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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0 居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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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反应看似没有任何违反常理的地方,但是,从最初接触她开始,她就和其他没什么两样,都给我一种异样的病态感。如果我继续停留在这里,她就会絮絮叨叨和我讲更多与我无关的事,而她所说的那些事,就如同她自身亲眼见证。而如果我选择离开,她也不会做更多的挽留。

当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在复述着已经说了不下三遍的事,她仿佛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台词。

然后是更加熟悉的两,一个语气尖讽的男,一个居住在聚集地中最致洋房中的,温润又淡漠的年轻少。这两个从谈的感觉来说,比其他更能接受“至之夜”的存在。而且,他们呆在这里已经有了很长的时,算是聚集地的本地,而对同样出身自这个聚集地的猎“老霍克”有着截然不同的熟悉感。

当初,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率先和我搭话的,就是这两。我还记得当时的况,我报上老霍克的名,他们才知道,老霍克已经死了。即便如此,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悲伤,仿佛猎的死去和传承,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那个男,一度嘲讽着“老霍克将自己埋进了坟墓中”这件事。他似乎什么都想嘲讽一下,是一种习惯问题,而并非真正的态度。

“看,我说过的,我们又见面了。”男的声音,在我走近房间之前,就已经响起了。另一侧,则传来年轻少的声音:“猎阁下,请问你有什么好消息吗?”

“很遗憾。”我摇摇,说:“我还要外出,如果你们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也许可以离开房子,去礼拜堂寻求帮助。”

“笨蛋!蠢货!把门打开的话,就只会邀请那些怪物上门。不是猎的我,一旦踏出门半步,就会被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的怪物吃掉吧。”男和其他一样否定了这个建议,“你还不明白吗?猎。这些怪物是杀不完的。也许你很厉害,已经杀了不少怪物,但你不会永远都这么强大,都这么幸运。至之夜的邃,会招来无比可怕的东西,那是类永远都不可能战胜的东西。”

“你知道多少?关于那不可战胜的东西。”我敏感地问到。这个噩梦中的怪物在至之夜结束前,不会彻底消亡,这并不是什么新鲜的报。不过,男提到了“不可能战胜的怪物“,反而更进一步证明了我曾经的猜测。正因为有了想象、推断和猜测,所以,我对男的说法并不吃惊,但也并非不屑一顾。

“啊,真是个无药可救的疯子。”他这么嘟囔着形容我。

另一侧的年轻少似乎也知道相关的况,替他开了:“我想,我们这一次,无论如何也无法度过这一次至之夜了。不过,之前是否真的有渡过了至之夜呢?说到底,为什么至之夜会存在呢?”她一边发出这样的疑问,然后对我说:“这是老霍克说过的话,有不可战胜的怪物将会在这一次至之夜中出现,这将是最后一次至之夜,第二天的太阳绝对不会再升起,所有都将会迎来最终的结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但他去了远方的一座高塔,回来之后就变成这样了。他似乎在高塔那里找到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他给你留下了什么,猎。我想,其实他并不寄望你可以改变什么。”

年轻淡漠的声音,就好似已经放弃了介意这些“死亡”、“无助”和“恐惧”,她仿佛没有什么渴求的,也不认为,在意这些事,是什么正确的选择。即便如此,她仍旧告诉了我一些东西:“老霍克受到过重创,听说是另一个老猎打伤了他,他说所有去了高塔的都疯了,当然,在我看来,也包括他自己。所以,听说他把自己给埋葬了……这没有什么好怪的。即便如此,我仍旧相信他说的一些事。因为,那是他身为猎,最终找到的答案。他一生都在找一个答案,结果,这个答案却将他疯了,真是可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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