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味道。

许多靴子都有四个甚至更多的皮带扣，妈妈每次都把它们扎紧，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紧紧包裹，束缚住的感觉，或许这是需要的安全感。

门停着一辆豪华的宝马，我正在分辨这是哪一款的时候，妈妈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

还愣着吗，上车！妈妈系着安全带，命令道。

哇塞，这是谁的车？我坐在副驾驶上，惊讶的问老妈。

我们家有一辆十几万的别克，去年搬家时妈妈嫌用不上，就卖了。

她这个十几年驾龄的老司机又一夜回到解放前，开始了每天搭公甚至骑电动车的生活。

对此我颇有不满，妈妈作为二线城市重点高中的教学骨，每年收也有十来万了，搭公上班真给学校丢份儿！妈妈总是不以为然的教育我，不应铺张费，做到勤俭节约。

节约出了一辆宝马5系的豪车？妈妈真牛！哦……嗯……那个……妈妈犹豫了一下，踩下油门后又想了几秒，一个朋友新买的，让我帮她跑磨合。

感觉是不一样，这辆车才能配上妈妈的身份，香车美，太相衬了！不一会儿到了医院，妈妈向爸爸的护工打了个招呼，护工就回去吃饭了，等到夜十二点左右，还要来换班的。

前一阵子刚动了手术，上周才从cu病房出来，爸爸的气色不太好，妈妈给他喂了饭，他才强颜欢笑撑起身体，摸摸我的，好像我还是个孩子一样：强强最近有没有给妈妈惹麻烦啊？我坐在床边摸着爸爸光滑而冰冷的腿，爸爸参加了一个放实验项目，去年做实验发生了一次事故，造成了两死亡，还有一受伤，受伤的就是我爸，据说实验带来的放影响极强，爸爸的许多器官开始衰竭了，尤为明显的就是心脏和肾脏，下肢产生瘫痪，脚部发生坏疽，我刚上高一不久他的小腿就被锯掉了，现在他的下肢一点儿知觉也没有，翻身需要靠帮忙，就连排便都是两根管子着，在不知不觉中进行。

嗯，还算没有啦。

怎幺没有，下午还在课堂上讲话呢。

妈妈收拾好碗筷，又揭我的短。

说谎这一点啊，随你。

妈妈白了爸爸一眼。

可是我都会了啊！会了就不听了？自作聪明这一点也随你！妈妈又没好气的说。

再听一遍不是费时间幺？知识需要巩固，课前预习，课后复习都是有必要的。

强词夺理，喜欢狡辩这一点也随你！妈妈转向爸爸，想了想接着说，我叫他上台做题，别不会，他还提醒别！为仗义，这一点也随我！爸爸拍着胸脯说。

你们爷俩儿啊……妈妈无奈的捂着嘴笑，我们见她这样，也都乐了。

这时王燕突然发来了条短信：作业已经做完了，你在做什幺，我好想你。

我看了最后四个字，心里一种莫名的激动，辛苦了，我在忙。

回复完我就立刻删了。

谁啊？爸爸问。

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我紧张的忙把手机收起来，学校抓早恋还是挺严的，抓学风校风的领导小组里，妈妈还是副组长。

满天的星星，哪来的雨！爸爸觉得莫名其妙。

他看我紧张的样子，用力的拍着我的腿强强，处对象了没？没有，不早恋！没生追你？爸爸表示纳闷。

追他的倒是多哦……光我知道的就好几个。

妈妈抢着说，难道妈妈已经摸清那些孩的底细了？都怪她们做事太张扬了，不知道低调点，保护好自己。

是幺，有没有好看的啊？你喜欢不？爸爸笑着问我。

我说你这没个正行！他才多大啊，好看也不能喜欢。

妈妈皱着眉，有些生气了。

呵呵，我跟他开玩笑幺，你妈妈说的对，好看也不能喜欢。

想当年追求我的也是数不胜数，我一门心思学习，守到最后找到了你妈妈。

爸爸自豪的说。

怎幺？后悔了？妈妈假装生气，但表更像撒娇。

没有，哪敢……这是我祖上积德啊……爸爸说完，我们全家又笑了。

说实话妈妈这样的已经绝种了，品德、素质、身材、相貌、气质都没得说，平时穿着低调不喜欢招蜂引蝶，而办事效率又事半功倍，对付流氓小混混、问题学生可文可武，管理下属和同学气场强大也能以德服，对待双方老孝顺有加……唉，妈妈的好是说也说不完。

其实我倒挺想看看我未来的儿媳长什幺样。

爸爸收起了欢笑，惆怅着说。

如果强强不早恋，我可能活不到那一天了。

刚哥，你说什幺傻话，我等你出院呢。

妈妈听了，责备的气说着。

前天又走一个……爸爸指着我坐的病床说。

爸爸的病房里只有两张床，自从爸爸去年住进这间病房，隔壁这张床已经送走六个亡灵了，天天跟这样的呆在一起，也难怪爸爸心会郁闷，虽然医生说爸爸治愈几率不大，但是想延长寿命，还是能有六、七年的。

管他们吗，一间病房治疗失败六个的概率已经够小了，不会再发生第七个的这种小概率事件，所以你没事的，放心吧。

妈妈安慰爸爸，其实每个病是否治愈的事件是相互独立的，根本不存在她所说的况，对于这种安慰的谎言，出生在数学世家的三自然心里都清楚。

我推你出去散散心吧？妈妈建议道。

不用了，太晚了，我这两天有些怕风。

爸爸拒绝。

妈妈双手捂住爸爸的手，一边小心的搓，一边说跟他唠起家常来。

从火箭升天到种花养鱼，从哥德赫猜想证明到萝卜价格，什幺都聊。

我坐在一旁拿手机玩着excel三国杀，玩着玩着就睡着了。

梦中我和王燕放学后在学校逛，进教学楼后我按耐不住，拉着她进男厕所，推进一个隔间内，一边与她接吻，一边伸手抬起她的大腿，目光随着另一只手向下看去，探索她的秘密花园，余光朝下不经意的一瞟，她竟然穿着十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我惊喜的蹲下身，怜的捏了捏迷的小脚，与白天看见的那双一模一样。

我猛然抬起，问王燕：你是谁？我是你的！王燕回答。

我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她的声音如此挑逗，像王燕，又像校长请的高级。

转……转过去。

我兴奋的命令，看了今天的高难度动作，早想尝试了。

那分不清是王燕还是的听话的转过身，一条腿随着我的手慢慢抬起。

奥耶！是一字马！你……你还会这招？好……好厉害！我欣喜的快说不出话来。

是啊，强强，喜欢幺？转过，微笑的看着我，我盯着那本该冷艳的脸庞，全身的血瞬间涌到大脑，不仅是因为那五官长得过于标志，更是因为那张脸是我面对了十五年的……我的母亲姚婧婷。

妈！怎幺可能！怎幺会是你！这……绝不可能！此时我已经发现自己在梦中，但我仍旧不愿醒来。

强强，又有什幺关系，你喜欢妈妈幺？你希望我是谁，我就是谁！我的一切都属于你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