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

安吉尔轻笑起来：“地狱很可怕吗？我现在在教堂，在父的目光之下，但在我心里，这里就是地狱。”

“这是傲慢！你这个该死的”

“够了！”

安吉尔突然打断了阿瑞西斯的咆哮，似乎是回光返照，她的一点点好起来，眼也逐渐变得清亮，变得不屑：“你算什么东西？躲在教皇这个老东西背后的小丑，真以为自己是圣战天使吗？”

阿瑞西斯双眼通红，就连发都竖了起来。

“好了。”

教皇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安吉尔，你看到了自己的结局，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缓缓转身，走向来路，平静道：“我说过，没有可以掌握一切。局之所以是局，是因为它随时都在变化，大势在变，敌我也在变，我们确实失去了跟李天澜合作的机会，这在你看来是损失，但你并不知道，在我们失去了李天澜之后，已经跟北海王氏建立了合作关系，所以今后的东欧，依然会是教廷的天下。”

他的身影走到了门，顿了顿。

“阿瑞西斯”

他吩咐着，语气淡淡的，没有感：“毁了她。”

阿瑞西斯狞笑起来。

安吉尔的身体猛然开始挣扎，尖锐的钢钉摩擦着她的血，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愈发清醒。

“你们毁不掉我！你们做不到，我可以死，但我有这个小丑最缺乏的东西，教皇，你毁不掉我的意志！”

“啪！”

阿瑞西斯一掌狠狠抽在了安吉尔的脸上。

安吉尔不再挣扎，她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有些诡异的笑声在暗的光线中回着，她的眼无比死寂，如同蕴含着一片永恒黑暗的渊。

阿瑞西斯内心逐渐升起了一片寒意。

“你们都错了。”

安吉尔静静道：“就算你们联合了北海王氏又怎么样呢？东欧永远都不会是教廷的天下，也不会是教廷的天下。”

“哦？”

已经准备离开的教皇转过身，看着安吉尔。

安吉尔看着他的眼睛，似乎要看到他的内心处：“你知道新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