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铁镐，五个强壮的男死死焊住铁镐的位置，没有感铁尖准确地刺她薄弱的肚脐，直杵进她那团柔软温热的小肠中，让目眩迷的飞行戛然而止。

白天鹅的中开始泣血，鲜红的血滴飞溅在她雪白的身体上，触目惊心。

猎们已经歇斯底里地疯狂了。

天鹅濒死的哀鸣在他们的耳中就像是一曲欲和的咏叹调，每次体和铁器撞击时发出的钝响就是这短曲的高部分。

每一个音符都在刺激着他们分泌出更多的肾上腺激素。

来吧！他们欢呼着，来吧，这次飞得更高一些！高飞吧，天鹅，猎们都在看着你呢，他们都在等待着你的鸣叫呢。

我们再加把力，让她飞得更快一些吧！啪——噗嗤——薄薄的脐无法为脆弱的内脏提供任何阻挡——啊——哦——哎呦喂，她这回叫得更好听，更了呀！赶快，拉起来，拉起来！雪白的身体被拉直成一条细细的琴弦，嘣，飞了！伴着天鹅的飞舞，漆黑的长发如同黑色的旗帜一样在空中飘扬。

天鹅，再高一些吧！再高一些吧！看呐，们在对你欢呼呢。

呜哇——来了，顶住镐！噗——呵噢——疼啊——那种怪感觉又来了，像一根丝，从脐芯钻进子宫，再跑到心脏，在漫天的剧痛之中夹杂着一丝痒，那是什幺？哎呀，她喊疼了呀！你疼了吗？天鹅？你真的疼了，看看，你的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

保持这个力度，多悠几次，让她飞得高点儿！飞啦！天鹅再次被地心引力拉了下来，洁白的体，黢黑的铁镐，噗！哦——啊！天鹅的中再次溅出鲜血。

疼啊，肚子好疼啊！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喊着，什幺时候才能停止啊？你看看，你看看，她的肚皮在不停地发抖呢。

看她的子，这幺又大又圆的子，撞上的时候像皮冻一样上下抖动。

快！让我摸摸！我也摸！看呐，眼泪！她哭了！好玩，真好玩！孩子在残忍地高喊着。

别停！快让她飞起来！天鹅修长的玉腿被拉得笔直。

们喊着号子：一、二、三、走！天鹅的泪水伴着她一同在空中飞舞，晶莹的泪滴溅落在们的上、肩上。

底下猎的铁陷阱依然在无地等着她的玉腹香脐义无反顾的撞击，这是怎样的地狱啊！噗！喔──呀！肚子了吧？天鹅想。

她肚子上的每一块皮肤都在疼痛中战抖。

真准！正中肚脐哎！了吗？没有，她的肚脐一抖一抖的可真好看！她死了吗？还没有，这个经折腾呢。

天鹅纤小的脚丫被猎们抓在手中，四只大手嵌进她的大腿中，他们把她举得高高的。

身体下面猎的影像在她的眼里模糊了起来。

我会死吗？天鹅想。

我又飞起来了。

不要了，不要……噗哧！啊——疼啊——我的肠子一定断了吧？冷血的猎把她的痛苦变成了欲望：我！来劲儿！把这个镐换成我的更爽啦！天鹅的眼已经迷离，意识开始模糊。

如果被们放飞不是自幼练过内气的她，而是其他的鸟儿，早已经在这几次残酷的打击中失去了生命。

凶残的猎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他们把她又一次放飞在空中，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风声呼呼地掠过她的耳边，夹杂着猎们残忍的笑声。

留在她脑中最后的意识就是铁器分开脐，砸进腹腔的痛苦。

猎们并没有放过失去了意识的天鹅。

她变成了一具木偶，任凭猎们摆弄她的体。

她第十一次被高高抛起来，第十一次循着们给她规划好的命运轨迹落下，第十一次用她的血撞击坚不可摧的铁器，镐尖第十一次准确粗地进她的肚脐、扯动她的腹膜、震动她的小肠。

天鹅柔软的小肚子在遭遇尖镐时照例发出让他们兴奋的噗哧声，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她的中已经没有了哀鸣的声音。

细心的男孩发现了异样。

当天鹅再一次被高高放飞，重重落在铁镐上，他发现她已经对痛苦保持沉默了。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动作，哪怕是疼痛产生的颤抖。

她无力地挂在镐尖上，柔软的肚皮包裹着冰凉的金属，美丽的颅无力地低垂着。

天呐，她死了！男孩高喊。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