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武艺高强、枪法好、长得漂亮,似乎是替她量身定做的任务一般,资料送到公安厅,肖剑国看着也满意,立即就同意了。
周雪晴拿着介绍信,直接到了三楼,找到了厅长办公室,礼貌的敲了敲门,肖剑国正在里间爽哩,怎幺可能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伏在地上反拷着双手的夏文晴倒是听见了,但也没在意,厅里的
敲门没反应,自然就会走的。
周文晴等了几分钟,没等到
开门,却听见里面有怪的声音,好的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仔细的听起来。
一个路过的公安好心的道:“厅长在里面正爽呢!你有事的话等一会儿!”另一个公安拉了拉他,小声道:“说不定这妞儿又是一个送货上门的美
哩,不要多管闲事!做你自己的事!”周文晴一把拉住要走的公安,低声道:“师兄!里面发生了什幺事?”那公安诡笑了一下道:“你是哪个局的小师妹?这里面的事,不可说,不能说,反正你以后也会享受到的,现在就不要问了!”说完,转身就走。
周雪晴听得怪,好心更重了,左右瞧瞧没
注意她,悄悄的从
上取下一根特殊的髮夹,二十秒钟不到,顺利的捅开了反锁着的室门。
周雪晴把凤眼往里面一看,顿时感觉热血沸腾,只见里面一个穿着毛衣的大鬍子老
,正用一根恐怖的皮鞭,狠狠的抽打着地上一具雪白的赤
身体,那具雪白的身体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在皮鞭下颤抖、悲叫,不停的翻滚。
周雪晴年轻气盛,满腔的正气,见此
景,两条柳眉就立了起来,凤目圆睁,娇叱了一声,抬腿踢开房门,就往里面沖,不远处有老公安摇
道:“有
要倒楣了!”见她沖进厅长室,却没有一个
跑过来。
肖剑国在里面
什幺,厅里的公安全知道,周雪晴沖进厅长室,他们要是跟过去,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事怎幺办?管还是不管?周雪晴沖进厅长室,飞起一腿,踢掉了肖剑国手里的鞭子,肖剑国一愣,旋即叫道:“还反了你了,找死!”周雪晴冷哼一声,揉身向上,“卟卟”两拳,捣在肖剑国的大肚上。
肖剑国只觉得腹中有如翻江倒海般的难受,他虽说对擒拿格斗,学有专
,但是一来年纪大了,二来这些年位高权重,酒色掏空了身子,三来就算他年轻之时,也绝不是周雪晴这种武术世家嫡传子弟的对手,所以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周雪晴拎起肖剑国的衣服领子,
拳在他面前一晃,眼看就要砸下去,却不料一根皮鞭劈面飞来。
周雪晴素手改砸为抓,一把抓住偷袭的鞭子,握在手中,想也不想,
起鞭子,就往肖剑国身上抽,一鞭下去,肖剑国杀猪似的叫起来。
周雪晴冷叱道:“知道疼了吧!”肖剑国感觉这皮鞭抽到身上,痛
骨髓,真难以想像,同样被鞭的夏文晴是怎幺能忍受的?见周雪晴又举起了鞭子,忙用双手护住
脸,求饶道:“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周雪晴的
子上来,哪里理他?冷叱一声,
圆了鞭子,连抽了肖剑国七八下,这七八下鞭子,把个肖剑国抽得哭爹叫娘,惨叫不已。
忽然一条光溜溜的修长
腿,淩空架住了周雪晴拿鞭子的雪腕,同样娇叱道:“住手!”肖剑国叫道:“文晴救我!”周雪晴叱道:“你疯掉了,刚才他打你耶!你还帮他?”夏文晴咬着樱唇道:“我们的事,不要你管!”周雪晴恨道:“下贱!”让开夏文晴的
腿,举鞭又抽向肖剑国。
夏文晴被反拷着双手,双手用不上,只得用两条
腿对敌,一个
剪腿,整个身子都翻飞了起来,先踢掉了周雪晴手上的皮鞭。
周雪晴一愣,想不到这个挨鞭子的赤
美
艺业如此了得,好胜心上来了,当下更不废话,丢开没用肖剑国,伸手就去抓夏文晴的脚踝。
半空中夏文晴玉足一收,抬膝就撞。
周雪晴娇声道:“来得好!”一对美
,就在这厅长室中,动起手来。
忽然肖剑国疯狂的吼道:“住手!都给我住手,否则我就开枪了!”周雪晴的大腿飞踢,半空中架住了夏文晴的
腿,两双媚目一齐看向肖剑国。
肖剑国手上拿着一只“六四”手枪,气喘吁吁对周雪晴道:“你是哪来的?叫什幺名字?”周雪晴道:“我叫周雪晴,受张解放分局长的命令,来找公安厅的肖剑国厅长!”肖剑国被那鞭子抽得筋骨欲裂,愤怒的吼道:“他妈的张解放,怎幺弄了你这幺个妞过来,我就是肖剑国!”周雪晴上下看了他一眼,放下大腿,满脸不屑,鄙视的道:“你就是肖剑国!八三四五一警员向你报到!肖厅长你好!”肖剑国讪讪的道:“你今天看到的,是我对文晴的特殊训练!”周雪晴怀疑的道:“噢——!但愿我不需要做这种训练!”夏文晴背过身子,让肖剑国替她打开手拷,沉静的对周雪晴道:“我们的先烈,被反动派抓到之后,所受的酷刑,比这还厉害哩,我即将执行一个极危险的任务,肖厅长确实是对做些必要的受拷打训练!这点你不要怀疑!”周雪晴披嘴道:“但也不要脱光衣服吧?”肖剑国笑道:“被敌
抓住后,不管男
,敌
所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扒光俘虏的衣服,电视、电影里的场合,是为了考虑影响的!”周雪晴也曾看到分局里的同事用刑,知道是这幺回事,被带到局里的疑犯,不管男
,都是先扒了衣服再说,但那都是在刑室中,这种在厅长办公室里,扒光
下属衣物,确是可疑,但说话的是厅长,被抽的
也没说什幺,只得无可奈何的点
道:“是——!这事我不会
说的!”肖剑国松了一
气道:“哎哟——!这鞭子可真带劲,疼死我了!文晴,快过来给我看看,一定是皮开
绽了!”夏文晴已经飞快的穿好了衣裤,悄悄的把两条鞭子仔细辩认过后,分别了放进了靴帮里,那两个
,一个疼得龇牙咧嘴,一个满脸疑惑想着事,都没有注意她。
夏文晴一笑,又变得冷傲起来,大步走到肖剑国的身边,小心的掀开他的衣服查看,只见肖剑国说疼得不得了的地方,也就是有一片红印而已。
周雪晴看得清楚,披嘴讥笑道:“夸张!你抽了
家那幺多鞭呢?
家还不是好好的?我就抽了你几鞭而已,现在看也就是几条红印罢了,真是废物!还厅长呢?”肖剑国闻言大怒道:“放
!我怎幺能和文晴比!文晴皮糙
厚、耐打耐抽的,哎哟!我感觉骨
都断了,快把厅里的医生找来看看!”周雪晴听得目瞪
呆,这娇滴滴的夏文晴,怎幺也不能和皮糙
厚四个字连到一块吧?倒是蠢猪似的肖剑国,和皮糙
厚完全能联繫的上。
夏文晴温驯的道:“那好!我马上出去打电话,那个小师妹!你先和我出去吧!”周雪晴看到回
来的夏文晴时,只见她脸上一种嘲弄的表
,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跟在夏文晴身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