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是不应该有好心的，但是，研究员可以，或者说，必须拥有好心。

主事感觉到，自己触碰到的不作夫身体表面，正在升温软化，他的脉搏和心跳越来越剧烈，就如同即将从冬眠中苏醒的动物。

“听我说，不作夫，我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是我存在于这里的原因。”主事顿了顿，聆听了一会从楼下持续传来的动静，加快了说话的速度：“我本来不是类，而是另一种生命体，我们虽然拥有物质身躯，但最关键的主体是某种从角度来说的核心。我们积月累的技术，让我们全种族产生了非凡的变化，得以部分摆脱物质角度的自然规律，当然，物质也好，也好，不过是宇宙自然规律的一种片面体现，这么说，你应该可以明白吧？我们只是转换了一种生存状态而已。”

“……你在说科幻故事吗？”不作夫那回暖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反应，不过，那绝非是激动，“你的脑子是不是被红色月光烧坏了？”

“不，听我说！这很重要！你必须相信我，这样你才会用心去做那件事。”主事没有对不作夫的质疑生气，他明白这是所有听他阐述自己秘密的，都必然会有的反应，对这个世界的类而言，这个秘密的确更像是一个科幻故事。

“好吧，你说。”不作夫回答到。

“正如你想的一样，我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你们眼中的外星。但是，我们来到这个星球的时间比你们类诞生的时间更早。以为核心的存在，让我们发展出了一种技术，让我们的可以有限制地穿梭时空，抵达正常航行无法抵达的时间带和空间区域。在这里的我，不是原本就存在于这里的，而是我利用技术从遥远的未来跳跃过来，用自己的意识替代了这个躯壳原有的意识。”

“……就像是鬼上身一样？”不作夫仍旧觉得这很天方夜谭。

“更像是东方秘学所说的夺舍。”主事说。

“那么，这个身体原本的格意识呢？被你杀死了？”不作夫其实觉得，用们常说的格分裂来描述此时的主事更合适，而且，当下的况，让患上这类病再容易不过了。毕竟，这个病院里的每一个严格来说，都是“病毒”的携带者，是潜在的末症候群患者。

“不，他和我换了，去到了我原本呆着的未来，在我原本的身体里。我们只是从层面换了格意识资讯。”主事平静地说，“不作夫，已经没时间去理会这点伦理了。我来到这个时间点是有目标的，我们不会无缘无故就穿梭时空，那不是一件好事。只有在我们认知到自身避免迎来整个种族的危机时，我们才会启用这种手段，以此逃离这个危机。”

“我不信。”不作夫简洁地回答到。

“不管你信不信。”主事说：“我们之所以会在外来，并不是我们完整的发展到了未来，而是我们从遥远的过去直接跳跃到了遥远的未来，以此避开中间时间段的某个可怕的危机，而这个时间段正好就是你们类诞生发展的这段时间。而我们选择跳跃时间也要避开的危险，正是这颗星球的末。而我们成功了，跳跃到了这颗星球未来的时间点，继续生存下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世界末没有发生？”不作夫疑惑地说。

“也许，但我们更倾向于，末发生了。因为对时间线进行观测后，得出的末结论更加靠谱，但我们的确抵达了未来，这个矛盾必须得到解释。我们的想法是：这颗星球上的世界末的确发生了，但是，末之后世界再度重组了……以我来到这个时间点后，和未来进行了参照对比，最近有了新的看法，很有可能是星球本身被重组了。我们抵达的未来，是在以原本星球为样本的重组星球上。”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你确定这不是你幻想出来的故事？我知道你压力很大，我也一样。”不作夫半信半疑地说。正如他所觉得，对任何拥有常识的来说，主事的说法都很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