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因为张载是文师。如今的儒门士子，虽然不擅长战斗厮杀，但根结在于他们看不上匹夫之勇，并不是儒门从一开始就不注重这些。君子六艺，、御可是都在其中的。

手无缚之力、拧不动刀的叫书生，不是儒门君子。

最初的儒生，最是崇尚拜将相这四个字，也就是说要上马能战、下马能治。

文师的浩然之气，虽然不是道门之气，但对身体素质的提升也显而易见。所以现在的张载，在经历过第一厮杀闭着眼一通砍，第二厮杀懂得进退有据，第三厮杀就能将战技运用自如的阶段后，现在已经成长为边关杀。

代价不是没有。

牛蛋这一都里，本来有三名儒生。

而现在，刘大和跟另外一名儒生都战死了。

初期抵达北的三十多名儒生，现在就剩了不到十个。大战开启前夜赶来了大批儒生，有恐怖的三百之多，现在剩了还不到三成。

比起边关将士的伤亡，儒生的折损比例更大，而且是大很多。

成果不是没有。

现在还能拼杀的儒生，基本都成了杀。

若只是个勇武，在二狗子眼里还不能称为杀，但若是在个勇武之外，还能让激发身旁同袍的血气，让他们比平常勇武数倍，那就绝对是战场上的杀。

眼下的张载和众儒生就是如此。

中原战场上，上官倾城亲眼见识过扬州儒生，在战场上发出来的，对军队士气的砥砺作用。如果她现在站在这里，一定会很惊讶。

因为张载等不仅提升了同袍士气，身上散发出来的浩然之气，还提升了同伴的战力，能让对方跟随自己配合作战，实力更上一个台阶。

那是一种不是兵家战将之力，却跟它殊途同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