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裂成碎片,仅存杨有轩的微笑,是我最后看到的画面。
第五章高挂的明月,受到黑影的遮盖,形成上弦月的适意模样,好似
们的笑颜,看到不禁莞尔,容易受到感染。
银亮的洁净光辉,投
到我的身上,包覆垄罩,冰冰凉凉,没有遗漏任何地方。
这边……是哪里呢?总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些什么……好像是件很重要的事
。
然而,我却一点也想不起来……眼见黑影的轨迹渐渐向下,月牙从
的笑容,变成哭愁的样貌,令我不由自主地难过,说不出的揪心疼痛。
这忧虑的表
,依稀很像我生命中很重要的
……我,非常不喜欢看到她这样的
。
想要伸出手来,去拭去这个愁态,但发现自己的四肢不听使唤。
简单的举手投足,彷彿有着千钧的重担,无法使臂自如。
这……是怎么回事呢?好似在水池里面运动,整个动作被放慢许多,迟缓的挪移引领,全然不习惯。
我努力地挣扎,仍是徒劳无功,虽不觉得呼吸困难,但彷彿喘不过气来。
嗯……呃……接着,我感觉周遭的环境开始由昏暗转光亮,刺眼的通明光芒四
,让我本能地瞇起双眼,尝试躲避窜
视线内的难受白光。
同时,光线中好像有无数我不知道的事物朝我袭击,一个个打进我的体内。
没有不适疼痛,只有一道道的鲜明画面,在我脑海浮现──我是秦哲,四十二岁的成熟男
。
我是个作家,撰写有关两
婚姻的题材。
我有妻子与
儿,名字叫做香莲跟瑜茜。
我有个美满且幸福的家庭,是自己引以为傲的事
。
然后,有
猛烈的力道重击我的后背。
脊椎一麻,令我像只被煮熟的活虾,弓起身子,弹
而起!迎面而来的弦月勾起原本的微笑曲线,正渐渐地具体化。
有血有
,勾勒一个年轻男
的面貌。
双眼、鼻子、嘴唇,耳朵,无一没有漏下。
立体的五官,诠释出他特有的气质──冷酷、邪恶,傲然。
……是他。
倏地,我回忆起这个脸孔的主
。
杨有轩。
我们两眸对视,僵持伫立。
他的浅笑没有卸下,反而让我像是被冰水由
灌洗,打从骨子里冻僵。
惟见他慢慢地举起右手,拇指与中指碰触,在我面前弹起一声响指。
啪!嘿,秦哲大哥,我想跟你玩一个游戏。
若无其事的语气,凝聚充盈的恶意。
这句话说完后,那天的香艳刺激又再次重新上映。
……

门的前列腺按摩……耻辱卑屈的泄
…………护士服底下的被虐装扮……反差的激动
绪…………
上男下的m字腿体位……淋漓尽致的
……我想请你来帮我调教
,如何?不容抗拒的提问,将我的气势给整个压过去。
一瞬间,面前的他无止尽地膨胀,轻而易举地辗压逐渐缩小的我。
显着的强弱,彷彿随时就会被吞噬殆尽。
层的恐惧油然而生,怎样也提不起勇气。
杨有轩倾天的大手将我给抓起,揉捏在掌心,意义不明的讥笑两声:呵呵。
你……逃不掉的。
感觉像是压扁的铝罐,不禁使我痛苦地叫喊出来:哇喔!我,清醒。
白光轰然撤褪,四周景物逐渐清晰。
眼的场景是乾净的气密窗,洁白的房间色调,靠躺好一阵子已习惯的松软大床,暗喻着我身在何方。
老公,你还好吗?她心急地喊着。
声音很熟悉,是我的
妻香莲专属的语嗓。
她正呆若木
地站在我的左方,显现难以置信的
。
向来乌黑的秀发散
,冒出不少灰线,脸蛋病白憔悴不堪,双眼冒着血丝,嘴唇乾涩却乏滋润,比起我记忆中还要消瘦,满脸担忧。
爸爸!这次换成瑜茜,语气中带有无比的欣喜,激动万分。
她则是在我的右前方,二话不说就冲向我,将我紧紧抱住。
看得出来,她也十分疲惫,应该是匆忙地赶来这边。
话说如此,脑海中还残留方才跟杨有轩对峙的画面。
……刚刚,是梦吗?……好,好
真的噩梦啊……还来不及继续思考,又听到另外一个
的发言。
声线和蔼,温暖又有朝气,发自内在的诚恳关心地说:太好了,秦哲大哥。
你终於醒过来了。
这句话出
,我瞬间不寒而栗,好像遇到天敌的动物,身躯僵硬且无法受控地颤抖。
我知道声音的主
是谁,就是梦里那个邪恶的男
。
……除了梦之外,连现实也要接二连三地糟蹋我吗?!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两眼闪烁地微笑着。
我无言地看着杨有轩,却生不出抵抗他的念
。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两边的妻子与
儿,便有一
勇气从丹田内涌出,驱散我的畏惧懦弱,令
脑慢慢冷却,理
平静地面对他。
感觉有好点吗?他又接着问着。
嗯。
我平淡地回应他,谢谢关心。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离开,不打扰你休息啰。
杨有轩没有留下的意愿,跟老婆与
儿打过招呼后,就转身离开。
只剩我们一家三
的房间,瞬间充斥着幸福的温暖。
似乎上次我们全家团聚在一起,好像很多年前般。
明明,不过才一个月多而已……老婆…我清清喉咙,应该是昏迷太久,我的
腔非常乾燥,声音沙哑:…我昏倒多久了?嗯……比上次好多了。
香莲大概是对我安慰,语气半开玩笑地说:才昏倒五天而已。
今天是星期四了。
是吗……?
糟糟的脑袋,飘散着许多的记忆片段,有的明显、有的模糊。
依稀回想起我晕倒前的最后画面,是在疗养院一楼的玻璃大门……然后迎面遇见那男
,就昏迷倒地。
是他!又是他搞得鬼吗?!爸爸!纷
的思绪尚未整理,就被瑜茜给打断说:这次,不准你再任
了。
她松开我的拥抱,双手
腰,伤心不满地又说:你看你,身体还没有康复,就心急地要出院!只差没有用指
对着我怒骂。
…才刚走出大门,就马上倒下去。
瑜茜可
的脸孔,装成呲牙裂嘴地对我说:吓得妈也快要昏倒过去……说着说着,她眼框泛红,泪珠滚滚。
对,对不起。
看到宝贝
儿的发飙,我马上道歉来安抚她。
可是,喉咙的乾涩,使我声音嘶哑,连话都说不清楚。
好啦,宝贝。
老婆赶紧出来打圆场,让你爸喝点水,好好休息一下。
要骂他,也等他状况好一点再说吧。
香莲贴心地递给我一杯温开水,好给刚苏醒的我,获得水分补充。
随即,换成她开始对我说教:早知道,我就不应该答应你。
我一时的心软,害我寿命差点少掉好几个月。
你都不晓得,当你晕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