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上的好，赵浮生都是保持足够尊敬姿态的。

“辛苦你了。”老说。

因为身体的缘故，他说话的速度其实很慢，而且还不能说太长的词语。

但赵浮生并没有任何怨言，每当老和他说话的时候，他都会站起身，贴在老嘴边，听着老的话。

过了一会，老招招手，示意张谦到他身边来。

张谦一愣，但还是点点，走到老身边，俯下身子。

“你先出去，我和浮生说几句话。”老对张谦说道。

张谦点点，转身离开了病房，他一贯都很听老的话。

“一直都想和你说声谢谢，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了。”老挤出个笑容来，对赵浮生说。

赵浮生摇摇：“您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帮助福利院？”老忽然对赵浮生问。

赵浮生一怔，随即明白了老的意思。

毕竟经历了太多的生起伏，连最难熬的那十年他都经历过，在老的心里，对于心的认知，要比任何都更刻。

在他看来，赵浮生这个年纪，有这样的行为，说实话，真的很让费解。

沉默了片刻，赵浮生笑了起来，缓缓对老说：“爷爷，我有时候常常会做梦，梦里我的生是失败的，我身边的一切，都是看不到希望的。笑贫不笑娼、金钱至上、每一个仿佛都把自己的道德底线抛弃了，醒来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总是需要一些温暖，哪怕是一点点自以为是的纪念。如同在黑夜里看到阳光，或许是泪流满面的希望，或许是放肆大笑的悲伤。

这个世界充满了矛盾，也总会发生太多的意外让我们一时间无所适从。

所以，我把活着当做是一场修行，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