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囔囔的说了句：「还是在这屋吧。

」「还在这屋？」大脚追着问。

「嗯！」大脚吐了气，心满意足地平躺下，舒舒服服地把四肢舒展开，要是回那屋弄还真不得劲了呢，大脚想。

守着富贵和庆生弄了一回，大脚竟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说不出为啥，就是没来由的觉得硬是过瘾得很。

那个过程，大脚恍惚着就觉得自己成了那戏台上的角儿，越有在台下的望着，那唱起来却越有滋味儿越是尽兴，要真是没瞅着了，虽说也是痛快但似乎还是缺了点儿作料。

大脚一弓身贴紧了富贵的后嵴梁，心里面突然暖暖的，瞅着富贵竟再也没有像以前那么碍眼了。

按照老理儿，这个年要到正月十五才算正经的过完。

但现如今们早就习惯了按照月历上的数字去过，于是了五便家家户户地又重新回到了例循的子。

庆生他们早早的开了学，富贵城里的活儿还没完，他舅舅捎了话来，过了十五也要过去了。

这些子逢了空儿，大脚和庆生又当着富贵的面弄了两次，依旧是看得富贵欲火升腾地，大脚在其中得到的乐趣更是欢畅淋漓。

富贵的期盼终于有了些微的反应，或许是心理的作用，富贵坚持的认为自己的开始变得硬实。

大脚瞅了也捏了，咋看咋觉得那玩意儿还是一幅蔫耷脑的德行。

但富贵赌咒发誓的说和以前不一样了，夜静的时候挑着那东西在大脚跟前儿晃悠，耐心地解释给大脚看，说完还求着大脚趁热打铁的再帮帮他。

大脚这些子心好，也不好意思执拗了富贵，于是一半是安慰一半是无可奈何，张了嘴把富贵含了进去，出出地裹弄一番。

等大脚弄完了再细心地去看，便发现竟真得有了不同。

那个东西似乎有了筋骨，不再是那么软软的像条撒了气的胎啷当在那里，竟真的有些微微地昂起了。

尽管不仔细看仍看不出来，但大脚和富贵知道，是真的有了起色。

这个发现让夫妻俩着实地雀跃了一番，那晚上，大脚又把它含了好久。

第二天晚上，早早地大脚便扯了庆生弄，庆生扭捏了许久，拗不过大脚也只好爬上去逢迎了一番。

富贵照例在一旁装睡，故作的鼾声如雷，这让庆生浑身的不自在。

他不知道暗地里爹娘的算计，只当是娘饥渴的上了劲儿，这时候的庆生，更多的是配合。

看着爹在一旁酣睡的样子，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得时候，庆生的眼儿总是往爹躺着的地方瞥，大脚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常常是边耸涌着边说没事儿。

庆生也知道没事儿，从到尾都是爹愿意的，总不能现在反悔。

可他还是别扭。

完事之后庆生回到他的屋里，也一遍遍的嘀咕，有时候不知不觉的就会想爹如果突然醒过来会怎样？难道也和大丽、巧姨一样的做成一团？应该不会，爹不行呢。

就算是行，庆生也受不了那样的场景，和爹一起娘？想想都觉得浑身起皮疙瘩。

毕竟巧姨和大丽是外，下意识中庆生可以忍受甚至着迷，但自己家要是那样庆生仍是无法接受。

和自己的爹一起自己的娘，那成个啥了？从那天起，无论大脚如何的勾引，庆生再没和娘当着富贵弄，直到富贵带着的遗憾回了县城。

为了这，庆生没少挨娘的白眼儿。

给庆生白眼的还有二丽。

庆生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什么地方招惹了这个丫，原本大大咧咧的闺突然的竟尖酸刻薄起来。

这些天巧姨常常过来和大脚有话没话地扯上几句，暗地里却给庆生使着眼色。

庆生明白巧姨的意思，得着空儿便熘过去。

可每次庆生进了屋刚刚坐到炕上，那边二丽就没了好脸儿，时不时得狠狠地瞪上几眼，说出地话出就能把庆生顶到南墙，常常是把个庆生噎得一气上不来下不去，一子火眼瞅着就冒了出来。

结果当然是不欢而散，气得巧姨恨不得掴上二丽几掌。

这些天放学，本来结伴回家的庆生和二丽却一前一后地出了校门。

望着前面孤独瘦小的身影，庆生一步一趋地紧紧撵着，间或喊上一嗓。

二丽听见庆生的叫声却不回，走得更快。

「你等会儿我！」忍无可忍的庆生终于跑上去，扯了二丽的书包。

二丽执拗的挣脱开，沉着脸面无表，步子竟越走越快。

庆生一个健步越过二丽，拦在她面前喝道：「喂！跟你说话呢，聋了你？」二丽白了他一眼，擦身而过的时候嘟囔了一句：「懒得理你！」「你说我没招你没惹你的，你到底咋了？」庆生转身又追上去，和二丽走了个并排。

二丽还是面无表地匆匆走着，只是又回了一句：「懒得理你！」把个庆生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由得低声下气起来：「二丽，好妹子，求你了，让哥死也死个明白不是？」二丽突然地停住了脚步，扭瞪着庆生，胸脯子剧烈的起伏，竟是个义愤填墉的模样儿：「我问你！跟我姐是咋回事？」「啥咋回事？就是那回事儿呗。

」「那回事儿？你说得轻巧！」二丽小脸涨得通红，看起来真是气得够呛，「和着谁都知道了，就瞒我一？」庆生脸上立刻堆满了献媚的笑：「嘿嘿，好妹子，也不是成心瞒你，这不是没得着空儿么，你就为这个生气啊？」二丽又匆匆地往前走，不知不觉的，两行泪珠竟扑簌簌淌下来，趁庆生不注意，又赶紧地抹了去。

庆生撵上来，小心地陪着笑脸说：「其实我俩也没好多长时间，刚好上你不就知道了么。

再说，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了，你就别生气了，噢！」「谁跟你一家？」二丽的眼睛又瞪圆了，狠狠地白了庆生一眼，「一天到晚没个正事儿，学习不咋样搞对象倒是不用教。

」庆生呵呵地笑：「我这学习一向都不好，跟你可比不了，反正中学上完了我就不上了，好不好能咋地？」庆生不上高中的事二丽也听娘说起过，一时间倒不诧异，只是仍旧希望着，这样每天和庆生同出同回的子永远延续下去。

心里焦急，便半骂半劝地和庆生说了几句。

庆生还是那番道理，一番话下来竟也让二丽无话可说。

二丽想着以后再也不能和庆生哥像现在一样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又想起了姐姐和庆生的事，忽然地就一阵子心酸，刚刚被风了的眼泪，竟像是开了闸的河，哗啦啦又涌了出来，把一旁一直盯着看的庆生吓得立刻麻了爪。

「你这又是咋了？」庆生说，「我不都道过歉了么，你咋还哭上了？」庆生这边越是问，二丽却越是觉得委屈心酸，索往地上一蹲，咧嘴竟哭出了声儿。

庆生真是害怕了，忙蹲在二丽身边跌跌地问：「咋啦咋啦，跟哥说，谁欺负你了？」「就是你们，你们都欺负我了！」二丽捂着个脸，哭得抽抽嗒嗒。

「这是咋话儿说得，啥时候欺负你啦？」二丽勐地扬起被泪水冲得七零八落的一张脸说：「就是你们！还有你娘！你娘骗呢！」「我娘？」庆生更是懵了，「我娘骗你啥啦？」「你说她骗我啥了？都说好了的，咋就变了？」「说好啥了？」庆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