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
凉州军呢?他们在两宫中间的御道驻下了。
说来也邪门,董卓在外面骂得山响,一转脸就跟刘建打得火热,还说要
宫拜见太后。
把我都弄糊涂了。
怎么这么
呢?董卓究竟打的什么主意,程宗扬也有点糊涂了。
那个……赵充国道:金车骑让我问一声,皇后找到了吗?找到了。
放心吧,皇后没事,只是暂时不能露面。
程宗扬也在犯难,总不能告诉赵充国,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皇后,一不小心又给扔到一个鬼地方了吧?得快点啊。
赵充国道:皇后不露面,我们这名份就不好说了。
程宗扬摸着下
琢磨道:皇后没有,太后呢?啥?程宗扬摆了摆手,没啥。
吕雉一点不肯配合,想拿她当牌位,非玩砸了不可。
程大行。
唐衡进来道:凉州军来了一位使者,说
虏将军董卓准备前来吊祭天子,想拜见皇后。
程宗扬两手捧住额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告诉他,皇后殿下忧伤过度,一病不起,眼下正在休养,不见外臣。
赵充国出主意道:要不……见见定陶王?程宗扬眼睛一亮,定陶王?这个自己有啊!…………………………………………………………………………………北宫,永安殿内。
刘建坐在御座上,面带矜持地接见凉州军的使者。
董
虏此来,算是锦上添花。
刘建道:正好让他来看看,朕如何扫平群逆,一匡天下!贾文和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这位江都王太子,他是真相信那个魏疾能带领一帮家
,轻轻松松就
翻霍子孟、金蜜镝这些军中宿将。
此时这位白版天子坐在太后的御座上,周身都洋溢着强大的自信,似乎他已经大权在握,只要一挥手,整个天下都会俯身膜拜。
启奏陛下,贾文和躬身道:我凉州军远道而来,召集
困马乏,且军中缺衣少粮,还请陛下恩赏。
刘建皱眉道:你们行军连粮食都不带?成光低低咳了一声。
刘建不耐烦地说道:庞都尉,你拨些钱粮。
旁边一个跪坐的胖子连连点
,是!是!这位是?那胖子陪笑道:小的庞白鹄,刚封的治粟都尉,主管军粮事宜。
贾文和一记投石问路,试出刘建此时的倚仗。
出殿之后,再与那位庞白鹄略一
言,心下便有数了。
这位新任的治粟都尉锱铢必较,言谈不脱商贾本色。
刘建此时倚仗的竟然是一帮商贾?贾文和默默想了一会儿,然后让
叫来吕氏的使者,告诉他们,军中缺粮,不
就将拔营离京,到外郡就食。
吕氏使者别无二话,当即拍着胸脯表示,即便搬空家底,也绝不能让凉州军饿着冻着。
宫城内外,无论是刚刚壮士断腕,毅然清除掉苍鹭这颗毒瘤,踌躇满志的刘建;还是惨受打击,惶惶不可终
的吕氏,都在弹冠相庆,以为得到了足以扭转乾坤的强援。
而他们的强援,
虏将军董卓,此时正捋着胡须,听着各路使者的回复。
刘建背后是一帮商贾?还是晴州的商贾?太后抱恙,皇后也抱恙,两边一个都不肯见。
有意思,有意思……祭吊的各路诸侯尚在途中?太慢了!让他们快些!定陶王?
臭未
,老夫见他作甚!贾文和一边圈点着竹简上的名录,一边道:不妨召来一见。
也好,那就见吧。
贾文和放下竹简,上面已经圈点得密密麻麻。
这些都是颇有才
,却久居下僚的官吏,可以委以重任。
好。
贾文和取过另外一堆竹简,这些是洛都知名的士子。
大都出身贫寒。
寒门出贵子啊。
董卓连连点
,难得!难得!这一批是历年来风评不佳,又没有多少根基的官员,可以直接免官。
尸位素餐!该杀!这一批就得徐徐图之了。
贾文和指着另一堆竹简,里面诸
无不劣迹斑班,不过都是世家大族的子弟。
杀的就是他们!这些
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切不可
之过急。
董卓狞声道:那就一个一个杀!将军制怒。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
什么时辰了?亲卫回道:将近午时。
告诉金车骑,董某这就
宫,拜见定陶王。
贾文和规劝道:将军,不可以身犯险。
还是召来为好。
无妨,董卓道:老夫若有闪失,麾下三千儿郎岂能罢休?谅他们也没这个胆子!董卓走了几步,又回身道:把我那张新制的雕弓拿上,给老赵带去。
…………………………………………………………………………………南宫玄武门内的平朔殿已经被吕巨君纵火烧成废墟,接见董卓的地点设在了西侧的建德殿。
定陶王小小的身子坐在御榻上,就像一只盛装的布娃娃。
程宗扬很满意。
这小家伙虽然还是个
娃,但毕竟是正牌宗室,坐在榻上似模似样——假如不是他身边还有个阮香凝的话。
盛姬被小紫丢去当祭品,定陶王没了
妈。
王蕙无暇分身,卓云君、阮香琳和几名侍
各有要事,最后只有手无缚
之力的阮香凝还闲着,被指派照顾定陶王。
阮香凝温柔可亲的样子确实很容易博
好感,定陶王一觉醒来,一个熟
都见不到,连自己也被丢到宫外,居然被她照顾得不哭不闹,凝
这贱
也算有点用处。
可惜这一切在见到董卓的刹那就彻底
功。
不知道是董卓
山一样的体形,还是剑戟般的须髯,也不知道是他傲慢的举止,还是凶狞的气势。
反正一见到董卓,定陶王就呜的一声,大哭起来。
阮香凝怎么哄都哄不住。
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
程宗扬只剩仰天长叹。
自打来到六朝,他也见过不少名
,可董卓的赫赫威名仍让他心里发怵。
自己让董卓来见定陶王,就是想稳住这位混世魔王,至少眼下别闹出兵戎相见的惨剧来。
结果弄巧成拙,定陶王这么一哭,没看到董卓的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了吗?最后出主意的赵充国只好硬着
皮道:定陶王年纪还小。
老董,走走走,我们去喝一杯。
放个
娃在殿上,成何体统?董卓拂袖而去,啥酒?董卓这边一走,定陶王就止住啼哭。
程宗扬气得打跌,连个孩子都哄不好?你故意的?阮香凝道:
婢不敢。
只是……眼看着定陶王小嘴又噘起来,程宗扬怕是自己刚才语气太重,吓住了他,不等阮香凝说完,就赶紧走
,免得又把小家伙弄哭了。
定陶王揪住阮香凝的衣服,依恋地依偎在她怀中。
阮香凝却是看着这个小娃娃,愁眉不展,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主
自己的担心。
董卓说喝酒那是真喝,没有什么宴席,也没有什么歌舞娱
,甚至连下酒菜都没有,就那么与赵充国靠在车边,抱着酒坛你一碗我一碗喝个痛快。
用来下酒的唯有一戟一弓。
弓是董卓给赵充国带来的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