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哪里有外或对战的经验也绝不可能有。

“品儿终有一，也是要自立的，有这经验很好。”冷飘零点，居然没怪叶文暄作这主张。

“你们夫俩，可真是心大啊……”吟儿睥睨叶文暄夫，早早懂事的孩子必有不称职的爹娘。

“胡弄玉低估文暄、没监视好叶品、排除计算童非常，说到底还是有不缜密的地方，当然政变本身也具有临时。从这次手来看，她的综合能力还是极强的，至少这抓紧战机、出制胜的能力可追泽叶。”林阡总结以上。

“……一副考量麾下的吻。”吟儿鄙视林阡。

“怎么，原来你们和胡弄玉的渊源也不浅？”文暄问，晚上见面还没寒暄几句就遭遇意外，他都不知道阡吟和胡弄玉到底是什么关系，除了真龙胆之外其实还有别的集？吟儿称她是……“麾下”？

吟儿便将惜盐谷一战向文暄说了：“杀我师父的凶手，目前还不能确定是谁。胡弄玉若没有仇恨才好，正好加盟军为抗金效力。”对于杀纪景凶手的可能，林阡心里有想法但是没说，只因不忍在这里、在此时此刻说，而且也没有真凭实据。

“胡弄玉她，当真不算是大大恶。”冷飘零语气中肯，“她要抓品儿让我投鼠忌器，却也只是想生擒她，不至于伤害她……不过……”黯然垂眸，“她却是一定要我的命了。”

“我再问一句，师嫂，庆元三年你外出寻宝，胡弄玉代政是一直的吗？有没有可能她中途偷偷溜出来？”吟儿虽然清醒、也希望胡弄玉是好，但现在仔细回想，胡弄玉的不在场证明并非没有绽，东山国向来分裂成两派，冷飘零会放心胡弄玉一直坐镇？广南西路那个卖毒酒给她害死纪景的黄衣少总是她心的一根刺，当时看模样十四五岁年纪其实很符合胡弄玉……

“应该是一直在的，她只是辅助监国，不掌握所有权力。所以我放心离去。”冷飘零如是说，若国王不在国内，诸多事务都由大家一起说了算，就像东山国的法规制定一样，“而且，当年两派分裂才刚开始，虽然我嗅出不对劲想巩固自己，但胡弄玉野心并不像现在这般大。”矛盾应该是一直在升级的，十年前显然还不像现在这样敌意严重。

“今次飘零外出寻宝原只计划停留十天半月，然而胡弄玉几乎紧跟着她潜行出山，随后胡氏长老接二连三不见，我便意识到了势不对，带同众一并追随。政变终于拉开序幕，这一路明争暗斗其实已有数月，难怪她把路线有意无意地往陇陕引，原是为了得到这真龙胆。”叶文暄说。

而文暄师兄会甘心被牵着鼻子走？之所以也被陇陕吸引，很明显是林阡在这附近吧。

“她的政变终究还是成功了一半，我不曾被俘、覆灭，但她救下了她的母亲。”冷飘零说到这里平添伤感——就在适才的混战中，她负责看守囚犯的手下被胡弄玉的制伏，眼看失职被俘，竟宁可当场自尽谢罪。那般不起眼的场景，却那般壮烈的怀。

只要想到那无名英雄、殷氏兄弟和胡未灭的种种忠义、守信，吟儿心底那一点点的对冷飘零的怀疑也没有了。道理很简单，物以类聚以群分。她宁可相信，飘零对身世是不知的，前的表现不是表演，不介绍那个飞剑化匕侍卫长只是巧合而已，那只能表示冷飘零更为自己的麾下自豪。

“最近我也时常回想，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分裂双方变得这样不可收拾，使胡弄玉如此恨我非要置我于死地，或许正是因为她的母亲十年前一病不起吧，胡弄玉姐妹二，当真都是孝，一直在为释放她奔走。”冷飘零态难免伤感，“其实胡弄玉很小的时候，还是很喜欢黏在我身边的，那段我俩把玉玺扔着玩的时光，也一去不复返了……”正自诉说，忽然脸色大变，身子晃了一晃，竟差点晕倒在地，叶文暄将她一把扶住：“飘零！”然而她脸色苍白，竟是久久未醒，不像单纯的疲累。

“她怎么了？”阡吟等和冷飘零麾下俱是大惊。“是中了毒。”金陵即刻上前查看，片刻，凝重的色终于松缓，“还好，是少量‘梅上青’，我有解药。”回忆起来压根不记得混战中胡弄玉是何时施展的毒术，但冷飘零显然是在争斗中中的毒，刚刚她一直关注他们的伤势却没管她自己，直到现在毒发晕过去。

师云才、韩丹、汪道通原都满脸焦虑，看到金陵施救之后、冷飘零明显脸色好看很多，三方才觉得安妥，既疑惑又感激，还多了几丝欣慰：“这位姑娘是？”“原本胡大伯被俘、我们还担忧若中些疑难之毒谁能解开，未想这位姑娘比胡氏毒术还要高超。”“感谢厉夫！”七嘴八舌。

“王需要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好休息。”金陵说，文暄带品儿再三相谢之后，将半昏半醒的冷飘零抱进了里屋。

“诶。”吟儿看着叶文暄怀中冷飘零的侧影，长长叹了气。

“怎么？”林阡回过来。

“师嫂她，应该还是有点介意的吧。”他们除了庆幸逃生之外没太多感觉，因为那王位、那国家不是他们的。

多才俊，必重来，可暂时还是失败的。眼看胡弄玉已经占据了舆论优势、俘虏了她一半麾下、威胁着另一半的命，可以说冷飘零其实已经失去了胡蝶传给她的王位，设身处地，关乎责任担负，千万的生计，岂能随便？如何抛开？而且除此之外，身世冲击、杀嫌疑，必然也对她本就沉重的心致命一击。平素再睿智的，一时也肯定懵了。



不知休憩了多久睁开眼，檐外天色渐渐亮起，起身登高，纵目远眺，雨后山川仙气袅袅。

“好多竹子！”吟儿一出后院便激动万分，只因没想到村北景色也这般好，而且竹林之美并不逊于村南，“村南那些老，怎么好意思说自己那边竹子更适合制弓箭！”说罢便奔过去扯竹子，作出“这边竹子更坚固”的动作来，林阡看她离弦之箭般奔向那满目的水碧色里，一时恍惚，不知是眼前浩瀚正在将她融，还是她这一滴水激起了涟漪整幕。

“听过杜甫的《铁堂峡》吗，‘修纤无垠竹，嵌空太始雪’，依稀就是写的这里。”林阡迟迟不肯从后门门槛上移步，遐思的时间太长，都没留意到吟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捧了些竹露直接泼弹在他脸上：“迁客骚好！”

“你这孩子！”林阡赶紧回收拾她，有吟儿在身边，再险恶和烦恼，也会充满轻松和胡闹。

“边吟诗边想事呢？这么出。”吟儿如电般移步，绕到他身后。

“在想‘梅上青’，站住！”林阡几乎就要反别住她，然而被她运起轻功逃开。

“梅上青？”吟儿被激起斗志，索跃开几步炫技，林阡战意难得被引发，顷刻也大步追上。

二毫无预谋、不约而同、心照不宣地较量起脚力来，你追我赶、斗智斗勇、清闲嬉戏了好一阵子，他二这一番大动静，惹得竹林也群魔舞、于水汽中疯狂肆虐。

终于吟儿还是没有逃得开林阡手掌心：“有进步，差点没抓到。”

“啊啊啊，疼死了，松开。”吟儿装可怜，突然狡黠一笑，趁其不备一下闪开丈余，“谁说抓到了！”

“你不记得梅上青了？”林阡摇，笑而认输。

“谁？”吟儿愣了很久，哦了一声，“好像师嫂中的毒，就是这名字？”

“当年帮助你走出寒潭的一种寒毒之一，梅上青，你的血里可能还流淌着……”林阡不得不解释。

“呃……”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