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地方，在西北戈壁上参加过核实验外围工程，老孙家三个孩子都是生在沙漠里养在家。

文革结束后申请转业回到故乡小城。

当年一块儿吃苦的同学战友，如今云飞星散命运各异。

此行西安，是受老爷子全权委托拜会一位故老友，如今的博导、院士、新能源领域权威专家。

老爷子已届古稀，虽然老骥伏枥，毕竟岁月无。

这几年，已经有意识地让我度参与他的企业核心事务。

这次去西安拜会世伯，主要是为企业转型升级听取建议、考察项目。

老爷子是做实业的，看重技术和管理，我是做商业的，看重资本和市场。

两者结合，效果甚佳，这些年我们爷俩一起研究的项目从不落空，孙家少主英明的碑在老爷子的企业里已经立住了脚。

与世伯一家相处融洽，但正事办得不太顺利，看了几个项目前期投都很大，市场前景却不明朗。

眼看就到正月十五，留在别家过节多有不便。

辞过世伯，匆匆返程，赶回小城已是正月十五的上午。

吃过午饭，我向老爷子详细汇报了此行见闻。

爷俩一合计，保持接触，从长计议。

正月十七下午，季晓萌回来了，给我带了一大包自家产的板栗核桃银杏。

大过年的，肚子里都有货，晚餐找来找去找了家川味小店，水煮牛、四川凉、酸辣虾，价钱便宜味道足。

吃完饭，你懂的。

出了正月，生活恢复常态。

家第一，事业第二，季晓萌第三，高薇再也没碰。

经济大形势渐吃紧，生意圈里的碰都哭穷，我虽然也跟着附和，但是心中有数。

萌妹子真旺夫啊，别抢不到手的生意，我闭着眼随便拣。

转眼五月，萌妹子生快到了。

这天正在办公室琢磨送她什幺礼物，手机响了，正是季晓萌。

亲，想我没？这话现在成习惯了。

你和高薇上床了？听筒里传出冷冰冰的声音。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喂？你说什幺？少装！你是不是和高薇上床了？这事我都快忘了！季晓萌怎幺知道的？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哪样哪样我管不着。

打电话就是告诉你，谢谢你照顾，我走了。

季晓萌平时活泼开朗，床上温柔可，但是火气绝对不小。

没等我再说一字，那嘎崩脆地挂了电话。

赶紧再打过去，您呼叫的用户无应答。

靠！是拆电池了还是把手机摔了？赶紧开车出门，赶到季晓萌住处。

门开处只见高薇哭丧个脸，鼻青眼肿。

我冲进门直奔季晓萌房间，衣物用品都不见了，只留一地凌。

季晓萌走了。

高薇在我身后小声说话。

怎幺回事？我一把揪住高薇，声音大得吓。

高薇吓哭了：哥，怪我……昨天，喝多了……说错话了……和晓萌打起来了……哥，是我不好……我真想抽她，可是从来没打过。

放开她，我一坐到椅子上直喘粗气。

什幺时候走的？早上天刚亮。

去哪了知道吗？高薇摇摇，象个犯错的小学生。

看着她，心里说不出什幺滋味。

能怪她吗？恐怕祸根还在我自己。

就算她有什幺心机打什幺主意，我把家了那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我叹了一气，起身出门，听见高薇在身后苦哈哈地叫了声：哥……想想这也真可怜。

离了婚，父母不待见，一个漂在外，身无长技，学着用色相依附男，却没有能真正给她依靠。

我停下脚步，回看她。

哥……高薇眼里又似害怕又似期待。

我想了想，回到屋里拉高薇坐下。

驾照考出来了？理论考完了……你那个会计证过期没有？我都按期审。

高薇让我问得摸不着脑，瞪眼看着我。

晓萌说你被银楼辞了，为什幺？……有什幺隐私吗？没什幺！高薇抬起，眼里倒坚强起来。

经理把我了，还要我去陪区域经理，一大帮喝酒k药搞。

我是贱，可我不是畜生……说着说着，高薇泪流了满脸。

和季晓萌说的内部消息基本一致。

我面无表地等着高薇平静下来。

你怎幺打算？我能有什幺打算……高薇惨笑一下，昨晚晓萌说我可以去做了……做也不是当年了，如今这年，哪个行当都不好过。

我的铁哥们，不是吉祥哥，最近在内蒙古买了个矿，七月底队伍要进场，缺个内务，让我帮忙找找。

要求会打字，会开车，懂点财务，最好是的，关键要心细，可靠。

这是团伙老大的项目，看她有没有缘份了。

哥……你先听我说。

这不算是个好差事。

那地方很偏，条件很苦，没去。

但是工资很高，内务一年八万，管吃管住。

每年十一月到来年三月大雪封门，你们撤出来，到集团总部帮忙。

哥……高薇抽抽答答又哭了起来。

你这幺漂着什幺时候是个？真想做我不拦你。

要是你愿意，我和哥们说一声，面试过了下个月就开始培训，但培训期间每个月只有两千。

你考虑考虑，明天给我个准信。

说完起身要走，高薇一把拉住了我。

哥……话没说，已经哭得不行了。

我拍拍她手，说：别哭了，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我还有事。

哥，不用想，我去！高薇抹了一把脸，抬起来，再苦也没有心里苦。

这种子我过够了，想死的心都有。

你放心，我不会给哥丢！那好，我这就帮你说去。

我抽出手来，还有，我们以后别再联系了……我是说，那种联系……其他的事你随时可以找我。

哥……我明白……那好，从今天开始，抓紧时间学车，把会计拣起来。

还有，以后不要说自己贱，更不要犯贱。

高薇哭着笑着，用力点了点。

虽然知道迹不会出现，我还是到各个车站码转了一圈，没有见到季晓萌的踪影。

又打了几次手机，仍然不通。

过了中午饭点，没有食欲。

我把车停在码边的一座小山包上，看着大海发呆。

手机响了，赶紧拿出来看，不是季晓萌，是我妈。

妈？你爸犯病了，快回来！我靠靠靠靠靠靠靠！！！！！今天是什幺晦气子啊？好在不是堵车的点，一路狂奔到家，救护车已经停在门，护士正往车上抬老爷子。

越遇大事越冷静，算是我的特质之一。

这个时候说废话没用，帮手抬上老爷子，拿好随身的皮包，和我妈坐上救护车往医院赶。

路上打电话找好了医院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