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报父仇离家学艺，等他们再次出现，就会向你发动复仇。”

汤佳怡拿开手机，小声问道：“斩除根怎么样？”

“晚了，”马竞摇摇，“复仇剧已经生成，不到时候不会出现的。”

见对方一脸郑重，他又笑着安慰一句：“放心，你才是这游戏的主角，这些只是武侠梗而已，轻易不会翻车的。”

汤佳怡反应过来，手指电视屏幕，“你好像也触发了隐藏剧？”

“放心，李家兄弟连你都打不过，更加没法伤到我。”

“嘁！”士转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看了眼手机弹幕，她拿起手柄打开内政界面，接着说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拜拜！”

马竞看了她一眼，“怎么不直播了？内政系统曝光不多，大家应该很感兴趣才对。”

汤佳怡也不多话，指着才面板，郁闷说道：“没办法，手下没什么才，就不摆出来丢了。”

屏幕上出现一列物图像，内政、谋略两项属全都不足40点。刨除汤小楼、马小虾两位主角，以及三位长老，其他弟子的属大多只有10+点，个位数的也有不少。

马竞笑了笑，“这些和武力、战术、统帅一样都可以增加，上90有难度，70、80还是很轻松的。”

看了眼马小虾的属，汤佳怡把他放到总捕的职位上，这才问道：“云存档、能联机，现在连‘好友助战’都有了，这样岂不是和网游没什么区别了？”

“是这样没错，”马竞坦然承认，“武林至尊本身的定位就是联机游戏，很多方面的确和网游有些像。话说回来，网游单机化鼓吹电影式剧，单机网络化皮肤卖得嗨，可是现在的大趋势呢！”

“嗡！”

正说着行业趋势，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震了一下。

拿起电话看了眼，马竞一双剑眉顿时皱了起来，转手递给妻子，“你看看。”

“嗯？发生什么事了？”疑惑着接过手机，汤佳怡同样皱起了眉，“不会是自黑炒作吧？”

手机上是逸快特效ceo程斌转发的一条消息截图，有在网上散播电影《悟空传》的盗版资源，号称高清原版只要4.88元。

按照档期安排，这部电影应该在下周末上映，却在最后几天闹出这样的乌龙，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汤佳怡主导的《闪光少》本周末上映，作为竞争对手一方，她当然要怀疑对方的用心。毕竟这年卖丑闻博关注吸流量已经有了成熟的流程，之前主要是电视圈在玩，难保电影圈没效仿。

“应该不是，说的有鼻子有眼，应该是真的泄露了，”马竞摇摇，打字回复程斌，同时说道：“嘿！投资上亿，历时四年，却在小细节上马失前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以后有空了再感慨吧！”汤佳怡打断他的话，甩出一个问题：“我们要不要表个态？”

“随大流吧！暂时保持沉默就好，要是官方自黑，表态讨论就是白送流量，要是被陷害，表态讨论同样会导致事态扩大，索不理不睬。”

放下手机，他又说道：“咱们这边也排查一下，不要同样掉坑里了。别泄露的只是缺少特效的工作版本，问题不算太大。咱们可不能学这个。”

“嗯，”汤佳怡随答应着，双眼却盯着面前的手机屏，单手打字似乎在寻找什么。

注意到妻子的异常，马竞随意问道：“你在找什么？”

“还没见过无特效版本长啥样呢，为什么这些卖片的都不来找我啊？”

“找你做什么？”马竞忍不住笑了，“还嫌损失不够大么？”

vcd、dvd被网络视频淘汰，卖碟大妈也变成了卖网链的兼职学生，这些活跃在各大社平台上，通过机器自动群发的方式投放广告，推销手中的视频资源赚取差价。

因为是自动注册的小号，发一条小广告的行动成本极低，却给博主制造了很多烦恼，让烦不胜烦。

因为不断有受害者吐槽这些的肆无忌惮，反倒引发其他的逆反心理，反而让受害者“好好反思一下，你为什么会被卖片的盯上”，即就是所谓的“卖片反思梗”。这个梗很快就被玩烂，沦为水帖、尬聊专用，只有卖片机器还在孜孜不倦的发着小广告。

因为是自动群发，马竞夫同样受到波及。不过他们和普通网红不同，马竞专门指示技术部门开发了小广告专杀工具，反向追踪最初的发布者。除了明面上的封号封p，甚至还动用黑客手段对卖片团伙进行实际打击。

因为气限制，蜜蜂围脖上的卖片党本来就不多，这下子更是逃了个净，一时半会儿却是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