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宝玉俯身摸了摸贾兰的
顶,纯真孩童之心让他备感轻松,当长辈的自豪油然而生,道:“来,让二叔看看长高没有?”“二哥,你还有没有新玩意儿?上次给我们的好东西已玩腻了。
”贾环年岁更大,一句话就说出宝玉的小手段。
“宝兄弟,你这样会宠坏小孩子的!”李纨芳心悄然生出一丝不快,还有一点失望,她一向严厉管教贾兰,她可不想贾兰从小就沾上玩乐的坏习惯。
坏了!李纨眼底的埋怨并未逃过宝玉的法眼,他心中暗恨,不由得大骂贾环:自己明明叫他不要泄露,他反而当着众
的面大声说出来。
但宝玉丝毫没有慌张,而是高高举起贾兰挡住李纨的目光,随即给聪明的贾兰眨了眨眼,然后面不改色地笑道:“纨姐姐多虑了,这是我给兰儿他们勤奋念书的奖励,只要他们达到夫子的要求,我就送他们一件礼物,这样也算奖惩分明,对不对?”“是啊!”聪慧的贾兰立刻看懂宝玉的眼,毫不犹豫地道:“母亲,孩儿专心苦读也应该有点奖励,而且您放心,二叔说了,读书识字才能懂得做
的道理,孩儿不会忘记!”“你这孩子!”李纨的欣喜之
溢于言表,对自己错怪宝玉不禁心生歉意,迈步上前伸手接住贾兰,道:“来,到娘亲这儿来,不要闹你二叔了。
”说到这里,李纨话锋一变,沉声道:“宝兄弟,是嫂嫂错怪好
,兰儿的事让你费心了!”宝玉将贾兰送
李纨的手中,
接之际,大手“无意”的不轻不重在李纨的皓腕上一滑而过,道:“纨姐姐怎么也这么见外?我这做二叔的当然应该好好教导兰儿,贾家将来还要靠他光宗耀祖呢!”“唔!”叔叔夸奖侄儿本是普通的话语,却犹如巨石砸
水面般,
起李纨心海的层层波澜,顿时心房一酸,不禁又想起亡去的相公。
“环儿,你这野小子又跑到哪儿了?”赵姨娘焦急的呼唤声在
群中响起,循声而至的她还未走近,已忍不住眼中一亮,道:“宝玉,原来环儿在你这儿呀!”看在探春的面子上,再加上赵姨娘已脱胎换骨,宝玉对她也露出友善的微笑,他故意迎上去,距离李纨远了一些,这才亲切地道:“姨娘,多
不见怎么消瘦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
”“没什么,大家待我都很好!”赵姨娘发自真心的向宝玉感激一笑,但眼底一缕幽怨却悄然涌现。
宝玉随
之言无意中挑起赵姨娘的心事,自贾政重伤后,她就变成有实无名的寡
,再加上她只是没有娘家背景的侧室,一
姑娘主子不讨厌她,下
们的态度却有了变化。
赵姨娘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又处处不得意,当然会大觉委屈。
“环儿,不要赖着二叔,今儿又不好好念书。
”赵姨娘上前欲将贾环抓过来,她这儿子可比贾兰顽劣许多,身子一晃就闪到宝玉的身后。
“啊!”收势不住的赵姨娘一下子扑空,她又一脚踩在碎石上,娇躯就此突然失去平衡,倒向宝玉。
“姨娘小心!”大庭广众之下,宝玉大手一探一推,恰到好处地扶正赵姨娘,动作之快无
能看清楚。
“环弟别闹,听姨娘的话,否则下次就没有奖励了!”宝玉面色不变,无比自然地回身将贾环牵到赵姨娘面前。
“二哥,我把三字经背完才出来的。
”贾环虽然一脸埋怨,但在宝玉大
加糖果的政策下还是乖乖受教。
不知赵姨娘还未从摔倒的惊吓中恢复,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她脸色通红、木然呆立,竟然连贾环的抱怨也似若未闻。
“那背来听听!”宝玉知道这同父弟弟天生不是读书的料,也想看看自己的教育方式有没有效果,更想在李纨面前风光一下。
“
之初,
本善,
相近,习……”贾环果然视宝玉的话语为圣旨,大出意料地朗声背诵起来,虽然不是倒背如流,但也背个一字不漏。
“呵呵……好!好小子!明儿哥哥带新玩意儿回来!”宝玉不由得大为欢喜,李纨、薛姨妈、赵姨娘三
眼中的崇拜让他为之飘飘然,心想:原来为
师表的感觉这么好啊!“宝兄弟,想不到你这么会教小孩子念书!”李纨芳心的震撼全写在脸上,感叹中透出浓浓期待:“学塾的夫子近
有事回乡,不如你抽空来教兰儿。
”“我也要二哥当夫子!”未待宝玉同意,贾环已抢先嚷道。
小孩争风吃醋的天
显露无疑,让一
大
不由得为之哑然失笑。
“既然纨姐姐有命,弟弟当然听从。
”宝玉外表平静,内心则是一阵狂喜,他在贾兰与贾环身上下了那么多苦功,目的自然不是想当什么好老师。
贾兰与贾环闻言欢呼雀跃,小脑袋瓜已经幻想宝玉带他们满街
逛,但身为母亲的李纨与赵姨娘感受却大大不同。
宝玉眼中的火热虽然一闪即逝,却被李纨无意之间看到,心房一惊,
妻警钟立刻悠然长鸣,眼帘向下一垂,目光再也难以平静,并不停怀疑自己的直觉,心想:宝玉那么出色,身边又有那么多美丽的
子,怎会对自己这个寡
有非分之想呢?再说自己可是他的亲嫂嫂,不会的,宝玉不会有那种念
。
赵姨娘没有看到宝玉的眼,但她对宝玉的企图却无比肯定,因为宝玉“救”她的那一刻,留在她
峰上火辣辣的感觉至今犹存,那羞
的酥麻、酸胀已经涌
她小腹下。
“嗯……”赵姨娘微不可察地呻吟一声,她已经好久没尝过这种火辣辣的感觉,看着宝玉离去的背影,目光突然变得迷离起来。
迎着淡淡的暮色,宝玉拖着长长的影子回到怡红院。
每当想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