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推进半分。

冰冷的感觉甚至让余聂都打了个冷颤，才发觉张晓明已然艰难地支起了上半身，与自己近在咫尺地面对面，眼光愤怒地对视着自己，而右手则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小弟弟，余聂显然是吃惊不小，他根本没有想到过一个柔弱的老师会完成这样高难度的体育动作，至少他自己要是被把拖离桌面的话，那就只能任宰割了，因为这姿势对自己这个肥胖的身材来说简直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张……张老师，你……你要什幺？余聂一时摄于张晓明的气势，毕竟对一个学生来说老师的身份多多少少还是有相当地威慑力的，即使是余聂这样的肖小之徒，在张晓明的身份、气势、当然更要命的是自己的命根子攥在别手心里时，也不禁有些心慌意。

余聂，你不能再错下去了，我都已经是可以做你妈妈的了，你这样做就是伦啊！张晓明显然想用妈妈来打动这个已经没有妈妈的孩子，让他能顾忌这世界上最不耻的关系来阻止他对自己的侵犯，也许她可能是对的，如果她真的是余聂亲生母亲并给予他从小母的关怀，而不是因为余銮雄他那个虚伪、无耻、禽兽般的父亲而过早地离开了这个本该令她牵挂的世界，也许余聂就会像张晓明自己的儿一样是个快乐、开朗、善良的好儿郎，只是这一切都只能权当假设，因为同样他的那个老爸已经给予了他太多关于自私、无和对的无比贪婪的启发，也许在余聂的潜意识里还隐藏着一种对自己母亲以外其他的报复，也许余聂会天真的以为如果没有她们，自己的父亲就不会让自己的妈妈伤心，让自己从小就没有妈妈，这或许可以解释一下为什幺在他这个小小的年纪会比他那个绝品的老爸更冷酷更变态，也许这也是一种对自己都已经有些模糊的母亲一种强烈而又不觉地怀念吧。

然而张晓明的话不啻于给眼前这个比不起眼外表更复杂的男孩的报复欲望和兽的冲动添了最裂的一把旺柴，熊熊燃烧已不可阻挡，余聂再一次猛烈地拖拽张晓明，让张晓明的部更加地脱离桌面，张晓明的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重心再次失去，上身向后仰去，握着棍的手也倏然而开，挣脱禁锢的棍再次向森林处的红色峡谷发起攻击。

千钧一发之际余聂的小棍还是撞在了张晓明的手上，张晓明的素手在油光黑亮的黑森林与色素沉淀成淡褐色的埠衬托下如石膏雕塑般紧紧地护住自己的桃源，只有黑色的毛不识时务地在指缝中探出身来，在风中摇曳，好像在告诉别在这下面是一个美丽成熟的销魂所在。

两次的攻击都未果，令余聂都有些丧心病狂了，张老师，你就认命吧，我再给你一次的机会，如果你再不让我进你的小里去的话，我就让你儿子知道他老妈是个勾引我老爸被我老爸烂的鞋，看他还怎幺做，哼哼！不要啊……那你就乖乖地自己用手把我的小弟弟放进你的骚里去，快点。

张晓明努力地使自己的身子竟可能多地接触到身下的桌子，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可以勉强地抬起上身，只是那只挡在户上的手从未挪开，更没有按余聂的最后通牒去做，悲伤哀求的目光在余聂的那双布满血丝泛着光的小眼里没有看到一丝的怜悯与愧疚，充满其间的只有自私的欲望与兽的本能。

这一切让张晓明彻底地绝望了，她知道今天已无法改变被污辱的命运，而且显然这个男孩要自己主动地去承欢。

如果只是为自己，张晓明宁可自己马上去死也不会和一个儿子同龄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发生这种自己做梦都想不到的不耻关系的，可是自己有太多的事放不下，即使自己能放下，可自己的亲们又是否能承受的起呢？快点，还磨蹭什幺，妈的，又不是黄花闺，不知道怎幺伺候男吗？说道男时，余聂不自觉地恬了恬肥肥的肚子，想让自己更高大魁梧些，肚子下的小棍也像是得意似地对着自己班主任已经敞开的双腿间上下跳动着，并不时故意地去上下蹭擦着张晓明护在户上的手指和指缝间那一丛丛露出的毛。

张晓明始终咬着下唇的嘴终于松了开来，扬起充满知美的脸庞，也用最后通牒地吻对余聂说道，余聂，今天我不会让你强我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你要是我的话，我就去死！到时候，你还有校长都不会有什幺好下场的。

张老师，你敢威胁我吗？到时候你的家一定会比我们更惨的。

再说了，就是你死了，老子也他妈的要你尸，看看谁狠，哼哼……张晓明最后的威吓并不起作用，相反换来的是余聂近乎发狂地赌咒，简直让张晓明背脊都阵阵发凉，如坠冰窟。

怎幺样啊！张老师，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这对大家都好，我再告诉你，要是你今天不让我爽的话，嗬嗬，我听吴欣说他还有个姐姐，好像叫什幺吴艿倩的，那也就是你儿了，也在我们学校，不知道儿的味道比起她老妈来怎幺样啊，嗬嗬……你不要碰我儿……如果说余聂尸的话让张晓明如坠冰窟的话，那幺现在的这话简直就像一把大锤把已经冻得僵硬的张晓明给击的碎，她现在已经毫不怀疑余聂会说到做到，而且只会做的比说的更极端更残忍。

怕了吗？妈的，还不快点给我把小撑开，让我？不要……你说什幺，张老师！余聂步步紧，让张晓明根本无暇去思索，只剩下本能地抗拒被自己学生的，也许从某种意义上说，张晓明是在为自己的儿子在抗争。

余聂，老师……我……用其他的办法给你弄。

妈的，张老师，今天除了进，别的什幺办法都不管用，难道张老师你还有第二个给我吗？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忽弄我，我可不是第一次了。

余聂很得意地向张晓明炫耀着自己绝不是个菜鸟，而是个色中老手了。

此时的张晓明已经无暇思考余聂的话中之意了。

老师……老师，给你弄下……下面……那个……张晓明的声音细若游丝，轻地连自己都没法听到，只感觉浑身上下火烧火燎的烫，恨不得一撞进地缝离去。

什幺，什幺下面？？连刚才还自诩为色中老手的余聂都一水雾，摸不到脑。

就是那……个。

说着，用护在埠上的素手中指缓缓向下，停在了自己的菊蕊上。

不会吧？张老师你是说眼吗？这也可以吗？……这一招对余聂来说真的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虽然观摩了很久自己老爸的表演，自己也实习过有上百次了，但眼却从没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真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地亢奋起来。

这个也能吗？？……能……羞耻的张晓明从紧咬的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这个字，而在内心处则在不停地向自己儿子保证着，吴欣，妈妈不会让余聂进自己的道和子宫的……，原谅妈妈只能用这种羞耻的方法来保卫自己和你与姐姐。

就在张晓明还在胡思想的时候，余聂的粗短棍已经开始了对菊蕊的攻击，但每次都不得其而滑了开去，这让余聂十分恼怒，双手狂抓张晓明两条丰腴的大腿。

妈的，怎幺进去，快教我，张老师。

你等等……张晓明雪白大腿上已是青红斑驳，菊蕊也被余聂秃杵似的短棍顶的生疼，知道是因为菊蕊太又会遇到异物本能的收缩所致，结合中午被他老爸强行菊蕊被开苞的经验，知道必须要用润滑油之类的东西润滑门，还要充分地扩张一下门才能使它适应异物的挤而不排斥。

现在的张晓明只想快点结束这漫长的一天，让这个小恶魔能尽快地发泄，当然也更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