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地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转到后面，他知道后面有一个窗户是打烂的，那是前些天为了试试新做的弹弓子，一不小心打碎的。

当时碎玻璃哗啦啦掉了一地，吓得他们好几天都没敢从这过。

庆生连推带拉地搬了块石，又摸黑儿找了几块砖垫在上面，这才站上去扶着墙扒上了窗台儿，伸着脖子透过缺了玻璃的窗户往黑的仓房里瞅。

什么都看不见，仓房里堆积着成捆的席子，高高低低的码成了垛，正好挡住了庆生的视线。

声音是从苇席垛后面传来的，庆生可以隐约的听见却什么都看不到，急得庆生禁不住有些抓耳挠腮，索轻轻地拨开窗扇的销蔫悄的打开，一纵身钻了进去。

身下是松软的席子，庆生爬上去像趴在弹簧上似得上下颤动。

好在庆生常常去偷地里熟透的果蔬，基本功练就得扎实可靠，慢慢地在上面蠕动竟没发出一点声音。

说话的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庆生可以明显的区别出那是一男一。

庆生憋了气，似乎怕自己的心跳声也会被听了去。

他听到那个的嘀咕了一句：「怎么有风啊？」一个男声说：「不管了，快点。

」声音有点熟悉，庆生忍不住又往前慢慢地爬行了一下，脖子伸得长长的，顺着身下席子垛参差的边沿往下面望，他要看看这两个在什么。

终于看到了，但朦朦胧胧的只看到两个黑影纠缠在一起，影影绰绰的有白色的东西在晃。

刷，一道闪电斜着闪过，紧接着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就着电光庆生眼睛里看到的分明是两个半光着的身子。

庆生吓了一跳。

两个上衣都没脱却光着两条腿，男裤子褪到了脚腕，那的裤子却挂在一旁的席垛上。

刚才庆生看到的白色的东西，应该是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高高的扬着。

闪电很快，庆生只看到了大致的景，两个影和几乎重迭在一起的两个脑袋，周围便又陷了沉沉的黑暗中，只听得两个窃窃私语和另一种对庆生来说很是诧异的声响。

男喘气的声音庆生分辨得出，但的声音却让庆生实在摸不着脑。

那是一种很痛苦的声音，哼哼唧唧还夹杂着哎呦哎呦的轻唤。

庆生想起娘那天肚子疼就是这样，捂着肚子靠在炕沿哼哼了半天。

难道这个肚子也和娘一样的疼么？庆生不知道，就是感觉怪怪的，感觉怪的是那个疼成了那样，却分明还在催促着男。

「快点，再使点儿劲儿。

」压低了嗓子，哼哼着说。

庆生越听越煳涂，越煳涂越想看的更清楚一些，整个上半身几乎都探了出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还在纠缠的两个。

或许是适应了黑暗，庆生慢慢地可以模煳的看清楚一些，黑暗中那男一耸一耸的，在分开的大腿间动着，低下来在胸前拱。

就着闪电微弱的光，庆生看见的上衣也被撩起来，露出一对肥大的子，那男一只手抓住一边，另一边却用嘴噙着。

那坐在垒起的米袋上，双手撑在后面，腿夹着男的腰上，动来动去，里哼哼着要男轻一点吸，说疼。

男含煳的答应着，嘴并没有放开，还是含着，身子动的却越来越快，突然就不动了，闷哼了一声。

那忍不住的推了男的一把，说：「让你先别放，等下还有的玩呢。

」男嘿嘿笑了笑停下身，退了一下，抓起了一件什么东西，在下身擦了几下，又低了下去，埋在了分开的两条白腿中间，脑袋一上一下的，勐地后仰了一下，叫了一声。

两手更是分着自己的腿，往前凑着，哼哼着说：「最稀罕你这样，痒得要命，好好亲。

」那男埋苦了一气，估计是憋住气了，直起来大喘气。

那麻利的窜了下来，抓住男下面黑乎乎的地方，「我给你含一会儿，别放到我嘴里了。

」张就噙住了什么，顿时男像触电一样僵值了身体。

庆生从上面看下去，那的一手揉着自己的子，一手握着，里吞吞吐吐。

庆生终于知道了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在搞鞋（也就是男偷）庆生肯定了自己的观点，虽然不知道搞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庆生听大们说过，不是两子的男的和的在一块儿腻歪，就是搞鞋。

下面这两肯定不是两子，要是两子早就在家里了，谁还跑到这里边来？庆生尽管才十几岁，却一点不含煳。

明白了下面的事，庆生不免有些兴趣盎然，从来还没见过怎么搞鞋呢，这回一定要开开眼。

心还在扑通扑通跳着，却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

下面两个还在弄着，没多大一会，听到男叫到：「慢点、慢点，要出来了！」那停了一下，吐出来，手却还在那个地方摩挲，过了一会儿又噙着那个什么东西吮弄着。

电光闪过，庆生看见那嘴里的东西涨得老粗，那嘴里东西，分明是男下面撒尿的家伙－－。

「行了么，快进来吧，下面痒了！」那的背过身，双手扶着米袋，噘着个磨盘似的，脸仰了起来闭着眼。

这回庆生看清了那下面的，这不是自己家的邻居，旁院里的巧姨么！庆生不由得揉了揉眼睛，没错，那的确是巧姨！我，巧姨搞鞋！庆生震惊之余还有些惴惴不安。

巧姨的家和庆生的家隔了一堵墙，平里和大脚关系好的似亲姐妹，两个天天的串门，恨不得拆了墙成了一家。

巧姨家没有男孩儿，连着生了两个丫，叫葛丽和葛琴，按着村里的习惯，老大被称作大丽，老二葛琴就不程原名而被大家称为二丽，这样叫起来方便。

听娘说，本来巧姨公婆憋足了劲想要儿媳再要个男孩，可巧姨的男想在部队上继续发展，就没敢在要第三胎，两个老因为没有男孩继承家里的香火，一直闷闷不乐，三年前相继去世了。

由于自己没有男孩，所以葛丽的爸爸妈妈都很喜欢庆生，每次葛丽的爸爸从部队上回来探家都给庆生带不少稀的东西，巧姨自然也很喜欢庆生。

由于二丽葛琴年龄和庆生相当，大脚和巧姨常常戏虐的要把他们凑成个一对，定个娃娃亲。

庆生却死看不上葛琴，瘦了吧唧的黄毛丫，对大上两岁的葛丽却咋看咋顺眼。

巧姨就是个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俏媳，娘总说，葛丽活脱脱是巧姨做闺时的摸样，一样的眉眼儿一样的身段儿。

葛丽就是不理，翘得老高，总是给他们一个白眼，看不上他们这帮半大小子。

「下次再跟我们来劲，我可有的说了。

」庆生哼了一下，解气的想。

下面的巧姨和那个男还在弄着，偶尔巧姨会睁开眼睛，在漆黑的仓房里彷佛着光。

庆生也看到了那个男是谁，是常来村里卖货的货郎，姓张，不得其名，大家都叫他张货郎。

庆生突然有了种被愚弄的感觉，心里怪怪的。

巧姨多好的呢，除了娘就是巧姨对他亲了，再也想不到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