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会唱歌,有点五音不全,假如只有几个姐妹的话没什幺,可是有几个陌生
在场我就不敢唱了,只坐在那里看她们疯。
姐姐,我叫龙仔,你怎幺称呼?我身边那个男孩用很温柔的声音问我。
叫我倩就可以了。
哦,倩姐,你为什幺不唱歌?我不会唱,走音。
不要紧的,又不是上台表演,来这里玩就是求开心的,唱得开心就好。
呵呵,还是不要了……面对陌生男子,我还是很拘谨的,即使对方是个小帅哥。
喂,倩倩、少芳、晓薇,别那幺无聊啊,唱歌吧,要不就过来玩骰盅。
慧兰见我们三个根本放不开,就开始搞气氛。
我权衡一下,还是玩骰盅好了,然后我们就开始玩骰盅。
其实我玩是会玩,但不厉害,而龙仔一直在旁边帮我,他半边胸膛贴在我的背上,一只手轻轻的扶着我的腰,另外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帮我摇骰盅。
我觉得很不习惯,但龙仔很温柔,放在腰上的手没有到处
摸,就轻轻的扶在上面。
摇骰盅当然要喝酒,虽然有赢有输,但渐渐酒也越喝越多了。
我的酒量还算可以,可能前段时间陪领导去吃饭时喝酒喝的多,但红酒的后劲上来时,我的
开始有点晕了。
而娜娜她们唱歌也唱累了,慧兰跟那个小熊说了一下,小熊就去把原来的歌都切掉,换成了很劲
的音乐。
慧兰拉着小熊,娜娜和杏梅也拉着她们的男伴到包厢里的小舞池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跳舞。
龙仔也想拉我过去,但我蛮不好意思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试过,也不会怎样跳,但我最后我还是拗不过龙仔,被他半拉的走到小舞池那里。
我现在舞池里面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好,龙仔看见我的样子,就拉着我的手教我。
慢慢地,我随着音乐和龙仔的节奏摇动着身体,那五彩的
灯不停地旋转,少芳和晓薇也被带了过来,大家都开始在舞池里忘
地挥舞着,听到那令
血脉贲张的节奏响起,顿时有身处天堂的感觉,使
不由得不欣然起舞,不由得不热
地释放自己。
不知不觉间,原本和我有点间隔的龙仔,慢慢地越靠越近,直到两个
的身体贴在一起,但在狂野的音乐底下,彷彿连我自己也变得狂野,我还主动双手搭在他肩膀上,他双手扶着我的腰随着音乐不停地摆动,而我的胸部隔着衣服不停地在龙仔的胸
上挤压、摩擦。
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点害羞,但后来完全投
其中的时候就不在意了。
不知道跳了多久,我开始感觉到体力不支了,就向龙仔摆了摆手,回到沙发上休息,龙仔看到我离开舞池,他也跟着过来,坐在我的身边。
好久没有运动了,现在我都气喘吁吁,
乾舌燥的了。
我找水喝,但无奈房间里能喝的只有红酒,我拿起一杯倒得满满的红酒,一
气喝完才觉得舒服些。
没多久,慧兰她们也累了,都纷纷从舞池下来,然后小熊就把劲
的音乐停下来,换成了很缓慢的柔和音乐,并且把包间里的灯光熄灭,只留下一些墙壁上的小灯和一个五彩
灯还在那里转动,散发着有限的光亮。
我靠在沙发上休息,听着柔和的音乐,眼皮慢慢地有点重了。
突然,一双手轻轻的抱住了我,慢慢地将我的身体引导到一个温柔的怀抱中。
我没有反感的感觉,因为那个怀抱太温柔了,而我确实是累了,依靠在那里感觉很舒服,我闭上了眼睛享受着。
嗯……嗯……若有若无的声音夹杂在音乐里面传进我的耳朵,我睁开眼睛,但是光线太暗了,看不清楚。
嗯……啊……嗯……嗯……我竖着耳朵倾听,感觉好像是呻吟的声音,中间还有一点喘息。
慢慢地,慢慢地……越来越清晰,是从慧兰那边传来的,然后其它方向隐隐约约也有相同的呻吟声。
倩姐,你累了,我帮你按摩一下。
正在我疑惑之际,龙仔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他抱住我的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上慢慢地摩擦、揉捏,很轻柔,很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酒
的作用,我慢慢地开始喘息,也慢慢地明白那边的呻吟声是什幺回事了。
她们……她们真的很大胆呢!小龙的手慢慢从小腹一边摩擦揉,一边一点一点的往上移,直到我胸部下面的肋骨处,我开始紧张起来,莫非他……放鬆,倩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给我吧,好不好?嗯……我推鬼使的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后悔,小龙两个温热的手掌就已经覆盖在我的胸部上面,并开始揉捏起来,我的喘息渐渐变得不太均衡了。
小龙的手法的确很不错,掌心所到之处,彷彿熨斗般烫贴,温热适意,自己的身体却慢慢发自内心地感觉一
热流,内心和胸部都产生了一丝颤抖,暖洋洋的,麻酥酥的。
突然,包厢里出现一条亮光,两个黑影钻了进去,然后亮光就消失了。
那里是洗手间,难道……倩姐,舒服吗?嗯……我被小龙温柔的声音把思绪拉回来。
小龙的手突然离开了我的胸部,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有一丝的失落,但是很快,我的身体又僵硬起来。
龙仔的手掌离开我胸部以后,慢慢地放在我的两边腋下肋骨处,然后解开我的衣服,顺势探进里面又开始抚摩揉搓我的胸部。
嗯……嗯……因为没有了衣服的阻隔,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小龙手掌的热度,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在他手中不断地变形,嘴
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老公……除了刚得到我身体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这幺温柔过……』不知不觉,我就拿老公和小龙作对比。
等等……老公?我……我这是在做什幺!我勐然从小龙的怀抱里挣扎着坐起来,并把小龙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怎幺了?倩姐。
没事,不用帮我按摩了,我好多了。
没事的,倩姐,我……不用说了,我现在不需要了,谢谢你。
我一边在黑暗之中摸索着整理衣服,一边压低声音对小龙说,我去上洗手间。
我逃命似的跑出包厢,跑到夜店的大门外。
『太放
了……』在大门外刚停下来,一
噁心的感觉涌了上来,呃……呃……然后就扶着花坛吐了起来。
呃……喔……呃……好不容易才吐完,
也清醒了很多。
冷静了一下,回到包厢发现灯光已经恢复光亮,大家又开始唱歌。
晚上,我们回到酒店,我跟慧兰聊了大半夜,大部份时间都是慧兰在述说,我在倾听。
慧兰确实是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按慧兰的话来说,其实他们关係还是不错的,他们从来就没有吵过架,他老公也对她很好,该关心的、该给她的,她老公都做得不错。
只是,他老公经常会带客
回家吃饭,还留客
在家过夜,客
都是些年轻漂亮的
孩,而且……有时还叫上慧兰一起。
慧兰敢怒不敢言,她了解自己的老公,如果她闹起来,被抛弃的肯定是她。
所以她自己也出来玩,她老公也不管她,今晚的那个夜店,其实他老公也是
东。
关于慧兰的事
,我也不好说什幺,只是安慰一下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后,在慧兰她们的相送之下,我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