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药吧。”

“虽然我知道过几天他又会犯病，但只要我们24小时看着他，他就死不了。”

“医生，医生……”

患者的母亲摇着莫白的手。

“我……”

莫白只感觉胸被一把铁锤狠狠的敲击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过如此难受过。

一个活生生的儿摆在自己面前，甚至他就在跟你平静的说我要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莫白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位先生，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的书里写过很多死后的故事，当然，我知道，你也看得出，这一切都是我杜撰的。至于死后到底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如果要知道，也许真的只要去死这么一回。不过，总要有一死，只不过是谁先死谁后死而已。”

“说得没错，莫白先生也有一天会死的。”

“既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死，不知道有没兴趣听我最近写的一首诗。”

“当然可以。”

患者没有任何的绪波动，一直是那么的谦逊有礼。

如果不是别知道他有抑郁症，恐怕他还以为他是大学教授呢。

【我愿意是急流，

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花中

快乐地游来游去……】

对着患者，莫白念起了一首前世“裴多菲”的《我愿意是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