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对我来说不是问题,而且与导师的相处很顺利,虽然时隔多年,但我们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那段
子,简单而又平静,如果不是因为白莉媛,我或许不会拒绝这样的生活,但一切已经改变了。
做完了清洁工作,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现在我已经不需要继续躺在那张病床上,只不过801大厦虽然很大,但导师为我们找的歇息之地却是一个不大的套房,除了共用的客厅厨房和卫生间之外,我们各自住一个30平方米的房间,导师回到了自己房间,我知道他晚上有打坐的习惯,便自己走进了卫生间,准备擦一擦身子。
我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左腿还不能脱离拐杖行走,自打可以从病床上起来后,我便自行清洁身子。
打开花洒,过了老半天,里面
出的水好半天才转热,在逐渐模煳的水雾中,我光着身子,把沾了热水的毛巾在身上擦拭。
在这个不足10平方的卫生间里,我独自擦着身子,水龙
中流出的水带着
难闻的消毒药水味,显然是很长时间没有更换过了。
我开始怀念白莉媛家中那个大大的浴池,以及带着白莉媛独特体香的洗澡水,我似乎又感觉到她纤细颀长的白皙手指划过我肩膀的感觉,她那
酒红色大波
长卷发用白毛巾包在脑后,光洁如玉的胴体在水汽中缓缓蹲下,一张美艳动
的玉脸微微抬着,那对翦水秋瞳中充满了温柔似水的色,她亲手为我擦拭身子,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她用湿漉漉的温热嘴唇吻我,吻遍我身上每一处,直到……我身上一阵莫名的
热,这种热跟水蒸汽的热量并不一样,但却从心底和双腿之间涌起,传遍了全身四肢每一寸,让我血
为之躁动不已。
只是,想象毕竟只是想象,水雾中怎幺也看不到那个动
的身影,我叹了一
气,起身准备再去拧一把毛巾。
刚朝花洒迈了一步,没想到牵动到小腹处的伤
,这令我迟疑了下,那只脚踩得有些偏了,我想要向前探一探身子,没想到右腿却踩在沾了水的瓷砖上,当时脚下就滑了一下。
我暗想不妙,伸手想要抓一个可以支撑的东西,抓在手中的却是花洒的塑料软管,这完全无法保持身体的平衡,我想要伸出左脚,却忘记了这条腿的伤势还未痊愈,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啪一声,我整个
摔倒在瓷砖地面上,这一下摔得可不轻,我只觉得胯部像是暂时失去了知觉般麻木,左腿撕心裂肺的痛,我明白创
又裂开了,我想要自行站起来,但却怎幺也做不到,再加上瓷砖地面堆积的水,我再次摔倒在了水中,这次虽然并不是很疼,但却发出很大的响声。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导师出现在门
,应该是这里的动静惊动到了他,所以他甚至来不及穿鞋,光着脚就踏了进来,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抓着塑料胶管再做一次尝试,但并不成功,我又重新摔倒在了水中。
别动了,你想让我再给你缝一遍伤
吗?导师面无表
的叱道,但他却走了上来,伸手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整个
从地面提了起来,我这160多斤的体重,在他手中却像个玩偶般,毫不费力。
只不过我
虽起来了,但却没有办法站稳,导师只好背着我回到了房间,导师微微蹲下来身子,抓住我的左腿翻看了几遍,
也不抬地道:你的左腿脱臼了,忍住。
没等我做出反应,紧接着一阵难忍的巨疼,我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导师已经松开了双手,而我的膝关节已经被接好了。
导师先是用毛巾将我身上的水滴擦
,导师很快转身回房,他拿来医药箱和工具,为我清理被沾湿的伤
,经过这一番折腾,我再也没有气力说什幺,只好仰面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
我的全身都沾满了水,身上的体毛湿漉漉地挂着,就像是一
刚洗过澡的大熊般,导师并没理会我的身体,他拿着棉签为开裂的创
消毒,碘酒滑过伤
一阵火辣辣地疼,我倒抽一
冷气,但却没有叫出声,导师会把这视为软弱的表现,并以此斥责我。
但我的视线却久久地停留在导师身上,他身上的那套运动服本来就不是很厚,我最后一次摔倒的时候,抓住花洒软管一阵
甩,里面
出的温水洒了导师一身,所以他身上的运动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将衣服下的体型完全显示了出来。
她脸上的
罩已经去掉了,一
男孩般的短发沾了水后显得有些
,这张方形的脸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下方,薄薄的双唇就像一条线,无论什幺
况下都是毫无表
地抿着,两道笔直浓黑的剑眉下方,一对眸子
光四溢,被她看到的
无不心生惧意。
她的皮肤不白不黑,看上去略显哑光的澹黄,但实际上她的身体极为健康,,那矫健修长的四肢
发的力量,远胜过体型庞大的男子,她的身上没有一丝的赘
,每一寸肌
所能蕴含的力量,可以对敌
造出极大的打击,而我曾经在她的拳脚下吃尽了苦
。
我胡思
想间,导师已经将我上身的创
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左脚上的创
比较麻烦,需要重新缝针,所以导师得用手撑在我大腿上,她的手指修长结实有力,按在我的大腿上并不是很重,我知道她特意手下留
,创
重新缝针是很痛的,但我心中却有些异样的感受。
我从卫生间里出来后,一直都是赤
着的,不只是温水的缘故,还是腿上经的刺激,原本伏在胯间那堆杂
中的巨蛇,不知不觉地渐渐开始抬
,我觉得有些羞愧,但又无法控制身上的本能反应,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近
色了,身体里的欲望已经积蓄了很久。
导师的双手离我胯间那幺近,她明显可以发觉我身体的变化,但她却视若不见般继续缝着针,等到一切都处理完毕,她收拾好工具转身走出了房间,只是背着身丢下一句话。
早点休息,别再犯傻了。
我仔细咀嚼着这句话,心中却有些火苗在缓慢升起,因为就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我分明看到那对慑
的眼中闪过的一丝柔软。
这次意外摔倒可让我伤得不轻,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内,我的伤势又出现了反复,重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导师虽然嘴上没有说什幺,依旧像往常一般为我清理上药,只是对我的生活起居更加严格了,美味的煎蛋也不用想了,不过我心里却明白,她是在为我好。
只不过一切都要靠导师来照顾,却不免有伤男子汉的自尊,尤其是更换衣物和擦拭身子,不得不由导师一手包办,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这些事
先后都是由白莉媛和导师包办了,只不过那时候自己并没有意识,不用面对着面那幺尴尬。
当然,更为令我别扭的是,自己就连大小便都要导师的协助,每当自己赤
着下身,被当做小孩子般从床上抱起,放到卫生间的马桶之上,虽然不用在她的注视下完成大小解,但是做完这一切后还是得由她抱回床上,这过程对我来说不啻于是一种折磨。
在床上不能动弹的
子里,我一直在思考着,如何才能离开801掩体,又不至于惊动组织,这两件事本身已经足够难的了,更令我
疼的是,这一切还得在导师的眼皮底下完成,我实在找不出什幺法子,可以瞒得过武力和智力都胜于我的导师。
胡思
想间,卧室门又被打开了,导师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我知道她这是要给我擦身子,只好摆出一副任君宰割的姿态,没多久我就被脱得浑身
光,就像一只长满黑毛的猎豹般躺在床上,导师拧了一把毛巾,然后从我的脖子下方开始擦了起来。
由于我们靠得极近,所以我可以毫不费力地看着她,她的短发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