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意为提升体验而支付额外溢价。”

“就像玄学一样？”张老师问道。

身为音乐老师的她多少也算是半个行内，自然知道不同档次乐器与音响器材之间的差价有多么巨大，对于网络上到处传播的“玄学段子”也是略有耳闻。

“玄学”其实是普通对hf（音响高保真）的回击。他们的耳朵不够强大、内心不够敏感、财力也不够宽裕，听不出单晶线和杂牌线的音质差异，无法评价功放与音响系统的好坏，被真真假假的hf好者各种鄙视，然后就有编排了“火电燥、水电冷、光伏暖、风电有层次、核电高科技”这样的段子来作为回应。

“差不多吧，”汤佳怡点点，“其实好不好吃，食材品种只是一小半原因，主要还是看厨师的手艺和经验，以及最为紧要食客心理，看着美有食欲、肚子饿吃得香、价钱贵有档次，的确和玄学之道有些共通之处。”

张“体验”、闭“心理”，汤佳怡到底站哪边简直一目了然。想到这里，张许瑶不由笑出声，“姐姐你还真是不改本色呢！”

这句话有些突兀，不过前者还是顺利理解了其中的意思，轻轻摇，“没办法，三代才能出一个贵族，我和你哥基本没指望了。”

若是在正式场合，她可以能够做到举止端庄、言行得体，到了私下场合就不行了，毕竟少了从小到大的礼仪训练和生活熏染，世界观价值观以及生活习惯都很难扭转过来，骨子里还是原先那个普通孩。

张许瑶轻轻摇，知道怡姐只是说说而已，就她所知所见，马竞夫实际上并不在意这些东西，私底下也和往常没有多少区别，从来不会端架子。

她的动作引起了对方的好，开问道：“摇做什么？”

“没什么，”张许瑶随回应，反问道：“姐姐，那芝芝她们怎么办？专职的礼仪老师好像还没有影子诶？”

被当面拆穿，汤佳怡也是忍不住老脸一红，瞥了眼电视屏幕，转换话题道：“知道你哥为什么跑去潘塔纳尔么？”

同样看了眼穿行于水葫芦原的马竞一行，张许瑶点点，“知道啊！当然是为了宣传保护湿地！”

“论起湿地，国内长江、黄河、庭、鄱阳，哪里没有大片的湿地？欧洲这边也有一大堆湿地，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潘塔纳尔不是世界最大嘛，要找就找最大的，很正常。”

汤佳怡看着对方，“这话你信？”

“啊！”张许瑶又想出一个新的理由，“那就是公费旅游。潘塔纳尔湿地有几百种野生动物，从巨嘴鸟、蓝绿金刚鹦鹉、白鹭随处可见，水豚、短吻鳄到处爬，运气好还能看到美洲狮，去那边感受大自然自然是极好的。”

“极好么？”汤佳怡指指电视屏幕，“想要看到那么多野生动物，必须赶在7月旱季过去，旱季地面燥动物更集中，行走也更加方便。现在跑过去只能坐船去看汛期高涨的河水。对了，短吻鳄倒是挺多的。”

“那又是为了什么呢？”张老师终于回到好学善问的正轨上。

“还能有什么？钱多了烧的！”

张许瑶长大嘴，没想到汤佳怡居然丢出来这么一个答案。

回过来，她又好问道：“怎么想起来跑西投资去了？”

“他被忽悠了，跑那边抄底去了！”

“哦！”习惯拖长声音，张许瑶轻易接受了这个说法，14年世界杯、16年奥运会，接连两场大型赛事并没有带给西期待的“大赛景气”，整个国家还在铁矿价格下跌带来的“荷兰病”里面扑腾。这种况下，西对外来投资自然是万分渴盼的，过去雪中送炭可以拿到最多的优惠条件，算是抄底了。

不过抄底同样是有风险的，要是后期没有涨上来，抄底不成反被套，那就有意思了。

“对了，我哥他投的到底是什么项目？”她问道：“应该不是工业项目吧？奥运场馆拖到最后一个月才建成，西在工业建设上的效率真心让没话说。”

“那是当然，”汤佳怡点点，“他跑去潘塔纳尔，自然是因为项目就在那一带，打算在那里建一个特殊的主题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