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创造判例也有一定的流程,不然就会变成
含天宪,让律师还有普通
无所适从。”
这个道理倒是不难理解,要是法官可以随便制定判例,“法无禁止即可行,法无授权不可为”就成了废话。
“也对,”点点
,齐琳琳把话题拉了回来,“那些
偷骨灰盒做什么?这东西好像没什么价值吧?”
“单纯的骨灰盒的确没什么价值。不过,”吴攀伸出右手立起食指,“第一,有些
会因为遗言或者别的原因,在骨灰盒里放置随葬品,从而给了盗窃的动力。第二,现在墓地越来越贵,营业
墓地闷声发大财,然后就有
想着黑吃灰勒索他们一笔。至于第三个就是马老板这种,骨灰盒不值钱但是意义重大,有
专找有钱
的祖坟然后胁迫要钱。”
“马竞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之前就有
这么
过,国内国外都有。除了林肯,卓别林、还有法拉利汽车创始
恩佐-法拉利都是受害者。”
喜剧大师卓别林在1977年去世,他的遗棺在第二年被盗,后来盗尸贼被抓,遗棺才被从一片玉米地里挖了出来。相比之下,恩佐-法拉利却是要“幸运”一些,筹划盗墓的黑帮花了太多时间在制定计划上,结果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因涉嫌走私武器被警方围捕,企图自然不了了之。
“对了,”齐琳琳接着问道,“马竞给钱了没?居然想到要比特币,这伙劫匪也是与时俱进呢。”
“应该是没给,”吴攀摇
,“他在蜜蜂围脖挂出声明,表示拒不合作,决定用技术手段找出那个罪犯。”
“能找到么?不是说比特币是完全匿名、不可追溯么?”
“匿名差不多是真的,”吴攀点点
,接着摇摇
,“但是不可追溯就是笑话了。”
“接收比特币需要收款地址,这东西就跟网购地址一样,只是不像网购地址那么清晰透明,卖家一查就能看到。比特币的
易都是匿名的,但是记录都保存在区块链上,任何
都能下载并且提取分析,只要舍得花功夫、堆资源,还是有很大可能找到蛛丝马迹,进而把
找出来。毕竟得到黑钱是要花的,只要这个收款钱包里的比特币有向外流动,不管是拿去上ste买游戏,还是去
易平台换成现实货币,马竞都能顺藤摸瓜把钱包背后的实际控制
找出来。”
齐琳琳一开始也被唬住了,不过她很快就联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眉毛一挑:“不对,貌似不一定能找到吧?要是
家不直接套现,而通过
易所砸盘托盘
纵币值,马竞还怎么查?”
明的黑客已经发现区块链的可追溯
,不过他们已经想到了
解的办法。那就是不直接套现,而是把赃款拿去炒币。用比特币买
其他虚拟币,必然导致比特币微跌而后者微涨,大量卖出买
规模较小的小众币,就能实现类似庄家砸盘托盘的效果,再通过其他
净的钱包通过低买高卖获利。
当然,这么做的前提是手中持有足够数量的主流虚拟币,小众虚拟币固然易于
作,却也存在水太浅容易
露的风险。从这个角度看,将来很可能出现专门的虚拟币洗钱公司。
“的确,”吴攀点点
,“却是存在这样的可能,不过他想找到
,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比起费时费力追踪比特币钱包,我觉得还是查监控比较靠谱。现在到处都是摄像
,根本不缺视频资料,偏偏蜜蜂在视频分析、
群追踪上非常在行。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找到
了。”
“哪有那么快?”齐琳琳摇
表示不信,“现在随便个司机都知道遮挡车牌,小偷戴帽子的也越来越多,不一定能够找到。”
“要是别的地方,还真不容易找到,”吴攀摇摇
,“不过你别忘了,那里是小县城的公墓,大晚上路上又没几个
,很容易圈定嫌疑
。”
像是为这话作证似的,这边话音刚落,他的手机恰好响了起来。拿起了一看,吴攀也是乐了,把屏幕转向
友,“看到没,警方火速出击,速擒获盗墓贼。案子已经
了。”
“这么快?”齐琳琳顿时惊讶了,“从勒索信发出来,到现在还不到1小时吧?”
“不能这么算,”吴攀不以为然,“陵园假期里也有
值班,警方还有马竞应该早就知道这事。从早上忙到现在,十几个小时才
案抓
,已经算是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