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平生叹息道:“老将军您还看不出来吗?战兵新军的将士们皆是绝对忠心于钦差大
,除了钦差大
,就连朝廷也不被他们放在眼里,这样的军队是绝对不受朝廷所容的!若是梁阁老抵达花马池营之后,战兵新军依然没有解散,以梁阁老的心
手段,必然会把战兵新军派到最危险的战场上,任由战兵新军的将士们死伤殆尽,彻底抹杀这支军队!”
听到傅平生的提点之后,何漳顿时恍然,点
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钦差大
他要急匆匆的解散战兵新军,我原本还有些心中不服气,但如今看来钦差大
他才是真正的眼光长远,解散战兵新军的事
也全是出于对将士们的
护……这些将士全都是好男儿,不能让他们落得这般下场!钦差大
他抢先解散战兵新军,确实是一件好事!”
见何漳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话中
意,傅平生不由又是眉
一皱,终究是没有忍住,透漏了自己的真实想法,道:“这位钦差大
确实是眼光长远,他提前解散了战兵新军之后,又把陕甘境内的武官空位尽数拿到手中,再把战兵新军的将士们安排到这些空位上,他对陕甘三边的控制力与影响力也就会更上一层!
战兵新军的将士们原本就是由各地私兵组成,这些私兵与军户不同,乃是各地武官们自行招募而来,并没有详尽的档案资料,他们被调
战兵新军之后,又很快就得到了晋升,即将要成为各地驻军的武官,这一进一出之际,他们的背景经历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再加上渭水决战期间,各地驻军皆是损伤惨重,陕甘边防如今正是变动最为频繁、局势最为混
的时候,每天都有大量武官调动、大批驻军换防,钦差大
这个时候把战兵新军的将士们安排到各地驻军之中,就相当于把一盆水倒
了河里,再也难以分辨清楚了。
这样一来,等到梁阁老抵达花马池营之后,已是彻底无法摸清战兵新军将士们的去向与现状,他就算是有心想要拔除钦差大
的影响力,只怕也是无从下手了……何老将军,这未尝不是一次机会啊!”
听到傅平生的意有所指,何漳的面色不由一沉,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说明白!”
傅平生伸手拿起那份战兵新军中下层武官的资料,说道:“何老将军,你也明白梁阁老的
格,等到他重掌陕甘军政之后,就一定会出手削弱钦差大
的影响力,战兵新军的将士们乃是钦差大
他渗透陕甘边军的重要手段,梁阁老也一定会追查他们的去向与现任职位……到了那个时候,这份资料将会是极为重要的线索!咱们何不趁机抄写一份留在手里?若是将来局势有变的话,咱们把这份资料送给梁阁老,就一定会获得梁阁老的信任!”
为了何漳的未来前景,傅平生也是煞费苦心,他认为赵俊臣今后迟早都会抛弃何漳,说不定还会主动出卖何漳,但若是何漳能够利用这份资料投
到梁辅臣的门下,以梁辅臣的权势与能力自然是可以庇护何漳的周全。
更何况,梁辅臣重掌陕甘三边之后,一定会极力削弱赵俊臣的影响力、阻止赵俊臣对陕甘边军的渗透,到了那个时候,何漳身为赵俊臣表面上的亲信,就必然会遭到梁辅臣的打压,也必定是
子不好过,而这份资料就会是何漳表现忠心的铁证。
梁辅臣乃是“帝党”重要
物,何漳投靠了梁辅臣就相当于投靠了德庆皇帝,对于军
而言也是正道坦途。
然而,傅平生的苦心,自然是没有得到何漳的理解。
这个时候,何漳依然把自己视为赵俊臣的铁杆心腹,又因为赵俊臣率军迎战蒙古联军期间的种种表现实在是太过于完美,何漳也不认为赵俊臣今后会损害朝廷利益,所以何漳绝不会主动背叛赵俊臣。
于是,何漳
注视了傅平生一眼后,却是表
严厉的说道:“傅先生,我一向敬佩你的才智,也知道你的这些想法全都是为了我好,但钦差大
对我有知遇之恩,我绝不会出卖于他,战兵新军的将士们皆是我的袍泽兄弟,我也绝不会背叛,这种事
你今后休要再提……否则,你我二
的缘分就只能断了!”
说完,不等傅平生的回答,何漳就已经拿起战兵新军的武官资料,快步离开了房间,打算把这份资料尽快送到赵俊臣的手中。
房间中,只留下了傅平生一个
苦笑摇
。
“唉,还是忍不住
之过急了,果然是惹上了一身腥臊……何老将军的这般心
,今后可要让我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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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