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几位王都是各自完全走出了自身的武道，不属于天地任何法则，所谓天演四十九，缺一，也就不是说，包括天道都并非是最完美的么？”

几个字，极为简短，却是仿佛抓住了老者最重要的要害一样，让黑衣老的牙关微微一咬，想不到在这一种时刻之下，孟凡依旧是这么冷静，语出惊。

“哼，倒是真有些小瞧你了，不错，的确是这样，纵天道也有缺陷，也有他的不完美，就算是他能够掌控一切，但是终究是有着一些漏的，所以嘛你所看到的，便是真实的！”

黑衣老缓缓道，不过最后几个字落下，却是让孟凡的眉挑了起来。

“你是说轩辕老祖所推断的那一幕！”

孟凡一瞬反应过来，黑衣老所指显然是那未来虚空所发生的景色，整个世界都是变得彻底陨落，包括他自己，包括暗盟，甚至包括十三殿主，整个天下都是已经完全消失。

“当然！”

黑衣老冷笑道，

“正因为在这天地之间有着你这样的变化，所以诸天之源也无法完全掌控，既然是无法完全掌控，那么你觉得诸天之源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么。

王强者，本就不该出现在这天地之间，他是对于世间法则最大的坏，若没有王强者，那么所为的天道便是最为完美的天道，所以未来的不久，便是会时空的尽，法则的再造，到时候天下之间便是再没有王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