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算趁机推销给学术界和工业界。

然而，下午的体验活动却遇到问题，很多抱怨毫无所觉，甚至怀疑蜜蜂研究院学术造假。

听了这些原委，纪荣也忍不住紧张起来，盯着马竞问道：“你们不会真的造假了吧？”

“怎么可能？”马竞摇摇，站起来示意对方赶快下车，这才边走边说道：“是用来演示的‘内力经脉’demo的问题，老外心里没有经脉内力概念，很难想象那些东西，效果自然差很多。”

纪荣好歹是34岁的特聘教授，智商自然是在线的，跟在马竞后面走进沙龙，“少了发阻隔，脑电极就能收发更加强烈的信号，从而提升最终效果。所以你们就想到了剃明志的主意，自己剃不是目的，关键是诱导其他也剃参加试验？”

“没错，”马竞点，“国内团队正在紧急制作新的演示demo，这次准备了老外喜欢的‘食僵尸’、‘天使圣光’，应该能够明显提高体内的感知力。”

听他这么说，纪荣才放下心来暗自舒了气，“这样就好，这些东西一听就很对家胃。对了，不是说bm联觉的分辨率很差，只能让用户感受到模糊的线条信息么？纸盒僵尸、卡片天使怕是没会有感觉。”

“如果只有‘心环2’，的确是这样没错，”马竞点又摇，“不过我们这次带来的是集成显和感应衣的全功能套装，却是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纪荣点点，紧接着又想起一事，抛出两个问题：“所有戴帽子的都要剃嘛？你今天也要剃？”

“没有，全凭自愿，全体戴帽子只是为了保持队形。”

“那你呢？”

马竞有些不舍地摸摸发，“我嘛，自然是要发挥模范带作用了。”

“哈哈！”纪教授再忍不住，摸出手机笑着说：“马竞带领蜜蜂研究院削发明志，我一定要拍下来发网上去。”

“随便你，”马竞故作无奈，挥手示意其他先弄，这才说道：“拍完让我看下，有些东西不能往外发。”

“ok，没问题，反正我也没准备现在就发，微博上肯定一堆在忙着点蜡。”

苏教授有一个研究成果是“社媒体舆预报”，他本自然很懂这些门道。

“嗯，过几天就好了，”马竞点。

紧接着，他同样拿出手机，打开国内版围脖看了眼热门排行。

现在是夏威夷时间2018点，国内是2112点，正是广大白领和学生下班下课，各自觅食顺便刷博的时间。所以不出所料地，蜡烛、祈福和r..p.同样攻陷了围脖和微博。

蛋疼之下，他跑去看了蜜搜的热搜字数，然后发现一个很囧的事实，死者“查斯特贝宁顿”的热度从200+激增了10倍，而他所在的乐队“林肯公园”的热度更是从1500跃升到10万。这还只是中午，到了晚上21、22点，热度还能更多一些。

这些数字虽然只能代表蜜搜用户，却也反映了一种趋势：今天，我们都是摇滚饭、lpfns！

随便扫了眼各路自媒体火速出炉的分析文章，马竞也跟风缅怀了一下这位被他自己打败并杀死的摇滚明星。

没有随波逐流地说什么“没有林肯公园的歌，变形金刚和英雄联盟就不完整了”，他只是单纯讲了早上住酒店时遇到的那件事，最后放上和那个失落乐迷的合影，也就齐活了。

见他放下手机，纪荣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怎么？”

“我决定了！”纪教授下定了决心，“等下我也要剃！”

马竞当然明白对方是要加体验，却还是开了个小玩笑：“你想好了？自然秃才能变强，手动剃不算的。”

听见他的话，纪荣当即笑问确认，“你也看‘一拳超’啊？”

“了解过一些，漫画作为创意产业链的源，自然需要关注。”

“你们又要祸害琦玉老师了么？”

马竞满脸黑线，“我们有官方授权，画质优秀、全程配音、特效绚丽，不卡不崩，怎么能说是祸害呢？你这是污蔑！”

纪教授很不老师地轻哼一声：“国产手游改编毁原作世所公认，蜂游手游也不过是矬子里的高个儿，这还用我污蔑？”

“那是你们没有摆正心态，”马竞笑着解释一句，“装卡什么的，当成高端手办欣赏就好，量力而为才能快乐，强求只会增加困扰。”

“嘁！哪有那么容易？”老纪大摇其，正要找这家伙讨要血汉钱，那边却有走过来，却是准备完成，请老板先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