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兜着！”

小斋顿了顿，还是一招手。

沙沙！地上的一株杂忽然涌动起来，疯涨成，化成一具诡异的身体。

五官秀气，清纯可，雪白的左脸颊上有一个竹叶状的红色印记。此眼眸灵动，肢体柔软，就是不会说话。

“下山不易，小元，你带着这只鬽仆。”

当初，小斋根据玄皇派的术法，炼制了八只仆鬼，两个鬾和六个鬽。

水兰芍得到一只鬾仆，顾小飞得到一只鬽仆，本不想给男弟子，但想了想还是安全重要。

方元一听，却很抗拒，道：“大师姐孤身行走，闯出赫赫威名，我也可以，请师父收回！”

“你懂什么？鬽仆乃山泽之鬼所化，在山泽之间威能极大，监听远视，且能变幻山野之物，对你们大有助力，带着！”

“是！”

方元不敢不从，郁闷退后。

“师父！师父！”

青卜子更眼热了，连忙叫道：“我也想要，还有个鬾仆就给我吧。”

“等你升上先天再说。”

小斋一句话撵回去，道：“好了，都退下吧，小飞留下。”

说话间，弟子们各自散去，唯有顾小飞戳在跟前。

小斋显然极了这个徒弟，觉得特像自己，道：“我观你境界，已到了仙门槛，现在突也可，但最好再等一年，把握更大一些。”

“一切听师父吩咐！”

“好！”

小斋见她并没有好高骛远，之过急，愈感欣慰。

顾小飞则犹豫片刻，问道：“有一事在心中掂量许久，请师父解惑。”

“何事？”

“我们与霄派可有仇怨？为何态度如此激烈，视之为大敌？”

小斋略作沉吟，也到了说明实的地步，便道：“不错，我们两派渊源极，最早可追溯到隋唐年间。这些太久远，就不与你讲了，你只需明白，我们的立场就是势同水火，互争道统。”

“互争道统？”

顾小飞恍然，认真道：“那我便帮师父赢了这场比斗。还有一事……”

她顿了顿，躬身道：“等我突仙，师父能否与我一战？”

“你要跟我斗法？”小斋眨了眨眼睛。

“不敢，我只想知道自己的水平究竟如何。”

“……”

小斋瞧着她，露出一丝莫名的趣味，笑道：“好，等你晋升仙，便来找我。”

（今天吃了酸菜白锅，铜火锅那种，好久没吃了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