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应什么。

皇甫秋水像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借，白的两只小手颤抖着伸出来，她握住李天澜的双脚，放进了面前的盆里，小心翼翼的清洗着。

李天澜低下，静静的看着皇甫秋水。

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秦微白。

秦微白也为他洗过脚，她的温柔一点点的将李天澜包围起来，甚至让他角色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可皇甫秋水不同。

秦微白是，但也是属于他的。

而皇甫秋水

白的手掌在水中轻柔的动作着，雪白的手腕上，一只碧绿的翡翠手镯在水中闪烁着柔和的碧色。

李天澜眯起眼睛。

他不用想都知道，整个北海不知道有多少做梦都想着拉起这一双高贵而白的小手，跟她十指紧扣。

可这双手现在却轻轻揉捏着自己的双脚，小心翼翼的讨好着，如此卑微。

李天澜静静的看着她。

“知道姜家吗？”

他突然问道。

皇甫秋水条件反的摇了摇，她手上的动作没停，过了一会，她才低声道：“是天刀吗？”

李天澜答不理的嗯了一声。

“我”

皇甫秋水犹豫着，挣扎着，但却又不由自主的。

她摇着，嘴里却无比诚实：“我见过天刀爷爷的”

“巅峰时期的天刀爷爷曾经进过榜前五，我没见过他的刀，但听老师说，他的刀很霸道，近几十年来，他是最会用刀的。”

“我能不能杀他？”

李天澜问道。

天刀帝缺封刀已经二十多年，养势也已经二十多年。

他不指望从皇甫秋水嘴里听到什么报，所以问的也很随意。

皇甫秋水低着，伺候着李天澜的双脚，轻声道：“我不建议你去沧澜湖。”

李天澜嘴角扯了扯，没有说话。

他随意的抬起脚，踩在了皇甫秋水的裙子上。

皇甫秋水的娇躯微微颤抖着，她低着，那双无限魅惑的漂亮眼睛里没有愤怒，反而愈发柔软。

她犹豫了下，稍稍提起了自己的裙摆，包裹住了李天澜的双脚，轻轻擦拭。

那一瞬间，李天澜看到了一截雪白而莹润的小腿。

“第一次给洗脚？”

李天澜漫不经心的问道。

皇甫秋水小手抖了抖，她抬起看着李天澜的眼睛，轻声道：“是。”

她的手可以说是北海行省最高贵的一双手。

她是夏至的学生，是北海无数同龄眼里不可亵渎的，是皇甫家族的少武，是未来秋水的持剑者。

这样一双手，怎么会用来给男洗脚？这完全就是亵渎。

李天澜笑了起来。

他吐着酒气，但眼却无比冰冷，带着戏虐。

他的双脚抬起来，沿着柔软的裙摆抬起来，抬起皇甫秋水的下，脚趾碰了碰她的脸庞。

她的脸庞无比的柔细腻，近乎吹弹可：“我真是荣幸。”

他的脚掌摩擦着皇甫秋水的脸庞，淡淡道：“为什么？”

“你我想秋水还给我”

皇甫秋水的呼吸变得彻底混起来。

李天澜的脚掌在她脸上轻轻滑动着，这完全是可以让北海行省所有少年都丧失理智的一幕，皇甫秋水的眼有些屈辱，她的脸色通红，但却无比勇敢的注视着李天澜的眼睛。

她的眼清冷，带着屈辱，闪烁着复杂，但却同样缠着一种无比清晰的渴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是王月瞳。

所以皇甫秋水可以肯定自己没有上李天澜。

可是她有生以来接触的最多的就是剑道，最完美的剑道，在她眼里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李天澜足够的年轻，又足够的强大，足够的强势。

他以最完美的姿态强势的闯她的世界，拿走了秋水，等于是拿走了她的一切。

灵台山上，她看着天光锁灵台。

画楼山上，她看着他一剑开山，秋水斩万世。

强势，霸道，冷漠。

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他是天骄，亦是皇甫秋水曾经无数次梦想过的完美身影。

这与无关，只是最单纯的仰慕，或者也可以说的上是迷恋。

无数的

绪在她心里一直起起落落，她还记得李天澜是敌，但她同样记得她看到的李天澜无比完美。

再然后。

就在今天。

今天上午，这个套房，旁边的卧室里。

她最喜欢的姐姐被他抱着扔在了床上，两完全无视她存在的纠缠着，那是皇甫秋水从来都不曾想象过的一幕，那样的李天澜像是最强壮的狮子，啃咬着身下的白羊，征服者看得到的猎物。

她听到王月瞳在尖叫，在求饶，在挑衅，然后是一次又一次的征服，癫狂而欢愉。

那一幕幕的画面几乎彻底冲垮了皇甫秋水的理智。

整整一天，她的心思都在恍惚，她想着李天澜的剑光，想着李天澜近乎野蛮的啃咬，画面不断转换，原来即便是敌，也是可以抱在一起，在另外一个战场上战斗。

她不李天澜，可此时此刻，对方的脚在毫不留的亵渎着她的脸庞，她内心的渴望突然成千上百倍的放大起来，她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画面，身体就像是在着火。

她很希望自己是那个时候的李天澜，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征服，在今晚，在现在，或者怎么样都可以。

她专注的看着李天澜的眼睛。

这个时候，李天澜要对她做什么都可以，她或许会反抗，但却不会拒绝。

因为渴望。

她渴望他的强势来摧毁自己的一切，让自己堕落一次，或者堕落一生。

李天澜玩弄着她的脸庞，不知道多久，他的双脚才缓缓放下，淡淡道：“我对小孩没有兴趣。”

他指了指地上的工具。

皇甫秋水死死咬着嘴唇，慢慢的端起盆走进了卫生间。

她在卫生间里躲了很长时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慢慢的走了出来。

桌上的酒瓶全部都空了。

李天澜坐在椅子上，缓缓睡了过去。

皇甫秋水犹豫着没有叫醒他，而是站在了他背后。

“能把秋水还我吗”

她低声说了一句。

李天澜没醒。

皇甫秋水似乎放下了负担，伸手轻轻揉捏着李天澜的肩膀。

凌的风雨渐渐小了。

皇甫秋水关掉了灯，暗的环境里，雨声占据着全世界。

皇甫秋水缓缓捏着李天澜的肩膀，认真的如同平时在练剑。

些许的剑意随着李天澜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他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冥想。

完美的剑意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自行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盘旋，这样的李天澜，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变强。

皇甫秋水感受着那些剑光，有震惊，但更多的却是不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