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旁边的手机，“我是后来看视频才知道的。”

配料表里只写着果木体烟，却没说是出自何种果木，不过这却难不倒小猫姑娘。佳境食品很早就应用了产品溯源系统，手机扫描包装上的二维码，就能看到产品从进厂到出厂的整个生产过程，如果原料来自自家农牧场，还能进一步看到禾苗生长、小猪哼哼的画面。

沿着生产流程一路上溯，申雪妮第一次看到荔枝树的样子，知道了这些果木烟的来历。佳境在国内各地都有果园，他们把剪下来的废枝拿去馏净化，做成荔枝木炭和体烟，木炭卖给当地的井烧鹅作坊、体烟用来制作熏，却是一点儿也不费。

说完自己的见闻，她又忍不住感叹道：“佳境食品果然不差钱，视频存档居然长达18个月，相比之下那些30天就要覆盖一遍的监控简直弱了。”

“这个原因我倒是知道，”张许瑶再次取出一小包，边撕边说：“一般的视频监控通常直接使用主流编码方法，虽然也支持动态码率，但还是不够极致。佳食用的是专为静态监控设计的编码方案，自动忽略静态背景、视频码率大幅降低，存储开销自然要小很多。而且这些都是保存在蜜蜂视频的服务器上，他们有一整套专门的冷数据存储系统，会定期把视频存到光盘或者磁带上，需要用时再调取。”

“光盘？还有磁带？”猫猫瞪大一双眼睛，“我没听错吧？”

“确实是光盘和磁带，但是比民用的要高级很多，”张许瑶点确认，“服务器磁盘价格偏贵，持续运转也很费电。所以不常使用的数据一般会放到成本低、速度慢、可以离线的存储设备上，比如物理磁带库和蓝光存储系统。这些东西有专门的遥控机械臂，能够自动完成磁带和光盘的放取出、读取搜索写作，除了速度太慢，几乎没有缺点。”

“原来是这样，”申雪妮点点，摆出一副受教表。紧接着，她刚刚恢复的眼睛再次瞪大，手指空瘪的外包装袋，“你你你，吃完了？”

却是两边说边吃，竟将袋子里剩余的小腊一扫而光。当然，因为近水楼台的关系，大部分进了张许瑶的肚子。

丢掉所有塑料袋，抽出湿巾淡定擦嘴，后者言语里写满了坦然：“这东西脂肪含量太高，吃太多会发胖，我也是为你好。”

“你就不怕胖？”

“我等下要出节目蹦跶，正好补充一点儿能量。”

摆出一副“服了yo”的表，申雪妮好看向旁边的衣服袋子，“这是你的服装？”

“当然。等下，擦擦手！满手红油你没发现么？”

不耐烦地擦了手，申雪妮拉开服装袋，看到了内里的事物，却是一件浅色，有银色和蓝色彩条装饰的连体衣。另外还有白色亮面靴子以及特制眼镜盒。

看到这些，她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好像是你在bb机斗3里面穿的战衣？”

“嗯哼，”张许瑶欣然点，“bb3里面也有2站一份，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联动推广的机会。”

“你们那个比赛还成，不过老是打来打去，稍微有些单调。”

“格斗可不就是这样，”张机师不屑撇嘴，“要说单调，跑步和游泳才更加单调。”

“没错，使用电视台只会转播最顶尖的跑步和游泳比赛，”把袋子还给对方，申雪妮好问道：“你这次是什么节目？机斗还是跳舞？”

“都有。”

听见回答，申雪妮忍不住看向外面，“跳舞还好说，你们那个防弹战斗舱呢？怎么没见运过来？”

“没过来，知道你们嫌弃比赛无聊，这次特地准备了专门的月球模式，模拟在月球表面战斗，高延迟、低重力，打起来会很有趣。”

地月距离在36.3万千米至40.5万千米之间，真空光速是30万千米每秒，再加上设备转发处理带来的时间消耗，地月通信通常有2秒左右的延迟。

为了帮即将上线的《火星记》做宣传，蜂视本想安排两边机器去“火星”上打，后来发现地火通信延迟超过10分钟，只得放弃计划改到更近的“月球”。这样的延迟既能给选手带来阻挠，又不至于彻底坏比赛，带来崭新看点又有科普意义，若是受到欢迎，将来还可以将八大行星打个遍。

“延迟好弄，软件上设计一下就好了，重力怎么办？好像月球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这个简单，”张许瑶手指体育场中心方向，“机器挂上配重，就能模拟月球重力。”

“那水的阻力怎么办？水池里的鱼怎么办？没有了火花带闪电，还是机器格斗么？”

“所以这个方案被咔了，”张许瑶笑着歪，“这次是虚拟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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