不过是百余
而已。
所以林长明觉得自己要尽快与马平会合,只要到时候双方合兵一路,马平手上就有可靠的武力作为支撑,林长明也不必担心自
己这支卫所军力量太单薄直接被其它勤王军吞并掉。
只是林长明刚刚想到这一点,那对面就已经冲过来两硬百步骑,个个是如狼赛龙,带
的将领虎背熊腰,毫不客气地说道:“哪
里来的队伍,现在镇守太监有令,诸路勤王义兵都听本总兵调度!”
总兵官在大明可是顶级的职衔,若是在平时林长明肯定要直接跪了,可是他心里有鬼知道绝对不能退让,不然眼前这位不知来
路的总兵回
就把自己的队伍给吞并以后给拆散了,到时候真相
露出来自己恐怕就是哭都哭不出来,毕竟队伍里还藏着几百
山东
。
因此别看刚才林长明这几天处处小心,但是现在他却是毫不客气地说道:“兄弟们,别管是总兵还是守备,敢占咱们的便宜
翻
了便是,这些
想吞并我们的队伍,多半是海北贼冒充的!”
别看金乡卫这些卫所军在农田里拉出来以后只是临时训练了几天,但是现在林长明既然敢硬起来,而且他们也知道自己的队伍
之中还有一支来历不明的
锐见不得光,因此立即连声怒吼就准备冲上来动手:“把海北贼
掉!”
“杀光海北贼!”
“这肯定收了钱替海北贼办事的!”
看到对面全副武装准备决一胜负的架势,甚至已经有飞箭
了过来,这位总兵大
虽然长得虎背熊腰,看起来是一个真正的武
夫,现在也是被吓了一大跳,他连声说道:“诸位兄弟,千万不要误会,千万不要误会!我是熊遇明副总兵!”
总兵与副总兵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却是天差地别,何况这位熊遇明就算是总兵也没挂印,只是一个杂号将军而已,何况他只
是一个副总兵,林长明一下子就有了胆气:“兄弟们,看来真是海北贼假扮的!”
熊遇明只是想打着南京镇守太监的名义吞并几只勤王军而已,哪料想生意刚一开张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刺
,他连声说道:“千万
别误会,我真是奉了南京镇守太监的命令调度诸路勤王军!”
只是他虽然有南京镇守太监的
命令,但是南京镇守太监是大明数得着的大
物,自然不肯为熊遇明背锅,所以他手上绝对
没有书面命令,而现在
到林长明气起来:“既然没有命令就敢拦截友军,肯定是暗通海北贼的
细,兄弟们,把他们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