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和孔师都掌控了天道的一部分，两者合并，必然能让其中一，实力大增，甚至……达到无法估量的地步。

这种利益，圣都未必能够抵抗的住。

将心中的震惊压制下去，张悬继续问道：“墨云老师刚才说……山的灵之气有限，是何意思？”

刚才对方说，山的灵之气，让他满是疑惑。

“看来杨师还真没跟你们说过……也对，你们还没磨练到极限，不知道很正常！”见他不解，墨云老师没直接回答，而是看了过来，反问道：“张兄，以你的眼光来看，这座灵机山上的灵气浓度如何？”

“灵机山？”张悬终于知道了这座山的名字，记在脑海，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忍不住摇：“这座山，几乎没有任何灵气，让无法正常修炼！”

一来到界他就发现了，这里狂风肆虐倒也罢了，最关键的是，灵气稀薄的几乎等于没有，根本无法抽取，转变成体内的力量，不然，众也不至于靠吃野菜为生了。

幸好这些野菜，还有些灵气，不然，堂堂万世之师，上苍第一，来到界结果……被饿死，牙都能被笑掉。

“是啊，不仅这里如此，整个界只要没有城池的地方都和这里一样，灵气衰退！甚至不少所在，都已经荒无烟了！”

墨云老师摇了摇。

“灵气衰退？荒无烟？”愣在原地，张悬有些不敢相信。

这可是诸天万界最巅峰啊……竟然除了城市，灵气衰退……怎么都令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