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是，变做了无知无觉的行尸走。

这是值得安慰的一件事，但是现场的任何一个智械都没有去安慰他的想法。不是说他们冰冷的不近，连拍马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而是从智械的角度去思考，弗兰克怎样，和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关系。

也许权限上双方的确有着差距，但这种差距可主宰不了这些智械们要做什么。作为一个新兴的物种，智械们固然是一个自上而下的阶级体制，但是分割开来，他们却也是相互独立的个体。有着自己想法的他们还不至于因为某些特别的缘由而可以去讨好谁。毕竟，已经那诞生出来的自我，是不管是以前的奥创也好，还是现在的弗兰克也罢，都无法涉的存在。

他们有着自己的恨、喜恶。而说真的，作为最先一批，大概也是自我认知最为健全的一批智械，他们是真的没法对弗兰克给予太多的同的。

弗兰克救母的故事或许的确动。但是不管再怎么美化和修饰这个问题，都改变不了他所为的都只是一个的事实。或许对于他自己来说，玛利亚是无可取代的存在，是比世界更加沉重的分量。但是放在他们这些智械的眼中，玛利亚和那些普通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区别的。

生命的分量应该是等同的，尤其是在他们这些医生面前。所以，如果让他们进行选择的话，他们宁愿去选择那些在数量上更加占据优势的一方。

最起码的，他们代表了更多。

不管是说是家庭的完整也好，还是类的喜乐哀怨也罢。这些活着和他们死去，到底是不一样的。他们完全没有必要死，虽然说他们的确是做的有些冲动了一些。但如果弗兰克肯小心一点，谨慎一些的话，这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事。

然而，他没有。他只顾着了自己，彻底忽视了这些和他一样拥有着家的。而这种程度上的自私，实在是让这些智械们，也根本无法去高看他哪怕一眼的。

他们愿意帮助他，仅仅只是因为权限所制，以及他们并不愿意违反自己治病救的原则。至于说这种治疗手段有没有取得病所期望的结果，令不令感到满意，这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了。

智械们漠不关心，他们在私下里已经是商讨起了另外的事。而也是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已经达成了一致的他们中就已经是有站了出来。

“史塔克先生，我们觉得您应该尽快的离开这里。这里的况并不能被轻易地掩藏，美国政府想必也很快就会发现这里的问题。而介时，如果他们知晓了你的存在的话，那么以你和美国政府之间糟糕的关系，恐怕真的会导致一些更加糟糕的事发生。所以，不管是为了您的安全也好，还是为了这位玛利亚士的安全也罢，都是该行动的时候了！”

弗兰克并不为这种话语所动，哪怕说他们提及了现在的玛利亚也是一样。毕竟对于他来说，这已经不再是他的母亲了。所以，即便是危及到了她，又和他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无动于衷让智械们无可奈何。受限于权限，他们还真的无法强迫式的对弗兰克做些什么。所以也只能是放任式的，他们任由弗兰克在这里自怨自弃。同时的，他们也开始进行起了自己该做的工作。

防疫的工作仅仅只做了个开始。除了需要被隔离开来的弗兰克之外，外面那些因为传染而丧生的普通，乃至玛利亚原本的身躯，都必须要经过最严密的处理才行。此外，他们还必须防止让更多的接触到这一切，因为就现在的况来看，很难说病毒不会变异出潜伏机制，导致接触者成为新的传染源，从而把这种病毒给加剧的扩散出去。

和梅奥的同行们一样，他们真的很难对现在的美国政府抱有太大的信心。所以与其说把这种工作给美国政府，倒不如说由他们现在就进行处理来的更安全一些。

打着这样的主意，智械们已经是开始行动了起来。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这种行动在一些其他的眼中，已然是变成了另外一种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