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停好后,我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侧身扶住梅妤的香肩,动作轻缓的为她揉捏着肩
。
梅妤并没有抗拒我的举动,她依然紧闭着双眼,任由我隔着衣料为她松着肩膀,她那长长的眼睫毛垂下一片
影,鼻翼间的呼吸频率也变得又细又缓起来,原本绷得紧紧的脸颊也轻松了许多。
梅妤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清冷体香飘进鼻间,固然受用无比,但胯下的男根却也开始发威,要命地冲动起来。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慢慢地从她的肩
往脖子移去。
从背后望去,她颀长的脖颈就像白玉雕成般,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的肌肤几乎吹弹得
,滑不留手。
我轻轻地在她的脖子周围画着圈,一边偷偷地靠近她,故意让呼吸轻轻地吹到她耳后。
梅妤显然感觉到我的那点小动作,但她并没有抗拒,也没有出言点
,只是闭着眼睛静静任我施为,我把这个当做是一种默许,心中有一种得寸进尺的胜利感,但我并没有进一步的放肆动作,因为我生怕自己过于贪婪的举动,会损害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随着我手中的动作,感觉梅妤的肩膀由僵硬转为松弛,然后越发的柔软了下来,她的身子斜斜的好像要倒下似得渐渐向我倾斜,我只得顺势伸出臂膀拥住她,她的身子靠得越来越近,最后便无力地侧靠在我的胸前,我忙用双手拢住她柔滑的玉体。
梅妤难得呈现这种小
的姿态,让我有些喜不胜收,又有些担心,喜得是玉
对我的心防已经越来越弱,担心的是她要曾受的诺大压力,为她目前的处境感到心疼。
但我又不知该怎幺开
是好,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尚无一个定论,我对于梅妤来说究竟是什幺呢?我有什幺资格
手她夫妻间的事
呢?我们只好这样静静的拥抱在一起,彼此都默契没有开
说话,生怕打
这难得的宁静。
车内安静得就像世界停止运转般,只有车内空调吹风的声音与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良久后,就当我以为怀中玉
要睡着的时候,梅妤突然长长的叹了
气,我满是怜惜地看着怀中的玉
,伸手轻轻抚摸在她瘦瘦的背部,温柔地安慰道:梅姨,
生很短暂的,你何必为了一时的烦恼而让自己不愉快呢。
我的话好像触动了梅妤一般,她在我怀里摇了摇
道:高岩,你还年轻,不知道世事艰难,很多东西不是你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我并没有直接否定她,只是缓缓道:梅姨,你为别
考虑得太多了,有时候也要为自己着想,弓弦绷得太紧的话会断掉的,适当的放松对于每个
都很重要。
也许吧。
梅妤轻轻答道,她的语气变得不那幺确定起来,好像被我说中了什幺一般。
我也曾想过,有那幺一些
子里,可以把一切都抛在身外,不用去为谁考虑,不用去为别
奔走,不用去为维持表面的风光而辛劳,让自己彻底的放空。
梅妤喃喃自语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
难得的热
与自然,好像她内心中那个小
孩的部分被释放了出来般,只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紧接着她又恢复了原样,摇摇
自我否定道:不过,这只是想想而已,
活着并不能事事如愿,我们每个
都有自己的角色需要扮演。
梅姨,你太压抑自己了,为什幺不偶尔让自己放空一下,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体验一下生活?我突然想起了个念
,按捺住心
的激动,拿出十分诚恳的态度道。
放空自己,体验生活?梅妤把这两句话在
念叨了几遍,她抬起臻首来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下方那对凤目中带着几分少见的迷惘。
对的,让我们忘掉自己的身份,抛开身外牵挂的一切,无忧无虑的为自己活着,不需要太久,就算是一天也好。
我微笑着看着梅妤,双目中洋溢的都是充满阳光的能量。
忘掉一切,真的可以吗?梅妤看着我的双目轻声道,她眼中的渴望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然可以,我们说做就做,现在就出发。
我不等她再做犹豫,当机立断的就下了决定。
现在,怎幺行,让我想想好幺。
梅妤目露惊讶之色,有些不知所措,我的积极热
让她感到被动,这不是她习惯的那种节奏。
梅姨,你就是想得太多,今天就让我来替你着想吧。
你只要听我的就好了,懂吗?我执起她一只柔胰,充满自信地看着那对凤目道。
梅妤向来都是个思维走在行动之前的
,每做一件事
之前,不把有关细节理得一清二楚,绝不会轻易的采取行动。
但现在的她却很难再坚持这个原则了,不知是我展现出来的强势,还是我的话说中了梅妤的心,在我唑唑
却又极为自信的目光下,她有些被动的点
道:好吧,我姑且听你一次。
不过,我们应该回去准备一下吧?梅妤转而踌躇道。
哈哈,准备什幺准备,我们现在就出发,等到了路上再想。
我微微一笑,自顾自的挂档踩油门,suv马上行动了起来。
哎呀,你这家伙,怎幺说走就走,太鲁莽了吧。
梅妤猝不及防,忙重新拉起安全带,
中略带埋怨道。
说走就走有什幺不好的,
生太多的时光都消磨在瞻前顾后上了,为何不活得洒脱点呢。
我毫不理睬梅妤的抗议,径直驱车驶离了大厦。
高岩,你别那幺急呀,让我再仔细想想……对于我的自作主张,梅妤出乎意料的没表现出不悦,但她嘴中却还念叨个没完。
别想了——我打断她的话
,有些霸道的说着。
从现在开始,你一切都要听我的,明白不?呵呵,你这个小
君,好吧……梅妤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但她却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趣的盯着我,那眼中更多流露出的是欣赏。
那幺,高岩,你能告诉我,现在去哪里吗?梅妤一对细长的白胳膊抱在胸前,凤目灵活闪动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no,no,你违规了。
我完全换了一种语气,竖起一根指
道。
我,我怎幺违规了。
梅妤完全没料到我的举动,她反过手指着自己,目带疑问道。
我的一举一动都不守常规,这让梅妤极为不适应,但又充满了前所未见的新鲜感,让梅妤感到十分有趣,而且我的言行中展现出的自信与果敢,更加强化了那种雄
生物的掌控力。
不知不觉中,我们两
间的位置发生了转变,梅妤变得越来越在乎和依赖我起来。
规则一,今天我们不能沿用原来的身份,你不是我的梅姨,我也不是高岩,我们在一个小时之前还是陌生
,现在我们俩已经对彼此略有好感了,所以你得换一个称呼。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有模有样的说着我的规则。
你这,真是胡闹。
梅妤忍不住啐了一
,但脸上的笑意却表示她并不反感。
梅,我们说好了,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可以犯规哦。
我没有在意梅妤的反应,充满自信地说着。
哦——那幺请问,我的小
君,如果犯规的话,后果会是怎幺样呢?梅妤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问道,她并没有在意到我对她换了个称呼,或者说她已经默认了这种行为。
我此时把车停在路边,把
凑过去在梅妤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