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昨天的时候，他竟然勃起了。他颈部以下不是没有知觉了吗？为什么还会勃起？」

医生也有些诧异，「看来他的身体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这种状况虽然比较少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无感勃起也很多，比如晨勃，大多也是在无意识的况下出现的。毕竟他这么年轻，身体机能仍在工作。」

「那他会有感觉吗？」

医生含蓄地笑着，摇了摇。

「谢谢你了，黄医生。」

医生站起身，对床边伤心落泪的方青雅说：「曲太太，你不要太难过了。病已经脱离危险，各项指标都在向好处发展。另外一方面，中心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开展经再植技术的研究，也许有一天，他有机会能重新站起来。」

方青雅抽出一张纸巾拭了拭眼泪，无言地点点。

医生离开不久，南月捧着药盘进来。

等她戴好手套，方青雅已经把旗袍脱到腰间，高高挺起颤微微的双。南月用棉球在她侧擦了擦，拿起注器。

银亮的针刺进，方青雅拧起眉，吃痛的吸了凉气。

「方妈妈，曲鸣的同学都在夸奖你呢。」南月一边注，一边说：「说你特别热，把曲鸣爸爸最喜欢的东西都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方青雅眉松开，又是高兴，又有一丝羞涩，「我也没有做什么啦。他们是小鸣的好朋友，方妈妈没有别的什么可以感谢他们的，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帮他们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我亲的苏姊姊，你可真会玩。」

苏毓琳正在看一份厚厚的文件，「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这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方妈妈，你是怎么想到的？」

「小鸣的朋友来看他，方妈妈很感动，又不知道怎么感谢他们。后来想到他们都是小男生，又是最容易的冲动的年纪，方妈妈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小鸣的爸爸不在了，作为守寡的未亡，方妈妈的道成了一件没有用的物品。方妈妈可以把这件没用的东西拿出来，作为一点小小的礼物，给大家分享。」

「方妈妈，你真是个体贴的好妈妈。」

方青雅眼中露出一丝憧憬，「小鸣小时候最调皮了，总和小朋友们打架，所以朋友很少。后来他再带小朋友们到家里玩，方妈妈每次都会给他们准备一些小点心，让他们跟小鸣好好做朋友。」

「小鸣现在躺在病床上，没办法和朋友们一起玩，如果没有朋友来找他，小鸣会更寂寞。所以方妈妈准备了礼物，好让他们常来找小鸣玩。」

「这么说，只要是曲鸣的朋友，都可以享受方妈妈的道甜点啰？」

「是的！能让小鸣的好朋友们爽到，方妈妈就已经很开心了。」

南月用镊子从培养皿中夹出一条不住扭动的水蛭，放在方青雅挺翘红的上，「真可惜，他最好的朋友已经死掉了。所以方妈妈，你要更努力哦。」

「我会的。」

黑绿色的水蛭张开无数细小的吸盘，紧紧吸住，黏糊糊的身体蠕动着，沿着细小的孔，往体内钻去。先是部，然后是柔软肥大的躯。方青雅睫毛颤抖着，白腻的球不时收紧。水蛭越钻越，最后只留下一截短短的尾部露在外面。两只殷红的被吸吮着鲜血的水蛭撑满，夸张的膨胀起来。