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给力，不过历史组那边还有花蕊夫、娥皇英、赵京娘，阵容还是很强的。”

“嘿嘿！你把她们都给挖走了，赵匡胤不跟你急？”

在野史传说里，这几位都和宋太祖赵匡胤存在关联，赵匡胤未发迹时曾经“千里送京娘”；后蜀为宋所灭，花蕊夫写下“十四万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的诗句；娥皇英姐妹是李煜前后两任妻子，前者早逝，南唐覆灭后者随李煜汴，最终不知所踪。

“其实我本来还想招揽赵匡胤，看看能不能让慕容龙城或者别的什么当上皇帝，不过小赵太不老实，老是喊叫着要出师，不允就自己偷逃出去。跟他折腾了几次，我也就死了这条心。”

汤佳怡起了几分好，问道：“那要是把他杀了，又会怎么样？”

“还没试过，不过八成是赵光义接收马当皇帝。他这个虽然风评不好，治政手腕还是有一些的。”

嘴角微动，汤佳怡显然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正要说话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敲了敲顶的黑色带子，“对了，这东西怎么回事？我戴着完全没感觉啊？”

“心环2可以读取绪、模拟气感，可你都没上手去打，怎么可能有感觉？”

“哦，那我自己试试，”汤佳怡顺势推开马竞胳膊跳下地，转身把平板塞到丈夫手里，抢过手柄要自己来。

手指屏幕左下角，马竞为她讲解道：“看见没？按l1打开指令界面、按r1发送语音命令、同时按l1和r1切换手动模式，l2开启战斗提示。”

汤佳怡一挑秀眉，“还能语音？你咋不早说？”

“这个不适合新手，”马竞轻轻摇，“你得先记住招式名称和体位置，然后给物下达类似‘左手使狂涛拍岸打匪兵甲的顶’这样的确指令。语速要够快，不然来不及，吐字要清晰、细节要到位，不然听不懂，总之很麻烦地，想像王语嫣一样随便指挥一句就弄死一个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汤佳怡眼珠一转，“这是不是输出只能靠吼？”

马竞点点，“输出靠吼是可以的，用音波类武功战斗也很有意思，有时间你可以试试。”

“还是算了，”士直接摇拒绝，开什么玩笑？要吼着作战，索不玩！

拒绝了马竞帮忙设置出招表的建议，汤佳怡连续奋战数次，终于把那可恶的男刀格毙当场。微微喘着气，她转看向丈夫，“现在怎么说？”

后者伸手要过手柄，调出战斗统计页面，指着其中一栏道：“呶，看见没？专注加成37.8，这部分伤害就是心环带来的。”

“才这么点？”

“你也不看看你最后只剩多少血？要是没这点伤害，你早躺了好伐？”

转看向马竞手指的剩余血量数字，汤佳怡尴尬地笑笑，“不说这个了，那什么经脉系统怎么玩？”

“经脉要麻烦写，”马竞按键调出经脉界面，直接点下“运功”按钮，转对妻子说道：“盯着经脉图上那个亮点，什么都不要想，知道脑子里有感觉为止。”

说完他就把平板递给对方，自己跑去倒了两杯茶，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他就看到汤佳怡转过来，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你怎么啦？感觉到了没有？”

后者点点，眼灼灼地看着自家丈夫，“这是怎么做到的，太了？不会是真的找到了体经脉吧？”

“没有的事，”马竞果断摇，“现在普遍认为针灸却有实效、经络基本虚拟。中医经络都这样了，更加乎其的武侠经脉就更加找不到了。”

“那我看到的是什么？”

“通感联觉，再加一点立体声和心理暗示，”马竞随解释着，“心环2输大脑的，其实还是模糊的视觉信号，但是借助立体声、心理暗示和听-视-触联觉，让你误以为真气在胳膊腿里面流动。”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平淡，可汤佳怡却分明从中听出了浓重的欣慰与自豪。

马竞也的确值得自豪，国际上研究脑机接模拟视觉和触觉信号的团队有许多，由他率领的蜜蜂脑科团队只是其中一支，虽然是最出色的那个，名气和学术影响力缺没有多少。而这次的听-视-触通感联觉系统却是他们的独创，整个世界必然会因此侧目。

“对了，”汤佳怡抬问道：“这个技术既然能把视觉和听觉变成触觉，应该也能把触觉变成视觉和听觉吧？”

“的确可以，”马竞点点，“虽然分辨率很差，空间感也不好，不过参与测试的盲志愿者还是很喜欢，一个劲的追问什么时候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