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时还是经常出现错漏，低级愚蠢的错误时有发生，“工智障”的外号不胫而走，“小鹅家族”也变成了“智障家族”。

还好的是，大家取笑归取笑，却少有因此取消关注，主动推荐也很频繁。在他们的努力下，“小鹅家族”从夜直播改为全天24小时直播，气更是进一步提升。如今的“小鹅”们，不但每天收到的礼物让真主播各种羡慕不说，甚至还要偶像出道、参演影视剧、出国赚外汇（开通youtube频道）。

当然，红归红，它们还是一群智障。

吴越忽然停步驻足，说了句“不对，这个例子不对。”

“哪里不对了？”

“小鹅的智商有问题！”吴越扭看了眼周秦，低打开天鹅直播，“你就没有发现么？现在的小鹅和一年前相比其实没啥区别，还是一样的智障和蠢萌。还有游戏鹅的段位也是，一点儿不见增长，去年白银今年还是白银。”

得益于经网络计算的高速发展，工智能技术正处在快速迭代当中，每周都有新变化、每年都有大更新。而“小鹅家族”的智商和商却没有明显的变化，有时候还会给变得更蠢的感觉，这显然科学、不正常。

手机屏幕上，一年前的直播录像还是那么的好笑，上面的形象还是那么的熟悉，吴越判断貌似是对的。周秦点点，“好像是这样，蜜蜂可能是为了强化它们的蠢萌形象，有意压制了能力增长。当然，也可能是网友害得，整天扮丑角、唱儿歌、菜互啄，结果弄假成真，最后搞出问题也是有可能的。”

“不可能是第二种况，真要出了问题，蜜蜂一准儿下线整改，就像之前的膜法事件一样，网信还没发话，他们就自己主动整改了，怂的不要不要的。”

“没办法，吃饭服管，”周秦倒是挺理解这种做法的，“聊天机器、社平台对蜜蜂来说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他们的核心业务始终是游戏和手机，游戏归总局管，手机是工信的地盘，网信哪边都能一脚，要是因为这些小事被叫去喝茶，然后再来个断网整改，岂不是亏大发了？”

“说来说去还是怂，”吴越撇撇嘴，“蜜蜂优势那么大，混到现在还是二线顶尖，距离阿猫和鹅厂两家越来越远，只能欺负一下走下坡路的度娘，马竞自己要付很大责任！”

“这个锅的确是马竞的，”周秦并没有替自己的偶像辩解，“除了那个空壳一样的港岛蜂游，蜜蜂旗下再没有一家上市企业，外部东的比例也特别少，要是马竞早早放弃绝对控，主动去抱大资本的大腿，然后公司上市变成公众企业，应该会有另一番风景。”

身为一名法学grl，吴越自然听得出对方话里潜藏的反话，当下笑着摇摇，“那样可能就没有蜜蜂了。”

“没错，资本总是想办法追求利益最大化，互联网中心化现象越来越严重，蜜蜂要是接受那些巨的投资，自然少不了跟随站队，甚至可能会被分拆卖掉，就像ubercn还有大众点评那样。能够走到今天，其已经很不容易了。”

作为一名蜂蜜，周秦对蜜蜂的未来还是蛮看好的，“现在的蜜蜂，有些像是乔布斯二度回归后，刚刚推出pod时的苹果电脑公司，只等拿出类似phone4一样的革命产品，就要一遇风云便化龙。”

“会吗？”吴越只是普通用户，并没有对方那般坚定的信仰，“你也说了，互联网正在中心化，用户在国内离不开tmb，在国外逃不过gfm，即便是现在的苹果，也只能收钱把搜索引擎卖给谷歌，更不敢封杀微信、脸书、offce，蜜蜂又能做到何种地步？”

周秦摇摇，“我可没说过蜜蜂一统天下的话，很难做到也没有意义。我的意思是，他们在xr/领域有先发优势，要的能搞个真正实用的革新产品出来，局面就能大大改观。”

“这又何其难也！”吴越忍不住叹息，“蜜蜂的确有些黑科技，可其他公司也没放松研究，怎么可能轻易掉队甚至gode？”

“还是有可能的，电容触摸屏和3g/4g的成熟已经洗了一次牌，一堆老牌手机厂商卖身的卖身、掉队的掉队。现在要是有什么技术忽然成熟，再次发生洗牌一点儿也不稀？欸，到了！”

俩面前，正是星空影城大学城店。虽然临近期末，这里却没有冷清下来，来往好不热闹。当然，等到下个月，学生放假返家，这里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