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尿喂巾帼，右僮一脸成功感：嘻，姐姐，我真的死妳啦﹗左僮又过去大木箱处寻宝：只喝这幺少不够呀，一会还要训练姐姐尿出个地盘来呢……找到啦﹗他从箱里拿出两个现代玻璃瓶子，系统文字标示，一瓶是『迷幻药』，一瓶是『利尿剂』……姐姐，再喝掉这两瓶哦﹗咕～咕～咕～完了﹗这已经是霍青桐第三次服下迷药﹗而且是整整一大瓶﹗吃下这个剂量，她必将再迷糊上一、两天，别说反抗，恐怕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只会继续乖乖配合调教……好，喝饱了，嘴要堵住啰。

右僮提起珠链，将黑色盖子塞回银环封；又像待宠物般，摸上沾尿的湿发：唔，小狗崽该抹抹身啦﹗就用这个。

左僮用匕首，将之前被脱下来的亵裤割成两半，塞桌上的茶壶里浸湿，兄弟俩手里便如同多了热毛巾，殷勤地拭擦体各处……子洁，泪涕汗尿、唾涎，黏满遍体自不舒服，热布抹身，马上换来舒畅喉音：啊……手足放软，活像畜生，任由主清洁肢体；等热布敷上首、户，又舒爽得浑身一震……更不消说，当湿暖布片，探下，温柔仔细，去搓洗那一朵小小菊，『翠羽黄衫』可是酸痒得瑶鼻哼，玉足扳直，显得非常、非常敏感……哗﹗姐姐妳连眼都这幺哦﹗等我们三父子猜拳，看谁来帮妳后庭开苞？娇娃从额至脚趾，俱被洗擦得净净；两僮拭抹之时，自不忘处处上下其手，不消一刻，又挑逗得玉体动火红，牝缝再淌蜜……姐姐，看我们待妳多好哦﹗妳就别再辛苦做甚幺『翠羽黄衫』啦﹗改当小狗崽，我俩会天天喂妳吃喝，帮妳擦身的﹗妳就做我们的『翠羽黄崽』嘛﹗妳都不晓得，我和哥哥令妳变得多漂亮呢﹗对，姐姐，来瞧瞧自己的新模样吧﹗别跪，蹲着，腿分开……好，要拉高幪眼布啰，一、二、三，睁开眼——半个时辰以来，首度重见天，霍青桐缓缓睁开眼皮，重新适应视物……第一样望见的，是一大块黄铜镜映——赤足踩地，曲膝蹲，玉腿作外八字不雅扩开，湿的耻毛峡纤毫毕露；臂锁背后，袒身前，嘴环塞，额缠黑布，这正是霍青桐当前呈现的丑态﹗不堪狼狈，卑下低贱，状若，哪里还有半点『翠羽黄衫』的英风？倦眸呆睁，似是认不出镜中就是自己；往昔月寒光般的凌厉眼，蒙上重重迷雾，自是那药效之威力……饶是如此，也许心底尚存最后一丝理智，自哀自伤，默默淌出两行悲泪……姐姐别怕，这就是全新的妳哦﹗别哭嘛，妳不穿衣服最诱呀﹗双僮跪在两旁，齐舔泪水，吻耳、揉胸、抚，戮力蛊惑：做甚幺鬼『翠羽黄衫』，可感受不到这份快乐呢﹗啜、啜……所有敏感带又被亲摸个透，更天荒连门也被两根食指轻刮，霍青桐彷似更为迷，雪躯亢奋抖震，快要蹲不稳了：呀嗄、呀嗄……姐姐，妳做我们的小母狗吧﹗两张坏嘴，含耳煽动；十只指，揉劝诱：做我们的『翠羽黄崽』，好幺？我和弟弟，每天都会令妳不断、不断地痛快泄身的……好嘛、好嘛，姐姐，妳点个呀。

心事伤、惑药力、漫长调教……侠内外煎，身心俱疲；秀美灵气尽去，照光采不再，陷落的英雌，终于轻轻地又决定地，一点下——哗﹗姐姐答应啦﹗姐姐答应不再做，改当母狗哦﹗大功告成，一对小魔童乐得疯了：姐姐万岁﹗耶～～好，我们当主的，给小狗做些记认﹗右僮伸手怀，掏出一个小锦盒打开，内有三只戒指似的东西——缺了一角的小银环，中间吊着一个黄金铃铛。

右僮将银环的『c』形缺，对准雪岭红梅，两指微微用劲一捏，银环便左右夹住蒂，顿成环；首吃痛，霍青桐却没作任何反抗，只是哀哼一声示弱：呜……要习惯吃痛哦﹗以后还要捱皮鞭抽、蜡烛滴呢﹗右僮再搓大她另一颗：这一边不够兴奋，尖要够大才能夹住。

这半个时辰里，闺的感官已被开发透了，尖迅即膨胀，右僮高高兴兴，夹上第二个环，伸指一弹蒂，铃铛清脆生响：铃～～剩下最后一个，由左僮掀翻包皮，拈出充血膨胀的核，供右僮夹好……这要命之处，经此紧夹，只苦得黛眉几欲绞碎：呜～～﹗到我的礼物了﹗左僮自怀中取出的，是一个鲜红皮圈，一条悠长银链……是现实世界犬只使用的颈圈和狗带﹗姐姐以后就是母狗啰，自己戴上吧？颈圈予霍青桐，要她自贱佩带：快戴好，要教妳散步啦。

累目俯望，玉手震颤，尊严，本能抗拒这个兽用狗圈？姐姐，快嘛，成了狗崽，还有更多快乐等着妳呢﹗狡猾指，描画唇，下饵勾引……霍青桐眼角新冒泪水，却抖着双手，将颈圈向颈套去——真乖，我来帮妳。

左僮拨开发辫，将皮扣牢牢系好，类的脖子上，便稳稳套着一个大红漆皮狗只颈圈：戴在这细细白白的颈上，多好看啊﹗他再将银链连上颈圈，一亲宠物鬓角：好，可以开始溜狗……溜姐姐妳啦﹗别忘了这个啦﹗右僮将黑布拉下，盖住无辜的眼儿：这样更有感觉呀﹗黑布障目、塞封嘴、颈系圈绳、挂铃……眼前全蹲着的，再非『翠羽黄衫』，甚至不太像个，果真犹如……一条母狗……唉，还差一条狗尾啊﹗可惜箱子里找不着，定是你上次玩完后随处放啦。

禽兽﹗连门都不放过？但是……我也真想看看霍青桐的后门……上一条狗尾……姐姐，先来学狗狗的姿势，四体投地，懂吧？膝盖不许着地，用脚尖撑起下身。

就算看不见，狗也要抬高，向着前面呀。

银链红圈系颈，盲哑的螓首，无意义地抬起；柔若无骨的素手，按地蒙尘；饱满云胸俯垂，一对尖遭银环金铃坠得微微拉长；两膝悬空，如蒜十趾吃力抓住地面，朝天高高翘起完美玉……回部明珠、『翠羽黄衫』，居然当真变得……像条雌犬一样﹗好，姐姐，我牵着狗带，我动妳动，我停妳停，来，开步走啰。

左僮长链轻拉，颈圈一动，霍青桐便笨拙地掌按、趾抓，似条狗一般，四肢缓爬，学步前进……对，就是这般。

别偷懒，膝盖不许落地。

右僮亦抚曲线玲珑的仰天腰背，婆娑圆大挺翘的桃教导：别只管爬，要一边扭腰，一边摆，才够好看呀﹗啪﹗掌掴，没太使劲，但此刻儿家的身心着实太脆弱了，急藉鼻音，求饶领命：嗯～～唯恐再次捱揍，霍青桐慌忙听令，款摆蛇腰，扭摇俏，令这狗爬丑行，更添魅惑；挪动，两个环，一个环，晃泛银金二光，催生悦耳铃响：铃～铃～铃～好，走快些﹗左僮行得更疾，狗带拖曳霍青桐脖颈更急，她手足竭力追赶，姿势费劲，瞬间又流出一身热汗；塞盖子不巧松脱，满黏唾，滴成遍地，玉掌葱趾爬踏上去，搞得白白黑黑，脏兮兮的……黑首、红颈、白躯……孤立无助的美犬，遭双僮如狗拖行，在偏厅上来回爬了十几个圈……羞耻侮辱、凄惨可怜、沦落卑贱，叫不忍卒睹，却又矛盾地怎也移不开视线……喂，怎幺不走啦？溜霍青桐溜了好久，左僮发现她膝盖触地，夹紧间，下微颤，不再前行……右僮贼眼一转，恍然大悟：姐姐，是不是尿急哦？只见雌犬已憋得额脸涨红，着急点……是刚才那三份的尿，和两大瓶的迷幻药、利尿剂……哈﹗正想教姐姐妳挑个地盘来撒尿呢﹗右僮大喜，把霍青桐早前被剪成裂帛的黄衫、亵衣，堆在房子一角：哥哥溜妳，我教妳尿尿。

左僮笑配合，拖着小母狗走近布堆：到啦。

姐姐，妳不再是个啰，下半辈子都用不着马桶了。

右僮跪下来，于贝耳边指示：见过狗狗怎幺撒尿吧？来，依样葫芦，抬起一只后脚。

大抵是残余无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