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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姨子不可能这么可爱(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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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的怀念,好像大海捞针一样。

一个不知相貌、姓名、联系方式的怀念。

除了共同经历的那件事,我都不知道我怀恋的是谁。

但是,显然我是无比想念她的,而这种想念,也早就超出了欲的范畴。

因为和她如此葩的相遇方式,她在我心中变的独树一帜。

有些想她,纯粹的想她。

问她一句,最近可好?我知道,如果能见到她。

她的回答绝对不会像老生常谈一样索然无味,肯定会是又一个让我欲罢不能,轻而易举冲了禁忌的潇洒~——场景四:友家小姨子苟新,新,又新的意思,一直给着我一种的错觉,总觉得是在说着这样一层意思:即便的是同一个,也要每次出新的快感。

这句出自《大学》里的话,一直是我的指导思想。

新意如果不能出现在姿势上,就出现在场景上吧。

友,有一个妹妹和一个上初中的弟弟。

她妹妹学习不好,没有读大学,所以早早的就结了婚,有了孩子。

以我这种好色天,非常喜欢研究一些无比冷门而露骨的学问。

比如看脸识,具体说就是通过观察她脸部的特征,估计她下面会长成什么形状、会是什么颜色以及毛是稀是浓是粗是细等。

听起来和欧阳克的看脸识脚很像,但要难上很多,因为无从验证。

欧阳克可以看到脸再去观察姑娘的脚,我总不能让她当场脱去衣服。

虽然有很多图可供参考,我也一直在修行,但是目前,功力还是不到火候。

我猜测她妹妹的部应该是饱满而圆润,不怎么有唇的。

写这一段的时候,我自己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这里方圆十里没有熟悉的,但这周带来一个有着三重身份的,她要在我这里借住一周,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这个是我的侄,但是比我还大两岁;是我哥们的友;和桃谷绘里香长的很像。

开始我对她一点欲都没有,毕竟是一家,动感是素所忌讳的。

但自从她成为哥们的友,哥们常当面炫耀说你侄床上功夫如何如何,看起来恬静其实非常耐。

说他们做时她曾要求哥们假扮我,而她时不时喊他叔叔,说的我有了些想她的冲动。

尤其是桃谷出道以后,进她身体处的欲望更加强烈。

这次,在她来之前,哥们放了狠话,这周你要是敢动她,我跟你恩断义绝。

我疑惑的看着他。

问,他怎么能知道我没我侄,他说他每天见面都会在她下面画一个图,拍下来,如果受损就找我算账。

我心想,得得得,我现在本来就胆儿小,不敢胡作非为,还能顺手转化成了兄弟义,也是好的。

但哥们并不知道,我跟她并不是清白的。

跟第一个友分手后,我把她叫到我在的城市陪我玩儿。

那时候我难忍饥渴,和她大战过几百回合。

她的下面还是蛮好看的,比我友好看。

大战的具体地点是某个学校的男混宿。

那时候我的气场还很大,想到要她,直接把她叫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了,雷厉风行。

我是家族里的长子,集万千宠于一身,为很多所羡慕。

我这种柔弱的格肯定和小时候的娇生惯养有很的渊源。

小时候的她,经常想拉我的手,或抱住我亲亲之类的。

家也不管,忘了一直到了多大才不再这样,只记得她胸发育起来之后还抱着被她亲过好几次。

那时候我自命不凡,对沾她便宜这种事是完全不屑一顾的。

我一直对当时自己内心的感觉有着的向往,那种感觉远胜过和任何媾的快感,并且高的不是一两个层次。

怎么说呢,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对她完全没兴趣。

所以她一直以为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所以这几天,她也丝毫不做防备,不戴胸罩不穿内裤,只披一个开衫的睡衣或简单的裹我个床单。

最初的两晚,睡觉时我俩在一个大的双床上,我穿内裤,她全。

醒来发现被单都被她踹到了脚下,于是,她全身赤的,横陈于我面前。

她并不一定认定我对她没兴趣,而是她并不在乎。

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的,不会再怕被其他任何男侵吧,或许。

她应该是出于这种心理。

甚至她可能还有所期待。

她来之前,我在家里一直奔,什么都不穿。

她来之后,我有所收敛,穿了短裤。

她来两天后,我俩商量了下,既然我们之前都有过负距离接触,就不必如此遮掩了。

于是,之后的几,我们每天都赤相见。

晚上睡时,两全,被单都不盖了。

但除了,并没有发生更多事。

这也并不是因为我压抑着自己的欲,而是我对她即便是体,也不太感兴趣,她躺在身旁,我觉得像是身边躺着一个侍。

我看到了她部确有图案,她也看到了我的小弟正在策马扬鞭。

我们坐在桌子的两面,我打我的游戏,她买她的东西。

有时候也会忍不住欲望,就会让她帮我打飞机。

她看了看自己部的图案,求饶的语气说,除了这里其他地方随便用好不好。

我想过她的菊花,但觉得好脏,最终决定没进去。

所以主要是用嘴,有时在床上,有时我在椅子上打游戏,她在桌子下面。

现在,她就在我的对面,光着,不知在浏览什么;我就在这边,光着,写和前友的第四个场景。

已经跑题很远了,言归正传。

去友家的那个夏天,和友好了一年了,却好像已经做完了整个一生要做的,我已经想象不到任何新鲜的姿势了。

每次见面就在当地的床上、地上或窗台上彼此缠、挥汗如雨。

我最喜欢的是把床上的褥子放到地上,这样不会有力量的丧失,每一下都能夯的很实。

在所有我们可以做的事中,做最方便,足不出户,甚至不用起床。

和她在一起时,我变得没有任何其他活动,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她。

那个夏天,我去了她们家,第一次去见她的妈妈。

她的家对我很客气,我看得出他们非常喜欢我,没有任何刁难,和现在的丈母娘的形象,简直判若云壤。

在家家里不可能太放肆,我也跟着他们点儿活儿,打打下手,装装勤劳。

友的妈妈就笑着说,一看你就不是活儿的料,你们去玩儿吧,活儿不多,我们来就行了。

我坚持了几下,就被她妈妈推出了厨房。

黄昏时刻,我们去广场放起了风筝。

我们把线放尽,风筝稳稳的挂在天边。

我坐下,她靠在我的肩,当微风拂过,她的长发有几丝散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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