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您可真是心胸宽广。”船长的这句话有多少讥讽在内，只有他自己明白了，至少，在大多数时候，他对高川的态度都表现得充满了尊敬。

两就这样，一边舌不停地拌嘴，一边按照船长指示的方向前进。军官的房间在大船尾部，是一个稍微显得偏僻的地方，听船长说，那是她刻意选择的房间，从这个选择上，就觉得她有些不合群，但现在，只觉得应该用森来形容。

不管船长的感觉有多少是主观偏向，但是，在此时已经产生异变的船内结构中，的确是越靠近军官房间的所在处，周围的环境就越是给森的感觉。明明材料、光色、廓和味道，在视网膜屏幕中的量化数据上，没有丁点改变。却像是盖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蒙皮，让感到十分压抑。

直到这个时候，也仍旧没有突然跳出个怪物来袭击两。

高川和船长虽然没有遭遇明确的敌，但这样的环境仍旧不免得滋生出种种负面的绪，高川用脑硬体强行调控生理和绪，并没有受到太过的影响，但是，船长原本在紧张中还充满了中气的声音，已经渐渐削弱下去，有些发抖了。他那驱除负面因素的能力似乎没能帮到他，在高川持续的观察中，他的状态明显衰弱。他自己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说话的时候，那颓废的语气无论如何都无法隐藏下去。

高川突然用力敲了一下墙壁，强力的金属碰撞声就如同醒钟一样，让船长就如同被踩到尾的猫一样，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一副戒备的样子，愣愣看着高川，小半会后才意识过来，自己的状态已经变得很怪了。

“我……我没事……”船长这么说，但语气却很勉强。

高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半晌后，听到他说：“抱歉，我可能无法走下去了。我的能力在这里没有任何效果。”

“你一个行动的话，没有问题吗？”高川问。

“不能说没问题，但也只能如此了。”船长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有了稍稍的振奋，“而且分行动的话，或许可以更快地找到其他。”

高川没有拒绝，船长的状态一直在视网膜屏幕中，以量化的方式描述着。他甚至觉得自己比其本更了解其本的状况。

征询了高川的意见后，船长飞一般逃离了这一段通道区域，就好似有什么无形的怪物在追着他一样。就在他的身影离开眼的视野范围后，连锁判定也猛然失却了他的踪迹。重新变得安静的周遭，陡然产生了更加巨大的孤独感，好似惊涛骇一样，朝高川的内心挤压而来。

完全层面上的攻击吗？高川不由得这么想到，虽然没有实质的攻击，但是，一个就算没有生理上的损伤，上的崩溃也有够呛的。这种攻击和意识行走者潜意识态世界里所进行的攻击很相似，但却并不完全一样，意识行走者的攻击，无论被攻击者的意志多强，都有可能沦陷，而这种攻击，会随着意志强度的提升，而逐渐消除其效果。从这个角度来说，船长的内心意志其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坚强。他的抗，几乎都来自于他的秘力量的效果，而并非自身已经锻炼到相应的程度。

所以，当他无法依靠自身那驱除负面因素的能力时，就会稍微显得比其他秘专家还脆弱一些。

不过，正因为船长是这样的，所以，反而让高川对那个特制的自动导航系统更有信心了当选择了一个在特定况下靠不住的船长，自然有必要从其他方面弥补这个弱点。

对于高川自身而言，这种攻击所能造成的影响，或许是这里所有中最小的。

高川平静而淡漠地转身，迈步前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