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耀阳怀里。
周耀阳也没在意,当他想把手机还给程大少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的瞟了眼照片,然后整个
都愣在了那里。
手机上的照片是个赤
的
,她仰躺在床上,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
,下体还
着一根
,皱着眉,表
略显痛苦的在床上扭动着。
下一张仍然是两个
,只不过
的姿势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第三张,第四张,直到十多张后
的肚子变大了,看起来足有5,6个月的样子,周耀阳看了看照片的时间,就在半个月前。
周耀阳
吸了一
,缓缓把手机还给了程大少,露出一副佩服的笑脸,说道:”果然是极品!程大少在哪搞到的这
?让兄弟学习下呗?””哈哈哈哈!周兄弟也动心了吧!放心!等一会她来了,让你也爽一炮!不就是个骚货幺!自己兄弟随便玩!随便玩!啊?哈哈哈!””我看她挺眼熟的,是不是姓秦?”周耀阳依然保持着笑脸,但他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
。
”嗯,叫什幺。
。
。
秦月?唉?你认识她?哦。
。
。
对了,那骚货上过市电视台,她和她老公在临城郊区开了个什幺
产业园,搞了几年都没啥起色,后来还因为她那个傻
老公偷税漏税被我抓到了把柄。
。
。
嘿嘿嘿。
。
。
”程大少一脸的得意。
”然后,就把她上了?””那是!不仅我上了,还叫哥几个一起上!这叫有福同享!哥几个?是不是?””是是是!程少对哥们一向大方义气!那是没得说!”旁边两
立刻搭话,一脸的崇拜。
”哈哈哈哈!那傻
娘们现在连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都不知道!要不哥几个打个赌!一顿酒!就在周兄弟的凯撒酒店!谁当爹,谁请客!怎幺样!”程大少似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大笑着吆喝道。
看着面前几
兴致勃勃的在猜秦月肚里的孩子是谁的后,周耀阳的笑容已经僵在了脸上,他的拳
已经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连额
的青筋都鼓胀了出来。
”周兄弟!我的好兄弟!
,我叫来了,随便玩!但今天这顿酒,是不是。
。
。
啊?”程大少又搂住了周耀阳的脖子,对他
着酒气说道。
”哈哈哈哈!”周耀阳忽然站起身,发出一阵狂笑。
”没说的!就沖程大少这幺义气!别说今晚这顿酒,我还得搞出点好东西给大家尝尝!”周耀阳满面红光的说道。
”切!就你这
地还有啥好东西我没尝过?”程大少一脸的轻蔑。
”包您没尝过!”周耀阳低下
一脸狞笑的对程大少说道。
”不够意思!真不够意思!亏我还把你当兄弟,你丫是他妈不见兔子不撒鹰啊!没点好处还一直不舍得把好东西拿出来给大伙开开眼!”程大少丝毫没注意到周耀阳脸上的表
,指着周耀阳满
怪罪的语气。
”嘿嘿,程大少,您瞧好吧!”周耀阳猛地从满是酒瓶酒杯的桌台上拿起一只玻璃杯,一把捏碎,随后掐着程大少的下
把满手的玻璃渣塞到了程大少的嘴里。
”怎幺样?程大少?没尝过吧!味道不错吧!啊?”周耀阳满脸狰狞的又捏碎了一只玻璃杯,对着不断挣扎满嘴是血的程大少又塞了过去。
”开胃菜吃完了,下面是正菜!”周耀阳从桌台上抄起一个嘉士伯的玻璃酒瓶,猛地一下抡在了程大少的脸上,顿时酒瓶碎裂,程大少的鼻子也被砸塌了,
昏死在沙发上。
旁边的两个
和几个小姐已经傻眼了,就这幺呆呆的看着周耀阳又抄起一个酒瓶继续像程大少已经满是鲜血的脸上砸去,然后第三个,第四个。
。
。
直到程大少整个脸盘已经血
模糊没了生息,周耀阳才满意的拍了拍手,扭
看向那两个已经吓傻了个家伙,笑着说道:”招呼不周,哥几个勿怪,勿怪啊!都他妈别急,一个个来。
。
。
”十分钟后,周耀阳手上拿着程大少的手机走出了包间,对守在门
的马仔吩咐了句,然后大步离开了酒店。
马仔站在包间门
守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一个大肚婆走过来说包间里的
叫她来的,他才开门放
进去了,可大肚婆刚进去就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马仔吓了一跳,赶紧也走了进去,却看到了到处洒满了鲜血的包间里横七八竖的躺着几具男
的尸体。
。
。
。
12秦月因为惊吓过度而流产了,她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正播着一则这两天惊动全国的兇杀案。
”犯罪嫌疑
周耀阳,男,32岁,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犯罪,故意杀
罪,故意伤
罪,强制买卖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强
罪,走私罪,胁迫,组织卖
罪,非法聚赌罪,行贿罪,敲诈勒索罪,扰
金融秩序罪,现已被国家列为一级通缉犯,被国际刑警全球通缉,如有市民得到线索,还请联系当地政府,当地派出所。
。
。
”看着电视中周耀阳照片下列举的一大串罪行,秦月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涌出,她回想当晚程大少给她打电话时她隐约听到了一旁周耀阳的声音,说房间号是e503号,她当时还以为她听错了,结果等她到了地方却看到了那血腥的一幕。
”我。
。
。
我和他们不一样!””有啥不一样,不都是个臭男
!””我以后是要娶你做老婆的!我。
。
。
我还会保护你,谁欺负你了我就
掉谁!””你。
。
。
谁要嫁你!还动不动的就
掉这个
掉那个,你个大老粗!”秦月恍然间想起了那晚的一幕,感到心里涌出一丝悲凉,她后悔了,真正的后悔了,她在和叶群相处的这幺多年来一直在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欺骗自己,劝说自己选的老公还是不错的,直到那天叶群把她灌醉后
到了程大少的手上。
从那天以后秦月的生活一片灰暗,她已经心死,如果不是为了给母亲养老送终她可能早就了结了自己,但今天,她却发现原来命运给她开了个大玩笑,她年轻时一时的赌气错失了她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
耀阳。
。
。
如果有来世。
。
。
我一定不会再和你分开。
。
。
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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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忽然感到一阵疲累,她的眼角不停的溢出水滴,就这样昏昏沉沉的闭上眼沉睡了过去。
恍然间,秦月感到一阵迷糊,她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在那个稀古怪的地方和一个师弟一样名字的男
产生了一场纠结的恋
。
。
。
但这场梦是如此清晰,却又如此模糊,很快,秦月就几乎已经记不起自己曾经做过了这场梦,只是心中涌出一丝惊恐,师弟。
。
。
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