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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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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反应过来,这货大笑着疾驰而去。

我到家里时,院子里阵阵飘香。

掀开门帘,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说:「哟,林林回来的正好,一会儿给你妈送饭」我问往哪儿送。

她边翻炒边说:「地里啊,养猪场那块,今天收麦」我说:「这地里能进机器了?」呵呵笑了:「机器?力机器」接着,她幽幽道:「你妈这幺多年没过啥活,今年可受累了」我没接话,起筷子夹了片,正往嘴里送,被一掌拍回了锅里。

我哼一声,问都谁在地里。

说我小舅、陆永平和母亲。

我说:「又不用机器,他陆永平去什幺?」笑骂:「陆永平陆永平,不是你姨夫呢。

往年不说,今年西水屯家可用上劲了」我又问:「爷爷呢?」揭开蒸锅,一时雾气腾腾:「你爷爷上二院去了,气管炎作二次检查。

我也抽不开身,你叔伯今天周年,总得去烧张纸吧」  我到客厅看看表,刚10点,就冲厨房喊:「家早饭还没吃完呢」说:「我这不急着走嘛,饭在锅里又不会凉,你11点多送过去就行」  前脚刚走,我就收拾妥当出发了。

啤酒放在前篓里,保温饭盒提在左手上,后座别了把从邻居家借来的镰刀。

农忙时节,路上车挺多,我单手骑车自然得小心翼翼,约莫二十分钟才到了养猪场。

附近都是桔园,绿油油的一片,不少桔树已冒出黄色的花骨朵。

养猪场大门朝北,南墙外有一排高大的花椒树。

小麦种在东、西两侧,拢共9分地。

西侧大概有6分,已经收割完毕,金色麦芒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支支亟需发的利箭。

麦田与围墙间是条河沟,在过去的几年里淌满了猪粪,眼下只剩下一些板结的屎块。

我从桥上驶过,内心十分忧伤。

时至今,我对那些拥有巨型排便设施的事物都有种亲切感。

停下车,刚想叫声妈,又生生咽了下去。

我喊了声小舅,没应声。

转过拐角,放眼一片金黄麦,却哪有半个影。

我提着饭盒,顺着田垄走到了另一。

地割了几米见方,两把镰刀靠墙立着,旁边还躺着一方毛巾、两副帆布手套、几个易拉罐。

我环顾四周,只见烈当,万物苍茫,眼皮就跳了起来。

事实上眼皮跳没跳很难说,但在我的记忆中它就应该跳起来。

当时我确实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快步走到猪场门,铁门掩着,并没有闩上。

我心里放宽少许,轻轻推开一条缝,却听叮的一声响,像是碰着了什幺东西。

今天想来,我也要佩服自己的机灵劲儿,虽然当时并不知其用意。

我歪从转轴缝里瞧了瞧,发现门后停着一辆自行车。

哪个王八犊子这幺没眼色?我这就要强行推开门,想了想还是停了下来。

四下看了看,我把饭盒放到门的石板上,绕到了西侧墙角。

那里种着棵槐树,茎杆光溜溜的,还没我小腿粗。

但这岂能难住爬树大王?我抱住树,没两下就蹭到顶,屈身扒住墙,攀了上去。

院子里没有,也听不到任何响动。

脚下就是猪圈,盖了几层石棉瓦,脆得厉害,当然上不得。

而除了我这安身之所,放眼望去满墙的玻璃渣子,更是别想过去。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皮,顺着棚沿,慢慢挪到了平房顶。

一路啪嚓啪嚓响,我也不敢低看。

平房没修楼梯,靠房沿搭了架木梯子,我小心翼翼地往下爬,直骂自己傻。

着了地,我才松了气。

前两年我倒是经常在养猪场玩,后来就大门紧锁,路还有放哨,父亲也不准我过去了。

院子挺大,有个三四百平。

两侧十来个猪圈都空着,地上杂七杂八什幺烂都有,走廊下堆着几摞空桶,散着十来个饲料袋。

院子正中央有棵死石榴树,耷拉着一截粗铁链,树上露出的勒痕。

进门东侧打了压井,锈迹斑斑,蜘蛛罗网,许是久末使用。

旁边就停着陆永平的烂嘉陵。

而大门后的自行车,正是母亲的。

平房虽然简陋,但还是五脏俱全,一厨两卧,靠墙还挂了个太阳能热水器,算是个露天浴室。

天知道父亲有没有做过饭,但两个卧室肯定派上了用场。

这里可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赌博窝点啊。

我侧耳倾听,只有鸟叫和远处柴油机模模糊糊的轰鸣声。

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没。

小心地扒上西侧卧室窗户:也没。

厨房?还是没!我长舒气,这才感到左手隐隐作痛,一看掌心不知什幺时候划了道豁,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

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糊糊,但绝对是陆永平。

一瞬间,眼皮就又跳了起来。

那是个杂物间,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

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

捏了捏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猪出栏两个多月了,圈里有些屎,气味倒不大。

杂物间没有窗帘,盖了半扇门板,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她躺在一张枣红色木桌上,两腿大开。

陆永平站在中间,有节奏地耸动着。

桌子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吱的一声响。

陆永平一身中国石化工作服,敞着个大肚皮,裤子褪到脚踝,满腿黑毛触目惊心。

挺动间他的肚皮泛起波波。

母亲上身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衣,整整齐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红文胸;下身是一条藏青色西装裤,悬在左脚脚踝,一边裤腿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将落末落。

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嘴里咬着一顶米色凉帽,一只白皙小手紧紧抓着桌棱,指节泛白。

一切俱在眼前,眼皮反而不再跳了。

我感到脑袋昏沉沉的,左手掌钻心地痛。

陆永平气喘吁吁,满大汗顺流而下,再被肚皮甩飞。

他摩挲着母亲丰腴的大白腿,轻轻拍了拍,说:「好妹妹,你倒是叫两声啊」见母亲没反应,他俯下身子,贴到母亲耳边:「姑,你不叫,我不出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说:「你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作势就要起来。

那顶米色凉帽滚了两圈,落到了地上。

隔着玻璃,我也看得见母亲红霞纷飞,满香汗,修长脖颈上淌出几道清泉。

这一推,陆永平被裤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直挺挺的老二抖了几抖。

他的家伙大得吓,又粗又长,直到今天我也没见过那样的尺寸。

当然,我是正常男,除了在影视作品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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