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吞没了月球的庞大虚影廓变得更加真切之前，就在舰队正前方，不足三十分钟的航线距离处，大片的灰雾无中生有，顷刻间就扩大到和宇宙联合实验舰队的船舰体积类似大小，具体来说，最大的一个，比三仙岛还要大上一圈，而最小的也能容纳船舰上的一架载机。这些灰雾如同漩涡一样旋转，排除体积之外，所有可以观测到的质都和高川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些灰雾漩涡相近。

“传送门！”高川沉声说到，“全舰准备迎敌！”

若将这些灰雾漩涡缩小，就和末真理教的巫师们所用的传送法术一模一样了。外观上的相似虽然并不代表本质上的完全相同，但是，纳粹和末真理的关系实在太亲密了。高川仍旧觉得，这些灰雾漩涡就是传送门，会有敌从灰雾漩涡中出来，只是，到来的是末真理教，还是纳粹的军队，其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纳粹军队的投放不是这样的现象！”有声音在通讯网络中提醒到。

“全舰自由攻击！”高川说：“无论来者何，都不是来和我们朋友的。”

“距离太远了，让我这边来进行定位引导吧。”又有声音提醒道：“长距离的能量武器无法保持攻击密度，实弹武器要抵达那些漩涡至少也需要十分钟的时间！”

十分钟的时间足够让机动足够强的航行机体完成规避，哪怕是用来对付现在的这支宇宙联合实验舰队也没有太大的效果，可以说，除了一些超常规的秘武器外，这支舰队所搭载的技术，无论是辅助用还是攻防用，在宇宙战中都可谓是原始粗陋。

“不要分散。”高川说：“敌可能会很多，分散只会被对方逐一击。集中在一起，方便用相位转移系统和炽天覆七重圆环系统进行防御。”

宇宙联合实验舰队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统合了意见，开始调整速度和方位，构建新的阵型，以便将最强有力的防御覆盖所有船舰，并确保各个船舰都拥有一定的机动范围。如果防御被打的话，以这个阵型分散，或许能够迷惑敌——当然，因为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所以结果会是怎样，也没可以确定。

末真理教的巫师所使用的传送法术很是简洁，但是，眼前展开的太过庞大的灰雾漩涡似乎受累于体积，而降低了通过效率。当宇宙联合实验舰队齐一，并将阵型重组到一半的时候，才有一截灰白色的物体穿过这些漩涡。起初舰队里的观察者还以为那是一艘艘宇宙飞船，但很快就发现，从漩涡中伸展出来的造物体是如此的齐整，更像是同一个巨大构造物的多个部分。

而高川对那灰白色的构造体是再眼熟不过了，那正是统治局遗址中最常见的构造体。无比坚硬，不能用有机物和无机物去划分，基础原料是灰雾，这种材料塑造了统治局大大小小的层落，支撑起巨大的安全系统，制造出威力巨大的武器，甚至还是一个非智慧生命的身体构成部分。

从灰雾漩涡里伸出的东西像是“角”，角之后是平台，杂外露的管线纠缠在长满角的平台地盘上，平台上则矗立着塔状的建筑。每一个灰雾漩涡，就有一个平台，每一个平台上，都有一座塔，每一座塔下都站着几个形。

高川的视网膜屏幕在第一时间将这些形放大。那熟悉的非之躯，那怪诞又坚硬的风格，那似非的外貌，没有绪宛如面具一样的面部，宛如在表达个体个的武器，让熟悉它们的都觉得嘴发涩。

“素体生命！”舰队中也是有识货的，那声音在通讯网络中尖叫起来：“它们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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